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德。(
谋权红颜)意容华入宫多久了?”千旬宫内,洛轩一双鹰眸盯着正在磨墨的印德。
印德仰头算了算,说道:“回皇上。一月多了。”
“哦?已经一个多月了?”洛轩从容不迫的继续问了一遍。
“是,一月多了。”印德继续恭敬地说道。
洛轩顿时笑逐颜开,对着印德说道:“今晚朕要意容华侍寝。”
印德虽是惊讶,但也不便多问。只得恭敬地听命后,乖乖的去办。
颜舒宫内
颜衣一脸祥和的坐在鲤鱼池边,满脸的温和,看着饱食后游来游去的鲤鱼,不由得会心一笑。
“主子,印德公公来了。(
英灵君王)”清蓉轻柔的声音打破了颜衣的宁静。
颜衣微微一愣,望着清蓉身旁的印德,微微的点了点头。“公公好。”
“奴才给容华小主请安。”印德对这个意容华可甚是恭敬。毕竟,她在皇上的心里,地位不浅。
颜衣微微一笑,“公公今日来是何事呢?”
“这对于容华小主来说,可是个好消息。今夜皇上要小主侍寝。”印德乐呵呵的说着,
颜衣顿时一个踉跄,侍寝,是不是意味着她有机会晋位了?
顿时内心乐不可支,可脸上却依旧平静。掏出一对玉手镯塞在印德公公手里。
印德接下玉手镯,满脸的恭敬。(
穿越方式错误的宠物小精灵)侃道:“晚上自然会有人来伺候小主前往千旬宫的。还请小主好生打扮打扮。奴才,就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清蓉,替我送送公公。”颜衣怡然自得的说道。
待印德和清蓉走后,颜衣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轻声喃喃道:“多谢上天庇佑颜衣。颜衣定当感恩戴德。”
对于侍寝,颜衣虽是十分的兴奋,却又有些紧张。她从未见过皇上,而初次见面,也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免有些个害羞起来。
“主子,终于盼到了。奴婢真为你高兴,”株雨一把拉过颜衣,仿佛比颜衣还要高兴。
颜衣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嘟着嘴说道:“你个臭丫头。”
“这下可好了,主子今晚就要侍寝了。(
巅峰强少)指不准明儿个就要晋位了。你们说,是指个婕妤好啊,还是昭仪好,还是直接是皇后娘娘呢?”
美希一脸的希冀,脸上也荡漾着笑容。
“美希,住口。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也是你能说的么?万一被旁人听到了,是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还会牵连主子。”
送完印德回来的清蓉,听到美希的话后,顿时止不住出了声。
美希一脸通红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是,姑姑说的是,奴婢以后定会注意。”
“你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她不过才十五岁。自然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了。你以后多多教导就是了。”颜衣温婉的对着清蓉说着,目光却停留在美希身上。
清蓉也看了看美希,说道:“奴婢知道了。(
我是宇智波斑)其实这也是奴婢的疏忽,没有做到掌事姑姑的责任,”
“好了好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呢,不说这些了。”颜衣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坐在了秋千上。不顾身后的众人,
傍晚
颜衣一席翠绿色长裙。绣着牡丹及轻纱。身姿曼妙。肌肤胜雪。头戴碧玉色朱钗,额间贴有青色花钿。看起来简直就像个仙子一般。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颜衣满意的一笑。
走到大厅,众人皆为颜衣的美貌惊呆了。这后宫的女子,恐怕无人能与之相媲美的吧。
“主子,这是御膳房送来的银耳羹,喝了吧。”清蓉端着一碗银耳羹走到了颜衣的面前。
颜衣摇摇头,推开了碗:“我吃不下。(
甜心公主太萌了)”
“主子,这可是御膳房特地为主子您做的。好歹您也要吃一口啊。”清蓉尧起一勺,轻轻地吹了吹,送到颜衣的嘴边,
颜衣望着嘴边的银耳羹,无奈的张开嘴吃了下去。
顿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赞叹,“这羹真是美味。”
清蓉又微微笑的望着这个仿若还是孩子一般的颜衣,乘起了第二口。
“哎呀,我肚子好痛啊。”颜衣突然痛苦的捂着肚子。
这下一屋子的奴才可都慌了,这个节骨眼,主子怎么能出事呢,
“小怀子,快去叫御医,”清蓉慌张的扶着颜衣。
颜衣的额头冒出了丝丝豆大的汗,一把抓住清蓉的手,说道:“不必叫太医了,似乎是我的月信来了。”
“啊?”清蓉惊讶的望着颜衣。这个月信,还真是会挑时候。偏挑主子即将承宠的日子来。
众人皆是纷纷松了口气。清蓉扶着颜衣,说道:“既然主子的月信来了,那么今日也不能侍寝了,碧心,你去千旬宫通知印德公公一声吧,”
说完,扶着颜衣进了卧室。
颜衣躺在床上,肚子的疼痛也渐渐地好转。她算着时间,距离上次月信来似乎才是半个月以前啊。怎么不到半个月又来了呢?难道是人为?而且今日偏偏是她侍寝的日子。
想到这里,颜衣对着门外喊道:“清蓉,宣太医。”
不一会儿,太医便来到了颜舒宫。
太医仔细的给颜衣把着脉,生怕有一丝的闪失。
“回小主,您的脉象是过于积郁,导致体内经血无法流通,最终才会紊乱失调的。”张太医仔细的说道。
颜衣顿时放下心来,看来并不是人为的。
“谢谢太医了。时间不早了,清蓉,送客。”
千旬宫
“居然会有这等事,朕还是第一次遇到呢。看来,老天似乎不让衣儿这么快见到朕呢。”洛轩的话语里隐约透露出一丝的失望。
“皇上,来日防长。时间多得是呢。”印德献媚的说道。
洛轩点点头,说道:“恩。”
“那,皇上,今晚召幸谁呢?”印德继续说道。
洛轩转头望着印德,似笑非笑的说道:“哪个嫔妃许久没被朕召幸了?”
“奴才想想,抒贵人和岚婕妤已有将近半年没有被召幸了。”
洛轩随意拿起案桌上的一本书翻了起来,说道:“都不召了。这两人,朕都没多大兴趣。”
千旬宫内,彻夜亮着灯火。案桌前,洛轩翻阅着一本又一本的奏折。但满脑子却只有一个人。便是她。
已经六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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