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九尾狐
苍茫的草原上,狮子大王早起跑步,速度太快,猝不及防撞到了一只红狐。(
丫头,你被算计了)
狮子大怒,想把红狐当早点吃掉,张开钢嘴铁牙刚要咬食,立刻又呆住不动了。
哦,狮子看到了红狐奇异的尾巴: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上分叉长出八条毛绒绒的小尾巴,条条纯白如玉,鲜明楚楚,没一根杂毛,整个儿看上去,一共有九条尾巴,像一把扫把,像一挂长满柳条的柳树枝!
“你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狮子松开了爪子,粗声闻。
“尊敬的大王,我是狐类中的一种变种,叫九尾狐。”红狐毫无惧色,坦然回答。
“‘九尾狐’?你有什么天生的能耐?”
“我有与生俱来的管理能力,可以帮助任何一个大王治理天下!”
“真的?”
“不敢说假!”
“好!我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我要在这地方设立一个计生站实施计划生育政策,就任命你做计生站站长吧。另外,我再派主治医生白眼狼先生和护士红眼兔小姐做你的助手。好好干吧,干出政绩来了,我再给你加官进爵,委以重任。”
“谢谢大王栽培!谢谢大王栽培!”
狮子又风驰电骋地跑开了。
九尾狐擦了一把汗,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起来:“人人都说狮子大王了不起,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一个偏听偏信的糊涂虫罢了。唉,死里逃生,因祸得福,全靠我的尾巴!”
九尾狐吻了吻自己的尾巴,一路欢呼着,奔向了有一道大铁门和四排青砖瓦房的计生站。
九尾狐走马上任,主要任务是收超生费。
第一家超生大户,众所周知,是素有“天下第一泼妇”之称的家鼠大婶家。
家鼠大婶明明知道兽国法典明文规定一对家鼠夫妻只准生育二十只小老鼠,但不知怎么回事,一不小心,多生出了三十二个活脱脱、红通通的小宝宝。
家鼠超生三十二个孩子,在走兽界不过是小事一桩,按九尾狐新编定的条文来说,只消上交三只公鸡做超生费就万事大吉了。
但是,当九尾狐带着遍体黑亮的白眼狼和浑身雪白的红眼兔找上门,家鼠大婶却蛮不讲理,分腿叉腰、跺脚拍巴掌地闹翻了天:
“我生我的孩子,关你们屁事?我像村里那个在大伙儿的嗤笑中写作的家伙,受苦受难,挣扎在死亡线上,谁同情过?你们是不是想白吃白喝想疯了?看看吧,老娘为了生这些小杂碎,遇到难产,险些死于非命,不得不做剖腹手术——至今还留下老大的疤痕,破坏着老娘的万种风情呢!”
嚷着,家鼠大婶恬不知耻地掀起衣服,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肚腹和生满干瘪**的胸脯,招摇过市一般地晃动着。(
都市超级兵王)
红眼兔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
白眼狼睁大了眼,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暗自嘀咕:“毫无性感,难看死了,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九尾狐瞥了一眼,昂首向天,抑声说:“东拉西扯没有用!我问你:超生费,到底交不交?”
“不交!你能把老娘的屁股咬两口?”家鼠大婶气势汹汹,斩钉截铁,“要孩子,可以带走!要超生费,老娘没有!我像村里那个出版诗集的家伙,自己生孩子,还得交钱给别人,这还有天理?那写作的家伙花大钱买一堆自己的作品藏在床底下,还蛮乐观的,而老娘,倒吊起来想上三天三夜,也绝对想不通!”
说着,把刚出生、毛绒绒、红通通的九个鼠宝宝硬生生塞到了红眼兔小姐的怀里。
鼠宝宝哇哇大哭起来,不住地动弹,把还未结婚的红眼兔小姐弄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张大了眼睛露出了央求的神色。
九尾狐冷笑一声,颠过屁股晃了晃独一无二、史无前例的尾巴,转脸向白眼狼,大声说:“狼大夫,这位大婶违法乱纪又不肯合作,你就帮她看管看管那些小宝贝吧!有什么大病小痛,你就放心地给他(她)们喂药、扎针吧!出了三长两短,千万别大惊小怪,有我这条有权先斩后奏的天赐神尾挡着。”
白眼狼一听,顿时双目放光,精神大振,一边向爪子里吐点唾沫搓搓,要去抓鼠宝宝,一边咯咯地嗑嗑牙,啧啧地舔舔嘴唇,说:“我是医学院本科毕业的,给小宝宝喂药扎针,是我的拿手好戏,包他(她)们活不过三天四夜……”
“我的妈哟!这么恐怖?不干!不干!老娘的宝贝不要你们这些犯罪分子带啦!”家鼠大婶见了九尾狐奇异的尾巴,又见白眼狼呲牙咧嘴,馋涎欲滴,不由得心惊胆战,老脸失色,一下子抢回鼠宝宝,爱怜地摩挲着,变软了口气,“我交超生费!我交超生费!不就是三只公鸡吗?没什么了不起,我打发叫花子也经常这样呢!”
九尾狐用鼻孔冷哼一声,摇出四条小尾巴,不冷不热地说:“不是三只,是四只了。
www.lishu123.com三只是超生费,一只是污眼精神损失费——你掀起衣服露出肮脏的肚皮胸脯,严重玷污了我们纯洁无瑕的眼睛。你对此有异议,可以向狮子大王上诉,可以烧香化纸磕头诅咒,可以脱裤子吓人,也可以抱石头砸天。我们给你三天时间。”
说罢,九尾狐带着两个助手扬长而去。
家鼠大婶不服气之极,很想大吵大闹一番,但害怕又钻住一些莫名其妙的费用来,赶紧捂住嘴,泪光盈盈地点点头,表示认罚认裁。
当天夜里,家鼠大婶邀了丈夫、情夫和亲戚朋友,在夜色笼罩下悄然出洞,向邻近处一个老太太的鸡窝发动了前所未有进攻。
初战告捷,拖回了三只小公鸡,家鼠大婶愤愤地在上面吐了三口唾沫和撒了一泡尿,然后恭恭敬敬地交到了计生站。
第二夜,家鼠大婶带着原班人马再入故地,老太太已有防备,突地从暗处蹿出,用拐棍劈头盖脸一阵乱打,打死了她的丈夫和情人,打断了她的半截尾巴。
家鼠大婶伤亡惨重,自己又险些死于非命,披头散发奔进计生站,哭得悲天抢地,当场哗啦啦把尿撒在裤子里,左一声“还我新老公”,右一声“还我老老公”,叫得天愁地惨。
九尾狐吃了小公鸡后还不大饿,又听不得哭闹声,不由得皱起眉头,动了恻隐之心,免掉了作为污眼精神损失费的第四只公鸡。
九尾狐吃到了甜头,终于明白了世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争权弄权的小丑,对自己的处境感激涕零起来,处理政事也就勤勉多了,又走向了土狗大叔家。
走兽法典明文规定,一对土狗夫妻只准许生育五个狗宝宝,土狗大叔家一不小心,生出了九个狗宝宝,不折不扣地超生了四个。按土狗的能力来说,这意味着得上交四只公鸡。
九尾狐刚吃过公鸡肉,有些腻了,摇出四条小尾巴,慢条斯理地说:“超生费:四只母鸡!”
“小意思!”土狗大叔眉头也没皱一下,不仅立刻从狗府里拖出四只胖母鸡交给白眼狼,还另外拖出了七只大公鸡扔在红眼兔的面前。(
惟我神尊)
“哪来的这么多鸡?”九尾狐又惊又喜,“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儿来的你不用管!”土狗显得神气十足,“我先交七只大公鸡,当然是还要超生七个儿女!狗多力量大,我的理想大着呢——我要重振狗氏家族的声威,不生满五十个,誓不罢休!放心好啦,你们以后还有油水可捞的,保证不拖欠一分半文的超生费!”
九尾狐心花怒放,拍拍土狗大叔的肩膀,赞叹着说:“好样的!好样的!我们最喜欢你这种胸怀大志、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多谢三位领导高抬贵手、成狗之美!”土狗大叔洋洋得意,口里却十分客气。
时日不长,土狗大叔又去光临附近的养鸡场,不知从何处飞出一颗古怪的子弹,射进他的脑袋,然后“轰”地炸开,他来不及叫一声“妈”就丢了狗命和一身大好的狗肉。
失去了土狗大叔这个良民,九尾狐长吁短叹了好久,仿佛死了爷爷一样痛苦了好久,仿佛死了老婆一样空虚了好久,把“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这两句诗念了好久。
享用完了土狗大叔上交的超生费,九尾狐翻翻超生戸的名单,找到了红眼兔的姑妈家。
走兽法典明文规定,一对白兔夫妻一生准许生育十五个兔宝宝,红眼兔的姑妈不知怎么搞的,昏头昏脑,生育上瘾,竟超生了二十五个兔宝宝,创造了世界一流的超生纪录。
如此逆天行事,九尾狐满以为红眼兔姑妈一定会无言以对,低头认罚,想不到刚开口说超生费,就听到了一番大道理:
“哎呀,红狐同志,这不是我的错,我一点责任也没有!这一方面,是怪兔子他爹太馋,不给他好东西吃,他要闹离婚;另一方面,我到计生站安节育环,谁叫你们医生把它安进肛门的?责任在你们身上,要我交超生费,没门!”
九尾狐扬起眉头,说:“有这样的荒唐事?哪位医生给你安的环?”
红眼兔羞羞答答地站出来,扭扭捏捏地说:“那天狼医生有事外出,我试着给姑妈安,想不到出了误差,安错了地方。(
EXO的冷魅血族公主)唉,亲爱的红狐先生,真对不起,这个责任应该由我来承担,请您处罚我吧!”
说罢,红眼兔含情脉脉地望了九尾狐一眼,胆怯兮兮地低下头不住地揉弄爪子,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九尾狐叹了口气,搔搔头皮,然后大声说:
“根据走兽法典的规定,凡是属于走兽界一级珍稀保护动物的动物,都不受计划生育的限制。据我所知,这位白兔姑妈的外祖母,曾是金丝猴(一级珍稀保护动物),血管里还流着相同的血。所以,白兔姑妈,你的超生也就不算超生了。”
“对对对!”白眼狼连声称是。
“不过,”九尾狐严肃地说,“为了工作的需要,白兔姑妈应该请我们吃一顿家常便饭。”
红眼兔和她的姑妈喜出望外,一跳三尺高,不但立刻着手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晚上还请九尾狐去了酒吧、舞厅、烧烤店,让九尾狐和白眼狼都吃得一饱二足,喝得酩酊大醉。
享乐是最容易上瘾的;越是心灵空虚的,对于物质方面的享受越容易上瘾,而物质方面的享受越多,精神方面越空虚。
为了填补空虚,还有什么险不能冒?
九尾狐在不长的时间里,深深地迷上了享乐生活,忘了自己真正的职责所在,体重由刚上任时的三十斤变成了现在的三十公斤,单下巴变成了肉嘟嘟的双下巴。
一年之后,狮子大王便衣出访,正碰到九尾狐大吃大喝,便问起了收集起来的超生费是否上交的事。
“这个……这个……”九尾狐脑满肠肥,支支吾吾转不过弯来了。
“你不愿意对着我的脸说清楚,就对我的肠胃说去吧!”狮子抓起九尾狐,几把撕碎,吞进了肚子。
“不过尔尔!”狮子舔了舔嘴唇,“能被我吃掉的,把好运变成恶运的,都不过尔尔!”
从此,九尾狐这种狐中异种绝了根断了种。
从此,狮子心灰意冷,也不再在走兽界搞计划生育了。
二十八十只刺猬
离山村不远的树林里,生活着一只老刺猬和十只青年刺猬。(
公主翻身:妖孽排排站)
他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悠哉乐哉,和和气气,让蚂蚁、山鼠、兔子等等动物都羡慕不已。
然而,生活是自己过的,别人羡慕也好,嫉妒也好,都不能代替自己的感受。
十只青年刺猬渐渐地觉得平稳的生活都充满了平庸,生命在丧失弹性,在慢慢地腐朽,便越来越难受起来,越来越感到忍无可忍了。
一天,一只青年刺猬在大伙儿的推荐下充当起代表,向“总管老爷”老刺猬恳求哀诉开了:“爷爷,让我们出去四下逛逛吧!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太陈旧了,让我们感到十分难受,好像被活埋在一座铁丘坟里,气也快透不过来了,让我们去新世界里见识见识,增长一些人生经验吧!我们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只要出去,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一定会开辟出一块新天地!”
“不行!不行!”老刺猬一听,激动得连连咳嗽,连连摇头,连连摆手,“想增长见识,这种想法还不错。说要干大事业,那就是白日做梦,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记住,我们是刺猬,是弱势群体,过好自己的小生活、保住自己的小命,就算上上大吉了。你们觉得自己很有力量是吗?这好办呀,过几天爷爷出面给你们定门亲事,让你们一个个结婚,生儿育女,一切都会回归平静的。打消出去的念头吧,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遍地陷阱,稍不小心,就会魂归地府!”
“爷爷,你真是年纪越大胆越小!”刺猬代表很不以为然,傲然不惧地说,“我们全身都是锐不可当的刺,只有伤害他人的份,而不会被他人伤害,干么还要畏首畏尾、长他人志气?我们是弱势群体吗?这只是你的看法。这种看法是错误的,会贻害无穷,比如说:认为自己是失败者的,最终真的成了失败者;认为自己是穷人的,最终真的成了穷人。爷爷,只要您同意,只要给我们半天时间,我们十兄弟就可以攻占下不远处的那个牛窝子山村,让它成为我们逍遥快活的领地。”
“太危险啦!太危险啦!”老刺猬大惊失色,又是一阵猛摇头,“这种想法太危险啦!太危险啦!这是自取灭亡的先兆!伤害别人不是好事,抢占别人的地盘,更是要不得——和睦共处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另外,我告诉你们:天底下最可怕的动物,不是狮子,不是老虎,而是没有钢嘴铁牙、也没有铜头利爪、看上去细皮嫩肉、不堪一击的人——他们有一件无坚不摧、谁也抢不走的厉害武器,那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猜不透的思想!狮子和老虎可能会让你们三分,触怒了人,你们必死无疑!”
“老啦,爷爷真的老啦!”刺猬代表拖腔拉调,大笑了一阵,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鸟群中不是正流行着‘心有多高,舞台就有多高’的说法吗?成吉思汗说过‘蓝天之下都是我的牧场’,结果不是南征北战,创建了世界第一大国?心太小,胆太小,怎么能创建丰功伟绩?”
“不要把道听途说的东西奉为真理!不要以偏概全!不要自不量力地进行模仿、尝试!”老刺猬摇了摇长长的烟斗,“谁要是不听爷爷的话私自外出、惹事生非,我非打死他不可;与其辛辛苦苦拉扯大了让别人去打死,不如我自己打着玩,过过打瘾!”
青年刺猬们低眉垂眼不敢再多说,恭恭敬敬退到一旁,却低声议论起来,说老刺猬胆小怕事,腐朽无能,不能做青年的楷模,只配早些入黄土进地狱享受另一个世界的幸福了。
当天夜里,黎明时分,趁着老刺猬外出归来,开始呼呼大睡,十只青年刺猬蹑手蹑脚出了洞府,浴着满天星光,打穿无边的寂静,斗志昂扬地向不远处的山村进发了。
一路上,他们的心,都不约而同地说着这句豪言壮语:“爷爷,您等着吧!我们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给您看看,让您为您的孙儿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
进入山村,天已透亮,寂静而和平的山村已陆陆续续冒起了冉冉炊烟,勤劳而贫困的村民已纷纷起床,开始了年年岁岁一成不变的生活。
十只刺猬站在村子边上,举爪向天,发出了铮铮誓言:“不占领这个村子,我们决不回去见爷爷!”
刺猬们进入山村,遇到的第一个敌人是一只灰猫。
灰猫感到奇怪,问:“帅哥们,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打天下!”刺猬们异口同声地回答,不约而同地冲向灰猫。
灰猫心慌意乱,伸出爪子抵挡,被利刺刺伤,疼得“喵喵”大叫,立刻落荒而逃。
“哈哈哈,不堪一击!”刺猬们大笑不停。
一只黑狗冲出来,声色俱厉地叫道:“哪儿来的土匪强盗?遇到了你狗大爷,还不快快滚蛋,活得不耐烦了吗?”
刺猬们一言不发,相互使使眼色,低下头呼呼向黑狗包围了上去。
黑狗凶惯了,又正处于恋爱期间,想建一些功立一些业好去讨母狗们的欢心,便一扑而上,又抓又咬,但奋勇作战了几分钟,爪子和嘴被利刺扎得鲜血淋漓,又痒又痛,向四周看看没见到一只母狗的倩影,“汪汪”大叫几声,屁滚尿流地逃了。
“哈哈哈,也是小菜一碟!”刺猬们又大笑起来。
连战连胜,不费吹灰之力,十只刺猬狂傲了起来,都忍不住吹嘘自己在战斗中如何如何的机智勇敢,都把自己吹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英雄。
大英雄们争功吵闹起来,闹了半天,最后决定分头行动——分别向十戸人家发动进攻,看看谁先拿下目标,看看谁是大英雄中的大英雄。
一只刺猬冲进农户,正碰到一个劈着柴准备做饭的男人。
男人放下斧头,好奇地地盯着刺猬,喃喃自语:“豪猪大清早的跑到家里来,这是凶兆,还是吉兆?这事不同寻常,得问问毕摩东巴,翻翻老经书!”
刺猬以为男人被自己震慑住了,甚至吓得神经错乱说起了胡话,好不得意,更加无所顾忌地冲向了那双只穿着一双拖鞋的脚。
男人吃了一惊,扬起斧头一刀劈下。
刺猬中刀,从身腰处一分两半,肚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儿敞开来,血糊糊的,好不恶心,好不吓人。
“呸,活该!”男人啐了一口唾沫。
一只刺猬冲进农户,正碰到一个从大锅里舀沸水烫猪草的妇女。
妇女见一个怪模怪样的丑东西向自己冲来,吓得心惊肉跳,不假思索舀起一飘沸水迎头泼了过去。
刺猬大叫一身,准备转身逃跑,妇女用铁瓢一连挖了是几下,皮开肉绽地死了。
一只刺猬冲进农户的厨房,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娘,认为年老好欺,凶巴巴地扑了上去。
老大娘正在洗南瓜做菜,慌乱中一瓜砸去,锐次扎进南瓜,刺猬难以胜任,瘫痪下来,徒劳地挣扎着,起不来了。
“我老了吗?你欺我老?”老大娘捏紧菜刀弯下腰一阵猛剁,刺猬一声不吭就见上帝去了。
一只刺猬冲进农户院坝,见到一个背了书包准备上学的小孩子,凶神恶煞地扑了上去。
小孩子又惊又喜,眼疾手快,抓起石块就砸,三下五除二,很快算出了结果——刺猬变成了惨不忍睹、送人也没人要的肉酱。
……
冲进农户的十只刺猬,仅有一只扎伤了一个闭了眼睛蹲着大便的中年男子的光屁股(伤人后不到一分钟就被轮胎底皮鞋跺烂了),无一幸免,都没有成为大英雄,被村民轻轻易易就消灭了。
老刺猬醒来后循着气味寻找孙儿,找来找去,在村民们扔垃圾的阴沟里找到了十只血肉模糊的死刺猬,只能痛哭流涕一阵,然后拱个坑埋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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