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我绝对不会屈服的。(
拒嫁前夫:娇美毒妻不好惹)”克奥兰双手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胸前,不让眼前的人有任何一丝机会。
安德亚勾起唇,邪魅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死贱的语气说道:“我喜欢辣一点的,太温顺激不起我的征服欲。”
克奥兰脸色瞬间苍白了,红着眼,不甘心的说道:“你个混蛋,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哈哈哈,喊人。”安德亚剑眉一挑,像大灰狼看待一只无路可逃,却还是独自一人蹦跶着寻找出路的———笨兔子。
“那你就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安德亚一件一件的脱掉上衣的露出半身强壮而又优美的肌肉,肌肉结实饱满,充满力量。看的他一阵眼热和……羡慕,哪个男人不想有这样黄金比例的身材。
克奥兰陶醉在自己幻想出来的情节里,不过为什么他会知道安德亚的身材是怎么样的。脑海中自动蹦出一个片段,但他们从那个神秘的水潭出来时,被水浸泡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安德亚完美的身材上,显得是那么……那么的性感。
他忽然抬手默默自己的鼻子,见没有东西后,又傻呵呵的幻想去了。
安德亚坐在克奥兰对面的椅子上,他实在想不明白,他把克奥兰叫到卧室,商量一些事宜。可是为什么在他说出要求后,这个人就这么一直用迷离又荡漾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
重生之抽奖空间)
弄得他实在没办法,伸手推了推克奥兰的肩膀,无奈的说道:“考虑好了,我提的要求么?”
臆想中的克奥兰被拽了出来,他尴尬的低着头,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嘀咕着:“喔,还好没丢脸。”都怪长老爷爷,没事给讲什么英雄救美,害得他胡思乱想起来。
不过为什么安德亚会是恶霸了,他不应该是英雄么?可是……可是安德亚那样子好性感,真舍不得。
“你考虑好了么?”安德亚见眼前的小青年又陷入了不知明的臆想中,出声提醒。
“啊,你说什么。”克奥兰慌乱的揉起脸,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安德亚有重复的说道:“我提的要求,你考虑的怎么样。”
“安德亚,你是不是喜欢我,其实……其实……我不喜欢你,我只想找一个温柔、美丽的母……女孩。”克奥兰拉着安德亚的手严肃的向他讲着自己以后生活的打算。
“……………”你想多了,逗比。
安德亚那双深沉的眼眸,明明白白的让克奥兰知道自己想多了。他挠了一头乱翘的短发,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想看……看我的身体了。”,
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只是拿我来试水,看他能不能喜欢男人。(
腹黑嫡女)自认为分析的很正确的克奥兰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不愧是母上大人的亲生儿子,遗传了母上大人的聪明机灵。
面瘫着脸的安德亚忍着想呼死对面人的冲动,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身上有胎记或纹身之类的痕迹么?”
克奥兰囧了,只是为了这个。“没有,我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笑话,这种东西怎会出现在像我这么完美的身躯上。(真的很完美?)
安德亚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从戒指里掏出一枚拳头大的,黄色闪闪发光的宝石说道:“给我检查一下,它就是你的了。”
在看到闪闪发亮的黄色宝石时,他怎个人都黏了上去。哇!好大一块,连母上大人都没有,怎么办好想要。妈蛋,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亮闪闪的宝石的。
贞操
宝石
要选哪个。
看出他的艰难的选择,安德亚淡淡的一笑,把玩着手上的宝石说道:“我手上的是沙漠之星,世上只有一颗,就算还有其他的那也只是星子,根本不能和我手上的相比。”
听安德亚这么一说,克奥兰瞬间就做出了决定。贞操算什么,又不能换到大宝石,得了还是献出去。
“来吧,你自己检查,记得检查好后把沙漠之星给我。”他张开手臂,闭上眼睛,一副来‘临幸’我的表情。
安德亚有一种想扶额的冲动,这气氛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检查一下身体吗。(
妖妃有点狂)他走过去手指灵活的解开克奥兰的衣带,一层一层的剥了起来。
丝滑的里衣随着那修长手指轻轻的一拉,滑了下来。白皙秀美的上体,呈现在他的眼前,没有破坏美感的伤痕,跟没有所谓的胎记或者纹身。
克奥兰睁开眼睛,扒拉着衣服,在自己身上四处的寻找起来。
“我就说嘛,像我这么完美的身躯,怎么会有胎记了。”况且母上大人也没有和我提过,不对是母上大人没有拿这事嘲笑过我。
他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安德亚手上的沙漠之星,腆着脸说道:“看你也检查完了,能不能把大宝石给我。”
安德亚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朝他招招手。克奥兰兴奋的转身拉起衣服,接过宝石。安德亚淡笑看着他欢欢喜喜的弯着腰拾起衣服,精瘦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成了一张精致的弓。
一点墨色的痕迹从裤腰处延伸出来,安德亚眯起眼睛,惊喜的动了动自己的小拇指。
克奥兰抱着拳头大的沙漠之星,乐呵呵的亲了起来,还没当他跟大宝石亲热够,安德亚就一把握住他纤细的腰,不让他动弹。
“喂喂,你干什么,说好的只是检查。哈哈哈,不要摸那里呀,痒。”克奥兰无力的拍开抓住他腰的那只手。
安德亚兴奋的说道:“能不能把你的裤子也脱了。(
超能高手在都市)”
“额,不能!”回过神来的克奥兰知道他想做什么,惊得一蹦老高。
揽着他的安德亚小指头一勾,系在他裤子上的绳子散开了,白嫩的屁股上一个婴儿手掌大手的菱形复杂的墨色图案,映入眼睑。
安德亚的大拇指细细的摩擦着那个菱形的图案,眼底的复杂几乎要益了出来,那个图案关系他的一生。
被忽然摸了屁股的克奥兰,惊悚起来:“不会吧,我身上真有———东西。”
他立刻挣开安德亚的禁锢,拿出一面洁净、清晰的全身镜。撅起屁股,扭着头照了起来:“天呀!我的屁股什么时候有这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安德亚抱着手臂,轻轻的依靠在墙上,看着他撅着屁股扭着头的丑态,轻笑起来。他打开门,走了出来,在带上门。看着走廊尽头窗外,蓝的纯净的天,心情格外的舒畅起来。
屋内的克奥兰拉起裤子,穿好衣服,掏出魔影石联系自己的母上大人。
“混小子,出了什么事,有时间滚回来一趟。”年轻又温婉的的妇人声,声音确实如此。
克奥兰毫不在意自己母上大人吐出的话,和自己外表完全的不符,他紧张兮兮的问道:“母上大人,我、、、我出生的时候,屁股上有有一个菱形的图案?”
“菱形的图案?”母上大人翘着腿,想了一会说道:“白嫩的,啥都没有。(
旁观霸气侧漏)呦,怎么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无事如此的慌张,略带焦急的问道。
克奥兰不解道:“今天,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屁股上多了一块菱形的图形,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明明以前都没有。”
他没有把安德亚扒了自己的裤子的事告诉母上大人,太丢脸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那么私密的地方居然长出东西来了。母上大人也因为担心他,也就没有才觉得他话里的含糊。不过现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都不知道,哼哼,要小心为妙哦。
母上大人严肃的问道:“是什么颜色的?”
“颜色?”他回忆了一会:“好像是墨色,不会有事吧?”
她翻了个白眼说道:“暂时不会有事,你尽快回来一趟,让族里的长老看看认不认识那个图形。”
“噢,可是,学院不是规定除放假期间不得出院的规定么?”
母上大人又为自己儿子蠢透了的行为而丢脸,天呀!她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生下如此愚蠢的儿子:“儿子,不会翻墙么。”
“………明白了,等会就去你那。”克奥兰为自己母上的无耻而感到———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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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亮,夜色迷醉。一个勾着腰的黑色人影悄悄的打开门,悄悄的踮着脚出门,还顺手带上了门。从黑影熟练而流畅的动作看来,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在黑影出了门,逐渐走向夜里墨色浓厚的深处时。紧闭的几扇卧室门,同时打开了。卧室的主人,一个个兴味盎然的评论着那个‘静悄悄’出去的人影。
斯尼尔靠在墙上,摸着光滑的下巴:“你们说这么晚了,克奥兰这是去干什么?”
安德亚思索起来,他隐约知道克奥兰这么小心的离开是为了什么,不咸不淡的说道:“管好你自己。”
斯尼尔耸耸肩,对他的话不可否认:“亲爱的莱德,你想知道克奥兰干什么去了么?”
莱德伸手猛的关起门,抵挡住脸皮越来越厚的他。被关在门外的斯尼尔也不失望,平淡的转个身回房,继续补眠,他可是好几天都没睡,累死了。
看着人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唐离清走到唐离钰的身边说道:“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唐离钰打了个哈欠,拭掉眼泪,没精打采的说道:“恩,师兄也早睡,晚安。”
“晚安。”唐离清温柔的看着师弟进了房间,才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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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奔到母上大人住处的克奥兰,一口气翻过高大的院墙,来到主房卧室。
身材修长,容貌秀美,气质温婉的贵妇,懒懒的躺在精致的小榻上,半眯着眼的休息着。蓦然的睁开半眯起的媚眼,凌厉真的往克奥兰赶来的方向一扫,爆出粗口:“你个混小子,现在才滚过来。”
“母上大人,饶命呀!我还不是怕我的朋友发现,才晚上出来的,让您久等了。”克奥兰一见母上大人发怒,赶忙跑过去,伏在她身上,捶起腿来。
她等到现在,也乏了,就不吐槽自己儿子那诡异的脑容量。你晚上出来,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么???显然又是自己儿子,自作多情了。╮(╯▽╰)╭,有个这样的儿子还能青春长久么?
“来,把裤子脱了。”她拍拍儿子的肩膀,让他站起来脱裤子。
克奥兰手指拽着衣角,脸色通红:“母上大人,这不好吧!!!!!”
彻底爆了的母上大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还连声骂道:“不好,不好个毛线呀!你还没成年,有什么不可以给我看的。在说你有你爸耐看么。”
“…………”
克奥兰哭丧着脸,还有三年就成年了,也算成年了好吧!就算我没我老爸耐看,那也是给我媳妇看的。
虽然他这么想,但还是抵抗不了母上大人的暴力,乖乖的脱了裤子,露出白嫩印着图案的屁股。
老爸你在哪,快收了老妈这个妖孽吧。
“这个图案有点眼熟,等你爸回来了,我和他讨论讨论,把裤子拉起来。”母上大人把扩印下来的图案,翻过来翻过去的研究着,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么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扩印图案。耍我吧!!!!!
“就是耍你,你可以走了。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碰到炽古学院的那群老怪物,绕着点道。”母上大人用斗气细细的描绘着墨色图案的纹路走向,不在意的朝自己的儿子挥挥手,又吩咐了一俩句。
克奥兰一想到那群老怪物,浑身打起寒蝉。那群老怪物每次看见他时,都想方设法的让他挂彩。
混蛋,他的血就那么好么
恩,他的血就是好。
“母上大人,我回去了。”克奥兰含着小泪的消失在夜色中。
见克奥兰离开了,她放开手中的扩印。默默的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流露出担忧的神情。过了好久,她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闭上眼用契约,呼唤着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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