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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芳心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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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武艺与日俱增,二人的感情也日渐深厚,晨间他会教导她新的招式,午后,她勤加练习,他则闭关修炼,晚间,在他夜观星象时,她则会拿着一罐罐药酒爬上竹屋顶用泪汪汪的眼神望着他,于是,每日替她细心的擦药也成了必不可缺是事项。

    当然,二人的交流也越来越多,每次她都会问许多问题,他呢,则是心里想着,不许她问,但每每她问的却定会回答。她爱谈天,但他不爱说话也喜欢清静,于是,各种习惯竟为了她一改再改,以往,他每年说的话,不超十句,但现在,每天都会听她说上一段关于她的故事,很奇妙的是他的心情也会随着这些回忆跌宕起伏。

    他知道,她叫欧阳若露,因为官拜三品的父亲受到奸人曹敬祥的陷害才导致满门抄斩,家破人亡,逃亡至此,才误闯的弑林,他也记得,儿时,自己亲眼看见双亲死在面前被师父救走的景象,于她,便更为疼爱。

    半年后,他教了她出入弑林的路径,因为她总是能在午后练习是把自己给弄丢了,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虽没有肌肉横飞,与从前的弱不禁风而言已是满身力量,她最喜欢把她的过去一点一滴的告诉他,不论是美好的,悲伤的,倒霉的或是搞笑的,只要他不打断,她那张小嘴便停也停不下来。有时候,可以看到他为了她眉头深锁的样子,有时候,甚至能让他微微勾起嘴角,不论是那张打了麻花结的臭脸,还是那张带着些许笑意的冷脸,总是能轻易地在她心里荡起一*涟漪,使她情不自禁地沦陷,她喜欢上了他,但她决定要把这件事当成秘密永远放在心底里。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惬意,舒适,她能感觉到与往年家道还未中落那时一般的幸福,她已不在带着寻死的心思了,只计划着,等杀了曹狗便回来跟师父过这种日子。可惜,好景永远不会长久,如此美好的生活,在一年后的一日里,有了莫大的改变。

    如往常一样,他在竹屋旁的柏林里闭关。她乖乖的练功,这一招漫花雪月,她早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但是,他却说她还不够,若是平常,她定会继续练下去,不过,这一天就不一样了,今日,是个极其特别的日子——她爹爹的祭日,她熟练地飞出了弑林,准备上街购置一些该用的香烛,纸钱,购置完毕,她蹦蹦跳跳地准备回弑林练功去。

    突然间,眼神被某摊上的一条玉坠子吸引住了,她惊喜万分地抓起玉坠子仔细端详起来,红绳错落有致地编织着,连下又是碧绿璀璨的玉坠,玉坠上刻了个‘星’字。不知为何,第一眼见这玉坠,就觉得特别合适师父,师父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耀眼、闪亮。毫无犹豫,她掏钱买下了这东西,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好,还时不时偷拿出来看一眼,仿佛看到了师父那张令她陶醉、痴迷、沉陷、欢心的俊颜,浑身不自觉地发烫,从脸颊直至脚趾头,她开始偷偷猜想师父收到礼物时脸上的表情,会是跟她一样浑身发烫、面颊绯红吗?

    “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吧,求求你们。”某妇人急促又悲怆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丫头心头一紧,来不及思考便迅速飞至事故来源处,只见一群粗犷野蛮、满脸横肉的强盗们将她们母女两团团围住,那强盗头还粗鲁地揪着妇人的衣领,朝妇人吹胡子瞪眼愤怒地吼道:“贱人!你那孬种男人坑了我们那么多钱,我要你女儿怎么了啊,我告诉你,她是来还债的!”吼完,大手一挥,妇女被甩出了几米外。

    “娘亲,娘亲。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会还你钱的,求求你。”母女俩已泣不成声,却依旧苦苦地哀求眼前这群比强盗更为凶狠的债主。

    “她们欠你多少?”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了,丫头不紧不慢的上前阻止道,师父虽然不爱出林,但那竹屋里却有成千上完的银两,银票,所以,她大可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这件事。

    “怎么,你想替她们还?”债主一见着丫头,便立马松开了那姑娘的手,洛阳小城外,竟有如此国色天香的小娘子,他垂涎三尺的死死打量着她,弯弯细细的柳眉,粉嘟嘟的樱桃小嘴,白里透红的小脸,这一身白衫衬地她如出落凡尘的仙女一般美艳,“我不要钱了,只要你这小娘子从了我,我就放了你们!”边说,边色咪咪地盯着她,两只咸猪手不由得发烫、瘙痒,只想扑到她身上尽情吸取她特有的纯情。只见丫头皱着眉头,松了松筋骨。

    “啊!”多重尖叫后,他们狼狈地逃脱,手里揣着她还的几百两银票,并发誓永不再骚扰这一家人。

    “谢谢,恩人,谢谢!”母女俩涕泗滂沱,叩头谢恩,脸上写满了感恩二字,惹的丫头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笨手笨脚地扶他们起身,“别这样,别。”半晌后,夕阳即落,她给她们塞了几百两银票便匆匆往弑林飞去。

    “我就说这小娘子眼熟!愿来是朝廷要犯——欧阳若露!”另一方面,债主头儿拿着悬赏单与缉捕令,阴险的双眸迸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走!报官去!”

    。

    “师父,我回来了。”她兴冲冲得推开房门,原本悠闲地翻着书卷的他不自觉的哆嗦了下,一年了,他似乎还不是很能适应这个称呼,“哇,好香!”她美滋滋地将桌上的菜嗅了个遍。不过,今日的菜色丰盛的很桌上还摆着一壶醇酒“师父,这什么日子啊?”

    “你爹的祭日。你不是上街去买香烛了吗?”这语气听似冰冷,却又夹杂着丝丝温柔,他自顾自地结果她手中的香烛,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起来。“这酒只供你祭拜,不可喝。喝酒伤身。”

    “师父。”心头一阵暖,那强烈的暖意刺得她鼻子直泛酸,感动的言语早已化作晶莹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着转转,他拿起三支香,回身递给丫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神又入了眼帘“我先出去。”他倒是以为她正因为父亲的祭日而伤心,默默的退了出去。

    丫头点起那三支香,对着酒桌三跪拜便插进了焚炉内,又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再次跪下。“爹爹,女儿现在过得很好,你跟娘亲碰到了吗?”丫头哽咽。

    “爹爹,女儿好想你。你走了,家里人都走了,连叔叔也。”丫头泪流满面“今天女儿上街,听到杨丞相也遭到曹狗的毒害了,我真的好难过,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好人总是活不长,而坏人却永远嚣张。女儿天天都带着娘亲留给我的这条手链,我一直相信娘亲说的,手链会带来好运,所以,我觉得一定是这条幸运手链让我遇到了师父,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教我武功,等我杀了曹狗,报了仇,你也可以安息了。爹爹,请原谅女儿不孝之罪,我本想杀了曹狗便一死了之,可是,”脸上跃上一丝羞赧“女儿有了想要长相厮守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心思,但是女儿决定就如此陪伴他一生即可。爹爹,你走好。”言毕,酒水如线条般洒落在地。虽然没能在爹爹的坟前祭拜,但这样就够了。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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