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虽然没有再掉一滴眼泪,可却让人有种她是悲伤到了极点的感觉。被深爱的人欺骗、辜负是锥心之痛,曾经爱的有多深,现在就会被伤的多深。
我小心翼翼地问:“苏兰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徐亦泽,不想再听到他和我说一个字!”
关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苏兰面前,“这是我和陶音的一点心意,里面有今晚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和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工作编号。你要是想暂时离开一阵子,不妨在那儿散散心,整理整理情绪。苏兰,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还有机会再幸福。”
我感激地看向关灏,他考虑的很周到,苏兰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势必会和徐亦泽见面,一定会越来越痛苦。或许,在风景优美的旅游胜地,苏兰能更好的平复心情。
“苏兰姐,现在你的确需要个新环境来舒缓精神,我真的希望你能尽快走出这件事的阴影,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苏兰哽咽地说:“小音,关灏哥,谢谢你们为我做这么多,谢谢!”
“苏兰姐,你要保证: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还是那个阳光快乐的你!”
她起身拥抱我,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点点头。
苏兰在医院没有过多停留,她要在徐亦泽没下班回家之前收拾走自己的东西,准备去马尔代夫的行装。晚上九点,她临登机前在机场用新手机号码给我打了电话告别。通话结束后,我有些怅然,之前天天见的人一下子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已经开始想念她了。
关灏见我神情落寞,伸出胳膊揽着我,让我靠到他坚实的胸膛上,“宝贝,苏兰只是离开一阵子,她想通了就会回来的。”
“关灏哥,今天真的多亏有你”,我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他摸了摸我的头顶,笑着说:“傻丫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需要提谢字”
我没有再说话,苏兰可以这么快的离开并且去一个美丽的海岛度假,就这件事而言,的确要感谢关灏。可我绝不会就此改变对他是个恶魔的看法,他对我强取豪夺,拿林然的性命安危要挟我就范,把自己的快乐不合理地强加在别人的巨大痛苦上,我对他的厌恶与恨都已深入骨髓。
第二天一早,关灏就带我离开医院,回到他的高档别墅。我虽然只是走路不便,可他全程都抱着我,在车里的时候也不例外。对于他这种把我当婴儿的行为,我已经反对过无数次了,但都被他流氓地一句“你就是我的小乖宝贝”驳回。
看着眼前一片的富丽堂皇,我觉得熟悉又陌生。短短的几个月前,我被赶出住了十八年的豪宅;而现在,我住进了另一处豪宅。就像一场混乱的梦,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起点。
每天关灏只在下午的时候出去两三个小时处理工作,其余的时间都在家照顾我。不得不说,他对我的腿比我自己上心一百倍,凡是医生说过对复原有帮助的事他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如何按摩,功能性锻炼时有哪些注意事项,饮食上要补充什么,又有哪些忌口……他事无巨细,精心呵护着我。
由于家里没有请佣人,而是找小时工定期打扫,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朝夕相对,他对我的亲密完全是肆无忌惮,常常抱着我的又亲又摸,但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我只是用手帮他解决欲`望。因为那次是在骨折断端愈合还不是很好的情况下做`爱,我的腿伤加重,医生有告诉他最好合理控制。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苏兰已经离开了大半个月,期间她和我发过短信,只谈到马尔代夫的美景,没有提及任何有关她现在状态如何的话题。料想到徐亦泽会打电话给我问苏兰的行踪,我早早把他拉入拒接名单,可还是耐不住他换着号码继续打,我只能先停了原来的号码。而关灏先前把我接出院也是为了避免他来医院打扰我。这样一来,徐亦泽要从我这想知道苏兰在哪儿,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本身年轻,身体素质好,再加上治疗和护理到位,我的腿休养的很不错,可以说基本痊愈了。腿脚一灵便,我就不想老闷在家里了,琢磨着自己要干点什么。说实话,我很想继续读书,去年的高考我没好好参加,原本是希望这样就能拖着和小我一届的林然同年考大学,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这天满足过后,关灏拉我趴在他身上,大手抚`摸着我发热粉红的肌肤。我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开口道“关灏哥,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宝贝,什么事?”他有几分慵懒地问道。
“那个,我想继续读书……”
他没有作声,手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我赶忙急着补充:“关灏哥,我只想试着再考一次大学,我还是会乖乖在你身边的!”
我仰着头满眼热切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允许和支持。
见他还在权衡,并且似是不同意的成分较大,我决定使出美人计,手抓住他胯`下那物往自己腿间轻点,还拿胸`前的两点磨蹭着他的小凸起,嗲声嗲气地撒娇:“关灏哥,你就答应我吧。”
男人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禁不起多少诱惑,更何况,关灏对我的身体有超乎寻常的占有欲,他呼吸变深,男`根又恢复到坚硬灼热。可他的声音却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宝贝,你想读书,考大学都没问题。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不要有任何想逃跑的心思,不然,我只能把你关起来。”
我没料到他竟然不吃这一套,还看透我内心真正的想法:知识是可以改变命运的,有良好的学历,掌握有一技之长,就可以到更广博的平台,认识更多的人,说不定可以找到方法离开这里。
但关灏明显知道我还不安分,不会随便给我这种可能去强大自己,进一步逃离他的掌控。他比我的段数高那么多,再耍花招下去我有些心虚,因为我的眼睛会出卖我,那里始终藏着股叛逆。
对他这个间歇性疯子来说,我的叛逆就是刺激他发狂的关键因素,他也许真能像禁`裔一样把我圈禁起来,与世隔绝。
“关灏哥,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我不会逃跑”,我闷声闷气回了句。
他听到之后满意的笑了,“宝贝,这才乖!过几天我就给你安排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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