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狗瞎眼老母,听到儿子跪在自己面前磕头,并说自己要走上了不归路,吓了一跳,忙问:
“儿啊,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一伙人把我家从南山凹强行拉到这里?”
冯二狗不得不说,又怕说出来老母亲担心,又不能全说。(
重生之校园特种兵)他吭吭哧哧地说:
“娘,儿子要出趟远门儿,不能经常在你老人家身边尽孝了,不过以后咱家有了钱,衣食会无忧的。”
老太太不知儿子是什么意思,还想刨根问底:
“二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到哪里去。”
“娘,不要问了,这是一百块大洋,让你儿媳妇和孙子在你老面前尽孝吧!”
把一百块大洋往炕上一撂,转身就往外走。老娘,老婆和孩子怎么问,他也没有说明原因,就走了。
冯二狗回到蒋二爷的军营,蒋忠槐立即沉下脸来:
“冯二狗,你好大的胆子,敢误我的点卯时辰,拉出去给我打,往死里打!”
不容分说,冯二狗被拉出去,打的皮开肉绽,拉了回来,他战战兢兢地说:
“二爷,我没误时间,东关地方大,我不熟悉路径,好不容易才找到家,我连跟老娘和老婆、孩子一句知心话都没说,就回来了……”
蒋忠槐改变了态度说:
“来人呐!”
随军医生跑来。(
天下第一宠臣)他大声说:
“快拿上好的棒伤药来,给他敷上,好酒饭让他饱吃一顿。”
冯二狗被蒋忠槐“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的作为弄懵了。
蒋忠槐屏退左右,爱抚地对冯二狗说:
“冯二狗,你受苦了,你受的伤都是皮肉伤,我已让军医给你敷了上好的云南白药,不日就会痊愈。(
妖颜惑众:十夜杀手)我打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好好想想,我不打你,那游击队能接受你入伙?那单老实,单少实能对你发同情心吗?你被打的皮开肉绽,他们一定会恨我入骨,他们越恨我,越容易吸收你入伙,还会信任你。你做起工作,搞情报就更容易,懂了吗?”
冯二狗恍然大悟,佩服蒋二爷这手高明。休息一阵子,酒足饭饱以后,他柱着一根柳木棍子,向渠水河西岸一瘸一拐的走去。
经过三天三夜的艰难跋涉,冯二狗终于来到翠屏山,一个树枝支撑的小棚子近前,他“昏死”在一处小水沟边。第二天黎明时分,被换岗的一位女战士发现。她见他满身血肉模糊,到处是伤,产生了一丝同情感。与来换岗的女同伴一起把他拉到小棚子里。用手一试,尚有一丝气息,马上进行了简单救治。过了好长时间,他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女战士立即向上级做了报告,经过首长同意,把他抬进支队部驻地。所谓队部,也就是用砍下来的树木,搭起来的棚子,上面放些茅草,挡挡风雨而已。在这里那女长官给他喂了些热水,他醒了过来。女长官问:
“你是何方人士?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爬到这里来?”
冯二狗缓慢地睁开眼睛,四周看看,断断续续地说:
“我是蒋家寨的冯二狗,为给单老实送信,报告单少实因偷糍粑,被老爷抓起来之事,被蒋二爷打成这样,家人也被抓进城里,死活不知,我来投靠单老实父子,参加红军,为家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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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首长不是别人,正是黄贞贞。奇袭蒋家寨,她是亲历亲为者,知道内情,对他产生了同情心说:
“冯二狗,你既是来投靠红军,我们就收下你,单老实和单少实在支队司令部,不久你就会见到他们了。卫生员,快把冯同志抬到卫生室,给他医治。给他煮点热粥吃!”
女战士和几个姐妹把他抬向卫生室去了。
第二天,单老实来了,一听说冯二狗为了给他报信,受到蒋忠槐的残酷迫害,家人也受到连累,十分动情。天天给他做些粥食和山上採来的较为好吃的野菜,野果等“美味”,精心照顾,也采集了一些草药,连吃带敷,冯二狗很快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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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复了健康,立即要求参加工作。这时,单少实也从执行任务行动中归来,老朋友相聚大喜过望,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由于单少实的鼎力推荐,又兼他人熟地熟,冯二狗和单少实同在司令部当了一名侦察兵战士,从此,他们朝夕相处,关系越来越亲密。
由于冯二狗的到来,潘直人所领导的游击支队恶运接踵而至。
就在冯儿狗伤愈成为一名侦察兵以后,蒋忠槐的民团就盯上了潘直人的游击队。一个晚上,蒋忠槐的民团突然包围了翠屏山游击队驻地。游击队猝不及防,根据地被民团击破。潘直人临时决定分两路突围,一路以何大壮的主力支队为前锋,向南突围;另一路由黄贞贞为首,向北突围。南路是主力,北路是佯动。谁知蒋忠槐好像摸透了游击队的计划,放弃南路直击北路。潘直人的主力突击出去了,黄贞贞所率领的北路支队,被民团重重围在万丈谷里。关键时刻,蒋忠槐亲自督战,并下令说:
“弟兄们,这支队伍大都是女兵,谁抓住女兵,就给谁当老婆!”
蒋忠槐的部下多是土匪出身的流氓恶棍,一听说谁抓住女兵就是谁的老婆。
www.jlgxhq.com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伙匪徒,发挥了最强的战斗力,疯狂向山下冲击。尽管黄贞贞用尽全身解数,动员女兵和部分男战士顽强抵抗,但因众寡不抵,阵线还是被蒋忠槐的匪徒所突破,有两个女兵被匪徒们抓去。
危险时刻,黄贞贞临危不惧,掏出盒子枪,带头在前面冲锋,终于在黎明时分冲上万丈谷的北山白云峰。黄贞贞此时此刻,欲哭无泪,欲罢不能,稍稍休息后,她命向西,向贵州方向突围。
蒋忠槐的匪徒尚不罢休,紧紧包围上来。情况十分危机,黄贞贞大声命令说:
“红军兄弟姐妹们,快向西南冲,下了这道岭就是贵州地界,就不是蒋忠槐匪兵管辖的地界了。”
几十名红军战士听到她的命令,拼命向山下冲去。蒋忠槐虽然冲上了白云山,但一个红军也没有抓到,看到他们越过了北向河,已超过了他们的地界,只能望洋兴叹。一个匪兵头目说:
“想不到这些娘们儿兵,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你们看,他们仅死了十几人,我们却死了近百人,好不容易才抓住两个娘们儿。”
潘直人带领游击队主力,冲出包围圈后,停住脚步。后卫战士来报,并无敌人跟踪,何大壮感到庆幸说:
“我们可把蒋忠槐给甩掉了。”
潘直人想了想说:
“不好,我们冲出来了,黄贞贞她们必有不测,大壮快派兵增援她们!”
何大壮说:
“不能吧!蒋忠槐一直咬住我军主力不放,这回怎么会去追赶我们的佯攻部队?”
“不要迟疑,赶快行动!”
何大壮与他属下的一个支队向北出击。潘直人与何东山同志进行了商量,潘直人说:
“何大爹,这次蒋忠槐没有追着我们主力,而是追黄贞贞她们去了,你不感到诧异吗?”
“我也感到不对劲,一个月来,他天天追着我们主力,就像贴在我们屁股上一样,这次没贴上,是不是发生了误判,也未可知。”
“何大爹,这一个月蒋忠槐的动作你不感觉可以疑吗?”
“是有些可疑,不知疑在哪里?”
“会不会出在我们内部?”
“你是说,我们内部出了奸细?”
“特殊时期,不得不防!”
“前一段时间,我也产生过怀疑,但是这次,蒋忠槐的行动使我迷惑不解了。”
潘直人说:
“不要对任何人讲,我们两人知道这件事就行了,以免造成内部恐慌,我相信如果真有人当蒋忠槐的奸细,早晚会漏馅的,我们细心观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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