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部：昏死在下水道中（286）
尤站长很不高兴地对水琼说：“哎，你大言不惭地问谁呢？”
水琼见他一付不认识自己的模样，意为意外地说：“我在跟你说话，尤站长，我在问你啊。我问你舒齐在什么地方？我是来找舒齐的。”
尤站长火了，“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我是你什么人啦？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是我的什么人啦？你这个活败类，你谈不好男朋友看不住鬼男人，跑来问我干什么？我也不给你造男人，也不给你看男人，你来问我干什么？”
水琼愣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知道尤站长今天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不礼貌，火药味这样浓，面对自己火气十足。尤站长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总是很随和，总是对着自己面带笑容。她见尤站长对自己的不礼貌，心里很难受。
水琼不高兴地说：“站长，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你平时是个很好的人，你今天怎么啦？你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怎么回事啊？象吃了枪药似的，站长，你今天怎么啦？”
尤站长见她说自己，见她责问自己，内心更加不高兴了，“我平时是怎么样的人？你说。去去去，请你走开。”
水琼见他依然蛮横，气的脸都账红了：“你……”
正在办公室有事的林班长，见两人行成僵局，有吵架趋势，连忙跑过来，把水琼拉到大门外面去了。在一株大榆树下，林班长对着水琼看着。
林班长，“水琼，你走吧，你不要问了，我们站长为了舒齐苦吃大了，遭了大罪。舒齐骗奸了蕴茹，蕴主任把罪怪到尤站长头上了，刚才蕴主任在办公室痛骂了尤站长一顿，蕴主任刚刚走开，尤站长还不知道位置保住保不住呢，他正在痛苦着呢，你不是自讨没趣吗？你走吧。”
水琼心里仍然不舒服地说：“人死不过头点地，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问问舒齐，他有气也不能往我身上泼啊，尤站长怎么可以这样不尊敬人？”
尤站长在门里听到水琼嚷嚷着，善不罢休的样子，火冒冒地冲出来，对着水琼喊着：“我就这样对你了，怎么啦，你能把我怎么拉？你说，你要找男人，他是个下流坯，这样的下流坯男人，你也能看的上眼，还追到我们单位来找他，你难道再也找不到男人了？你这样追男人追到我们单位来，真是让人丢脸啦，你难道离不开男人了？你再到大街上去找别的男人去吧。”
水琼被尤站长的话简直给气疯了，被他侮辱的受不了，正想对尤站长给予反击。
林班长突然对水琼说：“我告诉你，舒齐辞职了。他不在我们单位上班了。”
水琼惊问：“什么？他辞职了？”
林班长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在一旁不高兴的尤站长说：“林班长，你跟她说什么？到车间去上班。”
林班长答应着，转身走了，把个水琼晾在了大门外，再没有人来理睬她，这使水琼心中十分郁闷，又无可奈何。
水琼刚想转身走开，机修工小吉走过来，悄悄地告诉她：“舒齐被蕴主任下放到养护班去了。”
水琼惊讶地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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