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龚纤素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但是季伯乔的出现却叫她当时心里突的钻进一道光似的,也突然启蒙了懵懂少女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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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季伯乔的身影在龚纤素心里留下一个烙印,随着慢慢长大,那影子就渐渐成了一桩心事,而她也自然听说了有关季伯乔的一些事情,听得越多,心里越乱,终于有天醒悟自己已是心属他的了。
可是龚纤素从小是有婚约的,定的是常州知府周家的大公子周培正。但是如今龚家已今非昔比,龚纤素也总哭着闹着不要嫁往常州,弄的龚大人龚夫人也很是烦恼,悔婚吧,实在有悖信义,不悔婚吧,女儿一提起就恨不得哭晕过去。
所以今年周家差人来京城商议婚事时,龚家借口想把女儿在身边多留段时间,也希望周培正不要因为婚事分了心,等他参加完明年的春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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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家这个做法也表明了态度,要想娶他家的女儿,首先得周培正有出息,否则,他们龚家可就要悔婚了。
听完这些,就连钟玉琼也不禁跟着有些惆怅,万一那周培正明年春闱发挥的极好,再参加殿试中个进士什么的,那龚纤素岂不是不愿嫁也要嫁了?
看着龚纤素那通红的眼圈,钟玉琼真诚说道:“那周家虽然如今只是个知府,但俗话讲,不欺少年穷,兴许那周培正将来能有大出息呢。你执意不肯嫁到周家,是只因为心属季伯爷,还是由于那周培正实在不怎么样?”
龚纤素用帕子试了试眼泪:“我也说不好,那周培正我也没见过的,谁知道是个什么猫儿狗儿样,再说了,我才不要嫁到常州那么远,以后便是想跟爹娘见一面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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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似乎她也不是非得在季伯乔一个树上吊死。
洪果儿接了一嘴道:“那周培正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季伯爷可是这天下头一号出众的人物呢!怎么从没听闻那周培的名气!”
钟玉琼无奈笑笑,天下头一号出众的人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不知道那话是谁传出来的,在交通这么不发达的古代,难道会有人已见过天下所有的男子评比出来的?
于是说道:“未必呢,季家权高势重,季伯爷又年少有为,难保他人不过度赞誉。(
我的上司是魔君)再说,这出众二字指的到底只是外貌还是才能?依我看来,男子只是外貌出众根本算不了什么,若一个男子可以温和体贴,真心以待,可以信赖倚靠,才是真正的良人。似季伯爷那般,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妻儿临死都不能见他一面,可是真的好么?”
一番话说得龚纤素愣住了,呆呆看着钟玉琼,那脸上还挂着泪痕。
洪果儿一手托腮:“说的也是呢,就像我皇七舅那般,只是外貌出众有什么用?整天只知道玩闹,也不读书,马都骑不好,身子也弱,脾气还很暴躁呢!”
见她又提到七皇子,钟玉琼便借机问道:“为什么说他脾气暴躁?”
“你没听说过吗?我皇七舅以前乱发脾气,砍死了宫里的两个宫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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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玉琼不由吃了一惊,那已经不叫脾气暴躁,而是暴戾了吧?
不过真实的情况,并不只是砍死两个宫女,而是整个紫信殿血流成河,没剩一个活口。
那事即便是在宫里,知道实情的也很了了,更别提洪果儿钟玉琼她们了。
洪果儿吐舌一笑:“不过那时我还很小呢,只是有一次偷听祖母跟爹讲话才知道的,你们可不要说出去啊!皇七舅砍死他们,也一定是那两个宫女太不听话,有的奴才仗着自己有了几分体面,就敢欺负到主子头上,的确恨死人呢!”
在洪果儿眼里,似乎永远没有主子的错。既然她这么认为了,钟玉琼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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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两个,怎的又说起七皇子来了?事到如今,我到底该怎么办?”
龚纤素不满钟玉琼跟洪果儿岔开了话题。
钟玉琼与洪果儿相看一眼,轻轻皱了下眉头:“纤素,你也只见过季伯爷那一次么?”
龚纤素点点头:“嗯,只见过那一次,如今,我连他的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了。”
钟玉琼一阵恶寒,对于一个连模样都不记得的男人牵挂到这种地步?不过,什么事都有可能,感情的事更是难说。
“如今你与周培正兑现婚期,恐怕也只有不到一年时间了。兴许那季伯爷只是你想象的极好,可也许并没那么好呢?你要不要找机会跟他接触一番,毕竟万一真的嫁过去,发现完全不是那样,说不定季伯爷跟你完全不对脾气,你后悔可不就晚了?”
还有一句,钟玉琼没说,那就是龚纤素要嫁季伯乔,也得季伯乔愿意才行啊。
龚纤素仿佛并不完全认可钟玉琼的话:“我听闻他温和有礼,待人和善,又能文能武,极喜司马景逸的水墨画。而我,也是极喜欢的。”
看那羞怯怯的样子,钟玉琼叹口气:“竟全都是听说。”
古代男女,许多都是洞房之时才知对方真面目,倒也能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像钟玉琼那样先恋爱再结婚的想法,在她们看来只有惊诧和怪异罢了。
所以对于龚纤素的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
“不如,我们去见见他吧?看看他是不是真像传言中说的那么好!”
洪果儿眼神一亮,急忙提议道。
“见,见他?”
龚纤素和钟玉琼都有些惊讶的看向洪果儿。
洪果儿继续说道:“今天可不正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听闻季伯爷今天也来了的,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去东园赏花,我们去看看吧,我也都没见过呢!”
龚纤素连忙摆手:“你可不要胡闹了!那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嘛!自然是任谁都可到东园去,我们假装巧遇的不就行了!就算巧遇不上,我们也只当去赏花了嘛,纤素,别说你就真的不想见,这都四年了,或许他跟以前完全变了个样子呢。”
“申时的花宴,也总能见到的,你急什么。”
龚纤素红着脸说。
洪果儿已经一边急的直偷偷扯钟玉琼的袖子:“玉琼,你今日来我家,都还没见到那御赐的金边牡丹吧?总共就那么几株,摆弄了好几年,今年才第一次开花呢。”
洪果儿急忙说起金边牡丹的难能可贵来,钟玉琼忍不住弯起嘴角直笑,那龚纤素的样子,似乎也只是惊慌失措多一点,并没有表示过不去。那就是代表想去了?只是害怕紧张和羞赧。
既然大家都把她当朋友,她自然也要为好朋友做点什么,只希望那个季伯乔,真的不要叫龚纤素失望才好。
成全一个心意而已,说不定也能成全一桩好姻缘。
于是立刻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啊,我可从来没见过什么金边牡丹呢,我们不如现在就去赏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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