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收监对不对？”天鹅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轻松，他死了，她不好受，只有他进监狱，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说完她向着高子玉的怀里靠过去，可是高子玉却有些躲闪。
虽然黑暗里天鹅看不到高子玉的脸，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些什么，她心紧紧一缩，用轻而颤抖的声音，问：“你……中枪了是吗？”
边说她就向高子玉的胸口摸了过去。
高子玉回答：“没有！”话还没有落音，天鹅却已经在他的身上摸到了一种粘湿的液体，还着一种浓浓的血腥味。
高子玉见状忙又说：“胸口没有受伤，是我左臂，左上臂被子弹擦了一下，破了一道皮，流了些血。”
说着他怕天鹅不信，打开了车内的大灯，天鹅见他的左上臂的衣服都被子弹穿破了，血渍不断地在加大，说明血还没有止。
天鹅二话不说的，一把将高子玉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将他的伤口紧紧地缠了几圈。
突然听到外面有些骚动，高子玉和天鹅同时外面看去，外面虽然来了很多警车，但在这样的夜里，坐在车里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高子玉轻轻地转了转耳边的耳钉，极底地出声：“怎么回事？”
天鹅并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只见高子玉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一把将天鹅抱在怀里，然后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他们的车在警车的控制范围之内，警察对他们并没有怎么严看，加上前面似乎有些骚乱，结果原本在看着高子玉的车的人也都转过身去，向同事们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高子玉的这一跳，竟然当时没有一个人发现。
高子玉带着天鹅，穿过公路，跑进了公路外面的树林。
黑夜里，在树林中，天鹅几乎完全看不到路，而高子玉却像长了猫眼睛一样，拉着她在树林里左转右转的，很快就听得那边警察的高喝声和偶尔响起的一两声枪声，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天鹅跟在他的后面，一句话也不多问，只是穿着一双拖鞋，跑得有些累有些狼狈。
“已经跑了很远了，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天鹅喘着气轻声问道。
“不行，再坚持一会儿，穿过了这片树林，我可以抱着你跑。”高子玉右手拉着她，虽然离那边警察所在的公路离了很远的距离，但他还是飞快地跑。
天鹅听了这话，也不再多问，只是打起精神努力地跟上他的步调。她不能要他抱着跑，他已经中枪了，手上的血一定也还没有完全地止住，所以她不能拉后腿，她怎么说也曾经是跆拳道黑带三段近四段的高手，特别是跑路的一等高手，怎么可能会在跑路的时候，掉链子，拉后腿！
远远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只听得那边的警车鸣响声和喊叫声突然加大，似乎现场混乱一片。
高子玉脚步也立即加快，就在天鹅感觉自己真的要跟不上他的步调时，面前却突然到了一处平地。原来出了树林，这是一片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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