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就弃考了?
“当妈妈推着老爷车把铁道边扫来的碎煤卖到镇里的小饭店,弄到钱时,中考已经结束了。趣* ”我笑了笑,“家人叫我退一年,明年再考的,我说就算考上了高中,得到了高中的优待政策,也念不起大学。为了分担家务,所以,我只念了一个职高。”浅笑了一下,看着菲菲,“你是不是想说我讲的是假话是可怜话,而证明是假话的依据便是,我家的亲戚就没有借个钱给我去考试?”
“不,我没有怀疑过你讲的事是假的。”菲菲的声音有些凄切,“我的家也很穷,我家的电视还是黑白的,从小到大我家就没有交过闭路费,爸爸将铝合金编织在一根木棍上,插在房顶当天线用,也能收到几个中央台和地方台。在我十一岁时中央八台播出‘西游记’,我是多么想看一看齐天大圣穿得衣服是怎么样的五光十色,多么想知道顶着凌宵宝殿的那几根柱子到底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我就去叔叔家看电视,却被婶婶骂了出来。这也是一种暗示吧,看一看电视都不让,更不要说和他家借钱了。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地位,谁认咱这个亲戚呢?”说着这里,菲菲不由自主地将她的手心拍到了我的手背上。
“你没有对象吗?”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不算是打听她的*。
“有对象的话,我天天缠着你干嘛!”菲菲挤了挤眼皮。
“你这么优秀,追你的男人应该排成队了吧?”我问。
“是有很多,不过,那些男人不是图了我的钱,就是图了我这张脸。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追求者很是反感,但那些即有钱又有长相的男人又不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这声嬉笑却将音线拉得老长,“还有,还有,还有我对我老公的一些要求,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做到的。”
那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事,也是在这时才刚刚发现,我与她居然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
傍晚,羊泉高专校门外。
每到礼拜五的下午,宝马,奔驰,保时捷等等一辆又一辆高档的轿车就像车展会一样从校门外的广场一直挤到学院桥边。
在这里菲菲的a6只能算是中档次的。
“猛猛地赚两年钱,后年,我就把a6卖了,换辆宝马开。”菲菲这是事业心,还是虚荣心。
a6在校门外的广场上,停了下来。
6点半,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带着刑满释放的笑容从校门里涌了出来。
“豹哥,这个礼拜我不回家。”一个学生妹凑在一辆保时捷车窗外。
“明天我们去太原玩吧!”一个中年男人说。
当当
一个背着书包,长头发的学生妹用食指弹了几下车牌开头是晋c的宝马车玻璃窗,“哥哥,要玩吗?”
“多少钱?”青年男人摇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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