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转头看向郑函，低声嘀咕“这家伙……”
“拿过来！”总监伸手，把招标书拿在手里，转身朝着朝着另外一个工作组走去。 w
郑函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汗。
同事凑过来，看着总监离开的背影，用胳膊捅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你小子，这样太明显了！”
“什么明显？”郑函的额头都是汗。
“你的行为啊！”同事瞪他，“你小子是不是不是木脑袋啊！这种时候当出头鸟，你觉得与偶用吗？”
郑函看着他。
同事见他一脸不明白，啧了一声，拉着椅子坐过来，手脚划“你想想看啊，你这个时候当了出头鸟，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你的身，万一要是这招标书不合格，那倒是无所谓，顶多证明你尽力了，但是万一”
郑函看他欲言又止，问道“万一怎么样？”
“万一你的招标书在公司通过了，但是在竞标会，却没有竞标成功，那你成了人家笑话的对象了。”
和郑函同龄的年轻同事，夸张地说道“人家都会说看看，是这个人，自不量力，还以为以一己之力，能够挽救整个公司呢！”
“那又如何？”郑函的目光紧紧盯着走过啦的总监。
“如何？”人家会觉得你自大啊，觉得你不自量力，还强出头啊，觉得你有英雄主义思想啊，觉得这样的话，不利于团队之间的合作啊。“
同事说道“我研究过办公室心理学的，你相信我，这次算了，下次再也不要这样了。”
“你那是职员思想，高层人士才不会这么平庸。”郑函站了起来“总监。”
总监迎面走来，扑克脸，神色松缓，捏着那份招商标书，对着郑函说道“你跟我来。”
“是。”
郑函拍了拍同事的肩膀，嘴角隐隐有笑容扬。
同事摇头，“这小子啊……真是不知死活。”
“坐。”总监偌大的办公桌，放着郑函的那份招标书，总监欠了欠身子，“小郑啊……”
“总监您说。”郑函做得笔直，他看过招标书，虽然达不到林经理被卖的那份招标书的规格，但是，也足足现有的所有方案都要强。
“以前你跟在小林手下做事，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有才华。”总监低头，语重心长，叹气“这份招标书，虽然不及原来的方案好，但是我们看过之后，一致决定，用你的这份，明天的招标现场汇报，靠你了。”
“总监言重了。”郑函受宠若惊，“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本分，尽我所能，为公司着想。”
“好了，今天晚，你再多熟悉即便幻灯片，辛苦了。”总监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监放心！”
郑函出面顶替小林负责招商会，并直接被提拔成经理的事情，很快在办公室里传遍。
安助理捏着拳头，愤恨说道“小林午才走，下午冒出来顶替的，我都怀疑是不是这小子搞得鬼。”
和她在一个工作间的女助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你也想得太多了吧，公司历来不都是这样，有人走，有人顶替，难不成林经理走了，这位置一直空缺着？高层总要想办法解决的。”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蹊跷，而且，韩少说……”安助理蓦然住嘴。
女助理看着她，一脸疑惑。
安助理话音一转，“韩少说也没陆总和余总的消息，让我们最近工作多抓点紧。”
“ok，我知道。”女助理挥手下班。
安助理在一楼打卡离开，走出陆氏大厦的时候，瞥见绿化带附近有个熟悉的人影。
“小林！”她惊喜跑过去，为见到小林而开心，同时，也因为小林被开除而难过，想到韩少说得那句话，安助理刚要开口。
“车。”小林拉着她，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我们去干什么？”安助理一脸紧张，捏着包的手，全都是汗。
小林让司机开车，跟着前面的一辆出租车，转头一看安助理，笑了“去做犯法的事情。”
安助理心里着急，想着完了，坏了，这孩子被开除了之后，脑子也不好使了！
“小林，你不能这样，你听我说，你其实有所不知，那个……韩少跟我说了，这是公司对你的一眼考验，其实公司还是十分相信你的，特别是韩少和梁少，他们都觉得你是好人。”安助理絮絮叨叨，低着头看自己的双手，紧张得张开又合“再说了，你也不要这么极端啊，咱们不能遇到一点儿小事情，想着要犯法啊，你说……”
安助理一抬头，看着小林笑盈盈地撑着下巴，看着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藏着揶揄的笑意。
她恍然大悟，手拿包拍在他的肩膀，故作气愤“你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好了，好了别闹了。”在办公室里，一本正经的小林，笑着搂住女友的肩膀，下巴在她的头顶磨蹭，“我们的确是要去干犯法的事情。”
他低头，问道“有目的地跟踪，你说算不算？”
“你要跟踪谁？”安助理反问，抬起头，看见小林意味深长的笑，她立刻反应过来，“郑函！”
小林大拇指竖起来，了一个赞，“果然脂肪和智商，还是成正的。”
安助理“……”
不过，安助理也松了一口气，能开玩笑，说明这件事情，对小林造成的影响，尚且还在他的掌控之。
黑色的车，一路跟着那出租车。
郑函乘车到沃尔玛的门口，进去了半个小时左右，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大白塑料袋的食材和一些国外进口饮品。
从沃尔玛出来后，郑函拿出手机，似乎是叫了一辆专车，专车载着他到附近的自动取款机，郑函把菜留在专车，在自动取款机取钱。
他操作了十几分钟，最后随身的件包里，装得鼓囊囊地出来，了车离开。
“他这是要去哪里？”安助理好的问道。
“回家。”
“你怎么知道？”
小林看了她一眼，安助理认真凝神的样子，特别可爱软萌。
小林收回视线，“半年前，他参加复试的时候，由我面试，我看过他的基本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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