姚惜抱公生于1731年,到当时的2001年已经270年了。(
娇妻难养,老公太凶猛)不解为什么老天为何要费那么大的事儿,把岱鳌山的风水宝地赐予姚家,又从明朝运作到清朝,到姚鼐出生时曾数代为官的姚氏家道已经没落归零了。不过姚鼐学习于当翰林的伯父姚范和名儒刘大櫆,二十岁中了举人,其后五次参加礼部会试却都名落孙山,直到三十岁时中了进士。乾隆三十八年(1773),清廷开四库全书馆,姚鼐被荐入馆充纂修官。此职本应翰林方可充任,独鼐与休宁戴东源、兴化伍大椿、歙县程晋芳等8人破格当选。
自乾隆四十二(1777)年起,姚鼐先后主讲扬州梅花书院、安庆敬敷书院、歙县紫阳书院、南京钟山书院,致力于教育。他的一些成名学生笃守师说,遵桐城家法,对桐城派的传播作用甚大。桐城派古文之传,传至姚鼐则集大成。因此有“桐城家法,至此乃立,流风作韵,南极湘桂,北被燕赵”之说。历城周书昌赞叹说:“天下文章其在桐城乎!”
嘉庆十五(1815)年九月十三日(10月15日),85岁的姚鼐卒于南京钟山书院,归葬桐城杨树湾。此时的桐城派在古文上的地位已无可撼动。道光、咸丰年间,桐城派在曾国藩及曾门弟子手中又呈一时之盛,一直延续到严复、林纾和新文学的诞生。
他认为,“天地之道,阴阳刚柔而已。文者天地之精英,而阴阳刚柔之发也。”
奶奶八十岁回到祖居的惜抱轩,可是这里的至关重要的风水似乎已经被人有意地改了。反正也不是讲究古文的时代了,“义理考据词章”纵然有用,也是那些钻故纸堆做学问的人才有用。
奶奶偌大老家家园就像红楼梦里的大观园,院墙外面还有一个个精致的小院。(
炼妖壶之万族争霸)奶奶带着我们寻访她的亲戚们。先是他家原来的管家先生,住在回廊院里的一处老屋,现在是做桐城中学的教师,可是还没开学,他不知道到哪家打麻将去了,只有一个抖抖擞擞的老奶奶在家,托人出去找,也没找到,见老奶奶是抽烟的,留给她一盒香烟,我们就离开了。又出大门进小巷,去找一个叫做姚大姑的老人,好像也是去世了。再到奶奶一个表弟家,就是大院的紧邻墙外,姓方,是个画家,他儿子在家,倒是非常得客气,聊了许多家长里短。再没访问别家。
出了桐城中学往东走,到了一个短途汽车站,是开往枞阳县的。原来奶奶是姐弟四人,我奶奶老大,嫁到寿县;二奶奶嫁到河南郑州,以前到过寿县我家的,据说有一个女儿在郑州大学教书;三奶奶嫁给本地大官镇的一户殷实人家;最小的弟弟参军复员到枞阳县商业部门,先是做采购,那年头计划经济,采购员真的是要全国跑的。这位大胖子舅爹曾经多次到过我家。
我们乘短途车到了枞阳,已近傍晚,一开始奶奶好像有点记忆不清,但是很快就找到了舅爹家,是在枞阳小学的家属楼上。因为妗奶以前做过该小学的教师和领导,所以分配了这住房。妗奶现在已经去世了,两个儿子分别单住外边,一个女儿到美国自费留学去了,现在只有我舅爹一个人住。
大胖子舅爹一看大姐带子孙们来到,异常高兴呀。总有聊不完的话呀。
吃了晚饭,继续聊呀,这时候对面楼房的一个女孩子来串门了。
舅爹热情介绍:“这是熊兰,也是小学里的老师。我家女儿的闺蜜。现在总在一起打麻将的。”又把我们一行介绍给熊兰:“这是我大姐和他的儿女、孙子。都不是外人啊哈。”
熊兰很大方地和大家点头行礼,接着一起坐下来聊天。(
电影世界冒险记)一口南方口音婉转动听,南京、安庆一带的南方话,在南宋和大明洪武年间那可是钦定的官话,连当时的外国人都来学习呢。
熊兰穿着洁白色长羽绒服,牛仔裤,休闲鞋,显得真是很清纯靓丽,舅爹以前到寿县的时候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你看你们寿县的女孩子,年纪轻轻的都是脸黄黄的,哪像我们南方的女孩子,都是皮肤很白,面色红润的。”
眼前熊兰白里透红的面庞,让我不由得记起舅爹以前不经意间说的这句话。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长江中游的水可是古文人所推崇的。据传说,北宋王安石委托苏轼从长江中游带一些水给他煮茶,结果苏轼由于一路看风景,忘记在中游取水,就取了些下游的水带给王安石。王安石用水煮茶,说:“这不是长江中游的水,是下游的水呀!”苏轼听罢很惊讶,问其究竟,王安石解释说:“长江上游的水性缓慢,下游的水性急,只有中游的水不疾不徐。用来煮茶正好。”
舅爹倒出了麻将牌,我不打,熊兰也说今天不想打。一番推让,舅爹、老叔、二叔、老姑四个人坐下打牌,也不赌钱的,随便高兴了打着玩。我、奶奶、熊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茶聊天。
熊兰突然问我:“你左边肩膀后面是不是有一大块胎记呀?”
“有啊,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画面一闪,我突然变作清朝打扮,穿着长衫,有一条乌油油的大辫子,正在灯光下读一本《天工开物》的书。我丝毫没有对这画面一闪的切换诧异,仿佛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刻着花纹的木门“吱呀”地打开,一个穿着白素色长袍的女子用托盘端着茶壶茶杯走进来。(
重生之大神)
“姬传,冷吧?”
“瑛儿,也不怎么觉得冷。”
瑛儿斟了一杯茶递过来:“喝茶吧。”
“嗯,茶可提神也。这么晚了,你还煮茶,辛苦你了。”
“你读书才辛苦。”她看了看书桌上的《天工开物》:“咦?这书科考也考试么?”
科举考试以朱子批注的四书为唯一版本,《天工开物》当然不在科举之列。
瑛儿又说:“姬传,我知道你曾经发过的愿,时贤皆欲读人间未见书,你却愿意读人所常见书。不过,眼看科考日子临近,你还是多读读八股应试的文章吧。”
“哎,”我叹了一口气,“只读八股应试的文章,是要把人读傻掉的。仅仅将研习程、朱作为参加科考求取功名的工具,以此得到富贵,这只有使风俗日颓呀。”
瑛儿有点急了:“姬传,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是,你都考了五次了呀!这已经是第六次参加科考了呀!穷,我不怕。可是,你也不能故意这样呀?那还不如不去考,也省得东筹西借的筹路费盘缠,借的银子不用还的么?”
我也急了:“好好,你说不去考不去就是。”
……吵,又吵,声音又大又说不拢,不是吵是什么?
瑛儿被我气得抽泣起来。我则咳了起来。我一直体弱多病,想是熬夜熬的,或许是营养跟不上。
瑛儿见状,急忙抹抹眼泪,来帮我拍背:“好好好,我不逼你了。天这么凉,早早就寝吧。”
瑛儿又服侍我洗脸泡脚,她脱了外面的白素色长袍和里面的衬衣,只剩下红红的吊带肚兜,衬着宛如凝脂的白皙皮肤,在油灯光照下,她的白里透红的面庞娇羞无限。(
欢喜记)我不由得内心微微赞叹:“唉,佳人生南国,真秀色可餐呀!”
待我钻进棉被窝时,瑛儿已经用她的体温把被窝温暖了。我一进去,瑛儿暖暖的身体挨上来为我取暖。得此疼爱懂我的佳人,我还怎么舍得让她难过呢?
瑛儿把我的冰冷的脚贴在她的腿上,我要挪开,她却不让。她痴痴地望着我:“姬传,我就是要为你暖脚,下辈子还帮你暖。”
我忘情地看着她痴痴的眼神,吻上她的樱唇说:“不,下辈子我帮你暖脚。”
在瑛儿的温暖下,我很快不冷了。屋外是寒冷的冰雪,屋里棉被下是软玉温香。我尽情地吻着身下的玉人。她在我的激吻下,也开始忘情地回吻。我去解她红肚兜的袢,笨手笨脚,那结怎么那样难解呀?瑛儿“扑哧”笑了,手伸到背后一下子就解开了那结。露出最最温柔的脂玉,我把头埋进去,尽情呼吸温暖的气息,瑛儿也迷醉了。那时候,女人都没有内内穿的。当我要进入的时候,她却说:“相公,你的身体。”
嗨,这时候还管神马?瑛儿探出头来吹熄了油灯,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尽管瑛儿强忍着不发出声来,还是有娇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瑛儿依偎在我胸前,热乎乎的气息,还在说:“相公,算命的胡先生说,你今年一定会高中进士的。”
“好吧,我试试看。我不想让你再陪我受穷愁之苦了。”
“不!相公,你的志向我理解,只是,这世道的规则无如之何,做了官以后,或许你能够去改变它呢?”
“娘子说得对。(
龙王令妃卿莫属)今生有你,夫复何求?”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能耽误相公的前程。相公,我问你。”
“娘子请讲。”我轻咬着她耳垂。
“相公你以后做了大官,还认我么?”
我故意地说:“等我做了大官,我一定娶三妻四妾。”
黑暗中,瑛儿不动也不吱声。我知道她在生气,于是赶紧转折说:“让她们服侍你。”
瑛儿生气地说:“我不要她们服侍我,只许你要我一个。”
我转过身背对她:“寡人有疾,寡人****。不娶三妻四妾,那当大官有什么意思。那我不干。”
瑛儿突然爆发似的,紧紧拉住我的辫子,在我左肩头狠狠咬下去。我不由得“哎哟”一声,她却不松口。好不容易让她张开口,我估计肩头已经青紫了。瑛儿恨恨地说:“瑛儿是相公一个人的,相公也是瑛儿一个人的。”
我的肩头火辣辣得痛,我生气地说:“就娶!就娶!朱子还娶侍妾呢!”
乾隆二十八年,我终于中了进士。我在山东、湖南任考官的时候,专门出题考核如何治理水患呀,如何劝农,如何安民呀什么的,此举得到了老板的点头,考试风气和文人风气为之一变。
乾隆三十八年(1773),朝廷开《四库全书》馆,我受举荐入馆充纂修官。此职本来应该翰林身份方可充任,独鼐与休宁戴东源、兴化伍大椿、歙县程晋芳等8人破格当选。
四库全书的总纂修官,是当代的大才子纪晓岚纪大烟袋,他比我大七岁,是我们当时的直接领导。说他是大烟袋,不仅是说真正的烟袋大,还有那个雄壮之意也。老纪很会拿人开心。因为他会讲笑话,每次进宫,总有公公们拦住他说笑话,不说不让走。有一次,又被拦住了。纪总裁就说了半截“上面如何如何”,公公见他讲车轱辘话,就急着问他下面怎么样了?纪总裁一脸无辜地说:“下面,下面没有了啊。”
这位带头大哥一生娶了一妻六妾,原配姓马,比老纪还大3岁,据说是“女大三,抱金砖”,是他17岁时娶的。为他操办的,是他长兄纪晴湖,纪老兄很仁厚,他比烟袋大18岁,对烟袋的照顾十分周到。他为纪晓岚娶媳妇,不惜花费数百金。而他自己嫁女儿,只准备了些衣服首饰当嫁妆。这令纪晓岚终生念念不忘。
纪晓岚妻妾众多,纪晴湖虽然自己一生只娶一房妻子,却对弟弟纳妾一事很宽容。他说:“纳妾符合礼法。如果强行禁止,一定会弄出不合礼法的事情来。”这话我爱听,我想大多数男人都爱听。马夫人与纪晓岚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纪晓岚七十二岁那年她才去世。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对马夫人提到过两次,第一次是说她很喜欢自己的年轻小妾:“故马夫人终爱之如娇女。”第二次出场,马夫人已是婆母身份,“马夫人称其(二儿媳)工、容、言、德皆全备。”纪晓岚惜墨如金,两次提到马夫人,一共二十多个字。
对自己宠爱的小妾,纪晓岚却不惜笔墨。郭彩符是她的爱妾之一,纪晓岚在《槐西杂志》中用三百多字记述说,自己被贬新疆时,郭已经病重,到关帝庙求了一支签,知道还能等到纪回来,但病却痊愈无望。果然,纪晓岚回来不久,郭氏就去世了。郭氏死后,家里整理她的遗物,纪晓岚睹物生情,写了两首诗:“风花还点旧罗衣,惆怅酴釄片片飞。”“百折湘裙台画栏,临风还忆步珊珊。”一时流传。
纪晓岚对另一小妾沈明玕着墨最多,写了七百余字。这位美女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女子应该在四十岁之前就死去,这样人们还会怜惜她。”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收录了沈氏一首小诗:“三十年来梦一场,遗容手付女收藏。他时话我生平事,认取姑苏沈五娘。”沈氏果然三十多岁就去世了。纪晓岚说,沈氏临终前,一缕芳魂还跑到他“侍值圆明园”的住处探望了他。沈美女死后,纪晓岚在她的遗像上题诗道:“春梦无痕时一瞥,最关情处在依稀。”
这些妻妾为纪晓岚生了四个儿子。其中,长子纪汝佶十分聪明,二十一岁就中了举人。但纪晓岚被发配新疆后,纪汝佶变得精神颓废,整天和一些诗友厮混。泰安知府朱子颖是纪晓岚的门生,他把纪汝佶带到泰安散心,没想到纪汝佶偶然见到《聊斋志异》抄本,更是无心科举,埋头创作专讲狐仙鬼怪的笔记小说,让纪晓岚失望之极。纪汝佶二十五岁郁郁而亡,病危之时家人按风俗给他烧了一个纸马,纪汝佶突然睁开眼叫道:“我的马怎么瘸了一条腿?”家人大惊失色,原来,他们烧纸马时,不小心把马蹄给弄花了。纪晓岚记述此事时,对儿子的灵性颇有几分怜惜。但是纪晓岚也因儿子之故,对《聊斋志异》很有恶感,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多次批评。
纪晓岚次子纪汝传当过江西南昌、九江等府通判。三子纪汝似曾捐广东候补东莞县丞。四子纪汝亿。
纪大烟袋颇****,雄风无不披靡。每天要临幸女子数人、一天之内至少要****五次,清晨、上午、中午、黄昏、睡前定各要一次。其他偶发事件,还不计算。纪晓岚如一日无女色则“肤欲裂,筋欲抽”。编辑《四库全书》时连续几天单身当值,竟然“两睛暴赤,颧红如火”。皇帝见而大惊询问,纪晓岚就实话实说,皇帝大笑,遂赐两位宫女“伴宿”。
奶奶推了推我:“跑累了,睡觉吧。”我一惊,黄粱美梦醒过来。熊兰呢?人家见你睡着,早回家了。
舅爹等人的麻将局也收场,在装牌。
奇了怪了,熊兰怎么知道我左肩头有块胎记?她果真是这么问的么?还是我的幻觉?我还在想着梦里的温存。真的和卢生一样啊。
唐朝沈既济《枕中记》里说,卢生在邯郸旅店打瞌睡,店主人在做小米饭。卢生入睡后做了一场享尽一生荣华富贵的好梦。醒来的时候小米饭还没有熟,因有所悟。
也是唐代的李公佐《南柯太守传》说,有个叫于棼的人,一天醉卧槐树下,梦入大槐安国,出任南柯太守,又是出游又是打仗立功,还娶了公主,荣贵无比。后来公主死,他被谴归,梦醒后才知,所游其实是大槐树下的蚁穴。
舅爹把收在口袋里的棉被拿出来,洗洗睡吧,我和二叔挤在沙发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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