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得到万众*爱,凭什么我就落得这样的下场,那些嘴巴里说着爱我的男人,现在看着我被害成这样,个个都躲得像孙子一样,他们跟你都是践人,践人。虣鴊鶗伤杂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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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铃越来越激动,眼睛睁得死大死大地,还恶狠狠地瞪着宁绯儿,像是要吃了她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香铃,你冷静点。”宁绯儿看她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开口劝说。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他面前说我坏话,所以他才会追着我不放,你们是想逼死我吗,嘻嘻,你们逼不死我的。”香铃像个疯子一样,一时愤怒,一时又咧嘴嘻笑。
“……”
面对这样的香铃,宁绯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香铃的精神有些失常了。
“因为你们这些践人该死,一定比我早死。”笑够了,香铃又突然怒瞪宁绯儿,同时快速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瓶子,扭开盖子就往宁绯儿脸上泼,还怒喊,“去死吧,践人。”
宁绯儿不知道她泼的是什么,但是本能反应就是躲,但无奈脚痛得她根本来不及躲开,她只能往侧边倒,希望能躲得了。
“小心——”
“啊——”
几乎是同时,一男一女的声音响起。一把是旁观者的声音,一把是宁绯儿的痛呼。
当安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很努力跑过来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最后他还是没赶上,他看倒在地上的宁绯儿愣了一下,很快的又反应过来,蹲下来检查宁绯儿的伤势。
豆大的汗水从宁绯儿额上落下,她趴在地上根本动弹不了,后背传来灼辣辣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倒过去。
她已经很努力想躲开了,但最后还是失败了,硫酸还是落在她的腰背处,硬生生被撕开的感觉立即充斥了宁绯儿所有感觉,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伤口还在不断扩展。
“喂,120,这里是尼敦大道988号K.O商场门口,有人受伤了。”安吉拨打了120后,看着宁绯儿苍白痛苦的脸,关心地问。
“你没事吧。”
宁绯儿很想回答他,只是她此刻痛得连话都说不上了,只能痛苦地*着。
“你们这些男人为什么只知道关心她,为什么没人来关心我,我告诉你啊,你们别靠她太近了,那个女人是践人,靠近了没有好下场的,没有好下场,哈哈。”香铃一会恶狠狠地瞪着安吉指责他的偏心,一会又恶言警告,还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跑走了。
安吉甚至来不及追,她就拐进了巷子里找不到踪影了。
这时,宁绯儿的手机响了,但是她动都动不了,更别提去接电话了,她抬眸看了眼安吉。
“电话……”宁绯儿很虚弱,从她颤抖和压抑的声音就能听出来,安吉也没多想,拿过她的包包,找到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安吉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了冷得可以让人结冰的声音。
“你是谁?”
黑子爵听到宁绯儿的手机那头传来一把男性的声音,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清醒了,清醒的不止是头脑,连体内的怒火也被瞬间点燃。
“我是谁不重要,机主现在受伤了,没办法接电话,我是替她接的。”电话那头应该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他清楚感受到敌意,他也不含糊,实话实说。
“在哪里?”
她受伤了?
怎么受伤的。
黑子爵听到宁绯儿受伤了,气得快要炸开了。受了伤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居然还给一个陌生男人接电话,她脑子里全是米虫吗?
但接踵而来的却是对她满满的担心,她伤得重不重,伤在哪里了?他边问对方地址边火速地冲去停车场。
该死的!黑子爵在心里咒骂。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放她出去。
**
“医生,怎么样?”医生刚走出来,黑子爵马上迎了上去,心急地询问。
“情况不算太严重,受伤面积也不大,但是硫酸的浓度比较高,所以伤口侵蚀得比较深,但是这些都是外伤,并没有伤到肝脏,还有她的脚崴到了,已经上了药,两个伤口都不要沾水,按时换药,休息半个月就可以下*了。”医生细细地说。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可以,因为病人伤在背部,为免扯到伤口只能趴着,一个人长期趴着心情会比较暴躁。”临走前,医生好心地提醒。
黑子爵打开 房门,远远地看见宁绯儿趴在*上,慢慢走近,听见声响,宁绯儿转过头,看见黑子爵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黑子爵在*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宁绯儿苍白得几近无血色的脸庞,还有她挂满泪水的双颊,可怜无辜的眼神,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要她的主人好好的安慰。黑子爵的眼立马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
黑子爵在心里咒骂一声。
竟敢伤他的女人,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十倍的代价,一定。
“宁绯儿,你是笨蛋吗,别人向你泼硫酸你就不知道躲吗?”黑子爵一开口,劈头就骂。
害他这么担心,该骂!
宁绯儿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骂,连半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委屈的泪水落得更快了,她以为他会关心她的,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别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会放过你,你就算不说话也掩饰不了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的事实。”看着她越落越凶的泪水,黑子爵心情烦躁地皱紧眉头,扯了扯头发。
“哭什么,我说错你了?”
是说错了。
宁绯儿在心里回复他。虽然伤口已经处理了,也上了药,但是灼辣的感觉依然存在,牵扯着宁绯儿的每一条神经,所以她不愿意说话。
“再哭就把你从窗户里丢出去。”黑子爵冷冷地威胁,但是女人天生都是受软不受硬的,他的威胁只起了反作用的效果。
宁绯儿的眼泪就没的掉过。
“别再哭了,乖。”黑子爵唷了一口气,认命地软下了口气,轻柔地伸手替她抚去眼角边的泪水。
“不要哭了,有我在呢。”这一次,宁绯儿乖乖地止住了哭泣,咬住唇看着黑子爵突然柔软下来的线条。不得不承认,黑子爵非常迷人,吸引着眼球。
黑子爵亲昵地用拇指抚摸着她的脸颊,不舍,又心疼。
“是谁?”黑子爵轻问。
“香铃。”宁绯儿呐呐地说,喉咙干干的,说出来的话也是扁扁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睡一会。”黑子爵突然拍拍她的头,像在拍着他的小狗一样。
宁绯儿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其实,香铃也挺可怜的。”
“宁绯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伟大了?你的好意不见得谁都稀罕的,杂志社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你又想当好人吗?”黑子爵冷冷的语气很是不屑。
宁绯儿闭嘴不语,是啊,这个世界处处都是虚情假意,自己也是这一类人,而且人心隔着一张肚皮,谁也猜不透别人的心思,就像杂志社的那两个人,她本来是出于好心,但是人家也不相信。
“但是……”宁绯儿还想什么,就被黑子爵打断了。
“好了,别再说了,你先休息一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杂书网
www.zashu.net”黑子爵轻说,拉起她扯着自己衣衫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长期压抑着的紧绷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还有哭了一阵,体力也用得差不多了,宁绯儿在黑子爵的安抚下,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她无害的睡颜,黑子爵眯了眯危险的冷眸,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香铃!
黑子爵在心里叫了一声。
**
“不吃,拿开。”黑子爵一推开 房门就看见宁绯儿暴躁地发着脾气。
护士不知所措地拿着香喷喷的肉粥站着,这个主她可以惹不起啊,如果她有个什么事,她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小姐,你多少吃一点吧。”护士极力地讨好。
“不吃不吃,说了不吃了,出去。”宁绯儿抽出枕头就往护士方向丢,此刻的她心情非常烦躁,她已经趴在*上一个星期了,这张*就成了她的家,她被禁锢在这张*上,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下*,只能趴在*上。
她已经趴得快吐了,骨头也快硬掉了,胸口也快被压扁了,可是那个该死的黑子爵说什么都不肯让她下*,她想出去透透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连这么点人生自由都被剥削了。
“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黑子爵走过来,捡起枕头,看了眼护士,示意她出去,这里就交给他了。
护士如赦大敌般将肉粥递给黑子爵,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宁绯儿瞄了他一眼,撇过头不再看他。
“告诉我,干嘛发脾气了。”见她不理自己,黑子爵难得的也不计较,走到*的另一面,非要让她看着自己说话。
“我想出去透透气。”宁绯儿扁着嘴说。
“不行。”黑子爵想也不想的拒绝。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让我死了算了。”宁绯儿一听到他不肯让自己出去,头又转开了另一边,就是不去看他。
气死她了。
黑子爵摇摇头,知道她为什么使性子,又走到*另一边。
“医生说你还不可以下*,扯到伤口怎么办,你还想在*上加时吗?”这就是她不能下*的原因了。
医生说至少也要趴半个月以上,现在才一个星期,黑子爵怎么可能放她下*?
“我趴得快吐了,我胸口很闷,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这样趴着,很快就要变木乃伊了。”宁绯儿抱怨,语气中全是怨怒。
“嗯,你把粥吃了,我或许会帮你想想办法。”黑子爵引诱。
“真的?”宁绯儿不相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会突然这么好心,她说什么都不相信,但是想下*的渴望实在太强烈了,让她有千分之一的机会都要尝试一下。
“吃了再告诉你。”黑子爵不直接回答,吹一吹勺子里的粥放到宁绯儿嘴边,让她自己做选择。
最后,宁绯儿还是妥协了,乖乖地把粥吃了个底。
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黑子爵,让他遵守承诺。而黑子爵则脱下西装,解开领带,往*上一趟。
“你你,你想干嘛。”宁绯儿吓坏了,他这是要干嘛,她现在还是带伤在身,不适宜做剧烈运动的。
“收起你肮脏的思想。”黑子爵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在*上趟好,然后抱着宁绯儿,轻轻地将她移到自己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可是比*软多了。
“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黑子爵轻问。
宁绯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是她认识的黑子爵吗,她这是给她当肉垫子?
黑子爵好笑地看着呆愣着的宁绯儿,勾起她的下巴,凑近轻轻地在她红嘟嘟的唇上偷了个香,然后压下她的头,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膛。
宁绯儿耳朵正好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这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辛苦感呢。他的贴心让宁绯儿有一瞬间的感动,又抬起头来,看着闭目养神的黑子爵。
“怎么,还是不舒服么?”感觉到她的动静,黑子爵睁开眼,正好对上她的双眸,四目相对。
宁绯儿摇摇头。挺舒服的,起码心里特别的舒服。
“那就休息一会,嗯?”黑子爵将手放在她后脑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她的发。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宁绯儿无语了,她才刚睡醒好不好,才吃了碗粥又要她睡,当她是猪啊。
但是黑子爵紧闭着双眼,他应该是累了吧,他这么累还要过来陪她,还给她当人肉垫子,一股甜蜜的暖流在体内油走,宁绯儿扯起唇角,娇柔地伏在他胸膛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转着圈圈。
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在病着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温柔体贴呢?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了。她惊恐地抬头看着黑子爵血红的双眼,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瞪着自己。
同时,她也敏感地感觉到身下的躯体的变化。
宁绯儿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有反应了!
“宁绯儿,你给我安份一点。”黑子爵低吼,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给他安份点吗?非要挑起他的神经。
她以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抱着一具女体,真能毫无反应吗?
妈的!
他又不是柳下惠!
宁绯儿觉得很无辜,她哪里不安份了?她现在是病人,后背还有伤,动都动不了啊,她想不安份也做不到好伐。
“你敢再勾 引我试试,我不介意现在就吃了你。”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只能光抱着不能吃。
“你别污蔑我,我哪有勾 引你。”宁绯儿的脸红了一片,避开他那*裸的眼神。
“哼!”黑子爵冷哼一声,将她不安份的手压在胸口上,不再让它出来害人。
宁绯儿用下巴抵着他的胸膛,看着他紧闭双眸的脸庞,她知道他在压抑着自己的*,她甚至能感受到从他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脸上,滚烫滚烫的,让她的脸更加羞红。
她觉得这一刻很美好,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不错的。她被自己这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她闭了闭眸,将这可怕的想法压了下去。
“黑子爵。”她轻唤。
“嗯?”黑子爵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单音。
“你打算怎样对付杂志社?”
黑子爵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不可一世。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虚假信息,还有对你出言不逊,狙击到他们垮掉为止。”
“算了吧,黑子爵,就这样算了吧,不要再去伤害无辜了。”宁绯儿突然说道。
无辜?
黑子爵不屑地笑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宁绯儿不解。
“为什么让我放过他们?”他看进她的眼睛里,如果她说出那些报道她都没关系的话,他一定会让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很多时候,男人的小心眼都是很无厘头的。
“他们也是做他们的工作而已,而且他们也没有对你造成实质的伤害。”
宁绯儿的话让黑子爵很不爽。
“不要告诉我,你对方岩忌还有情。杂书网
www.zashu.net”宁绯儿感觉他身体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三四度,连身体也僵硬得让她觉得胸口有点生痛。
“黑子爵,这根本就不关岩哥哥的事,你怎么老是拿他说事呢?”
“岩哥哥,叫得还真顺口,给我一个我接受的理由。”从来她都连名带姓的叫他,而她居然叫那个男人做哥哥,要不是她现在的伤还没好,他一定会将她压在身下,也让她好好的叫上他黑哥哥几百回。
“我只是身有所感而已。”
黑子爵眯了眯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主编让我想起我爸爸,他也是有孩子的人,我不能说那个主编会不会因此而受不了打击轻生,但我只是不想那个孩子像我一样,做一个残缺的人,没家可归。而且杂志社里要家室的不仅只有主编一个,一定还有更多的人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生活就是靠着这份收入了。”宁绯儿静静地说。
“你觉得你无家可归吗?”黑子爵沉沉地问。
宁绯儿看着他了他一眼,又伏下身,脸蛋贴着他的胸口,呐呐地说。
“我不知道。”她看不到前路,不知道家在何方。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黑子爵在心里说着,但他并没有真正说出来,她是他仇人的女儿,在他们两人之间未知的因素实在太多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妄下决定。
“那你想我怎么做?”
“停止起诉,放过他们吧。”
“不可能。”让他什么事都不做就这样放过他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没有好的提议,那就只有继续起诉下去。”黑子爵冷冷地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那……那收购他们杂志社?”宁绯儿提议,继续他可以收购宁氏集团,那同样的,也可以收购他们杂志社啊。
“宁绯儿,你以为我是做慈善机构的么?说收购就收购?那也得有值得我收购的好处。”
宁绯儿意识到黑子爵的话中话,眼睛转了转,低下头,在他胸口亲吻了一下。
“吼,你在干嘛。”黑子爵低吼,她竟然正好亲在他敏感的豆子上,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在给你好处啊。”宁绯儿轻笑,很得意地看着他被自己的一吻就起了反应。
“宁绯儿,你是太小看我了,还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你以为就凭你这一吻就可以贿赂得了我?太天真了。”
他发誓,只要她的伤好了,他一定要她好好地侍候自己,直到他满意为止。
“那你要我怎么做。”宁绯儿当然知道自己的一吻满足不了他了,刚刚那吻只不过是头戏而已。
“吻我。”他沉着眼命令道。
宁绯儿乖乖地轻轻撑起上身,将自己的红唇压住他的唇,轻轻地舔舐他同样柔软的唇。黑子爵张开嘴,她顺从地滑进他嘴里,涩涩地挑 逗。生涩的挑 逗让黑子爵全身都敏感起来。
黑子爵受不了她的慢动作,灵活地滑进她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教缠,宽厚的大掌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
良久,他痛苦地放开她的唇,搂着她喘着粗气。胀痛的欲 望在嘲笑着自己自吃其果,好好的他干嘛要让她吻自己呢,现在*正浓,却无处可泄,黑子爵头一次觉得挫败。
宁绯儿同样伏在他胸膛上喘着气,他的吻总能让她脸红耳赤,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宁绯儿甜甜地笑了笑。
“我考虑考虑。”
过了很久,久到宁绯儿快到睡着了,黑子爵突然说道。
“真的?”宁绯儿抬眸看着他。
“嗯。”
“耶,你真好。”宁绯儿几乎要欢呼。
“现在才知道我的好?太迟了点吧。”黑子爵鄙夷了她一番。
宁绯儿吃吃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那……”宁绯儿又想问。
“你该不会想问我香铃要怎么处置吧。”黑子爵眯着眼,他真想打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还真以为他那么好说话,什么都答应她吗?
“你真是英名神武。”她确实是想说这事来着。
“给我戴高帽也没有用,这件事情你别想插手。”黑子爵有点不耐烦,不想跟她讨论这个事情。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对付她?其实她也挺可怜的,被你害成这样,而且那天见她,她精神好像有点问题了。”
“被我害成那样?女人,你以为我那是为了谁。”黑子爵斜睨她一眼,她还真想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呢。
“嘿嘿,那……”
“女人,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
“我家住杨明半山大宅。”宁绯儿脱口而出。
“嗯哼。”这句话听得黑子爵身心舒畅,如果这一刻她想要上天的星星,他都愿意为她摘下。
“那……”宁绯儿试图开口。
“女人,你管太多了,这件事情是不容质疑的,你还是想想你的事情吧。”
“我什么事情?”宁绯儿不解。
“哼,你不会以为单凭一个吻就够付好处了吧。赶紧给我好起来,听到没有。”黑子爵痛苦地压抑着自己快要倾泄而出的*,报复似的恶狠狠在她玉颈上咬了一口。
“啊——”宁绯儿轻呼,他怎么能这么狠心,真咬下去,她肯定她的脖子一定红了。
“黑子爵,你是吸血鬼吗?”宁绯儿抗议。
“嗯。”黑子爵无意识地回应,他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脖子,她的耳朵,还恶作剧地一口吸住她的耳垂,不再让她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在黑子爵的逗弄下,宁绯儿很快就投降了,乖乖的听话伏在他胸膛上不敢造次。
“睡吧。”黑子爵的话轻轻柔柔,就像妈妈唱摇篮曲时那样,让人安心。
黑子爵若有所思地看着熟睡的脸,拇指来回抚弄着她如婴儿般的滑嫩肌肤,然后也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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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绯儿从*上慢慢爬起来,左手撑着后腰受伤部分,慢步走到窗前,唰地拉开窗帘,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宁绯儿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风景。
宁绯儿慢动作地伸了个懒腰,左手依然撑着伤患处以免拉伤,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在历经了被禁锢在医院*上半个月不得下*的日子,好不容易黑子爵答应可以下*,活动范围却只能是房间那10平方的空间,在宁绯儿快呆到吐之前,黑子爵总算松口接她回家了,也结束了趴趴熊的生活。
不过伤口正在愈合期,不能使力,所以某些运动还是不支持的,对此,黑子爵狂躁得几乎要用导弹轰炸医院,咒骂那些无能医生,但最后,也只能颓废地抱着她纯睡觉。
呆在房里实在是闷得慌,她再慢悠悠地走下楼,刚下楼,总管就迎了上来。
“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李总管恭敬地说。
“谢谢。”宁绯儿道了声谢。
黑子爵现在一天三餐外加宵夜都安排好,说是什么营养套餐,一定要吃,要有异议就给你摆个臭脸,真是够了。不过他的关心,她是感受到了。
虽然是霸道了一点,不过她也体会到了被他*爱的感觉,像飞上了天那样爽。
“小姐,您的电话。”李总管把她的手机递给她。
“哦,谁打来的?”宁绯儿本能地问了句。
“是主人的来电。”李总管有问必答。
“喂,怎么啦?”听到是黑子爵的来电,宁绯儿娇笑了一下。
“我要出差三天,这三天你要好好的给我呆在家里养伤,哪里都别想去,我会让人跟着的,知道吗?”黑子爵霸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凭什么啊,不给出门就算了,还要让人给跟着,当她是罪犯吗?宁绯儿在心里咒骂着。
“哦。”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先顺着他的意吧。
“乖乖听话。”黑子爵语气中有浓浓的*溺味道。
“嗯。”宁绯儿轻声应着。
“所以,我出差前你就用嗯哦来回应我?”黑子爵不满,难道她就没话要跟他讲?他可是要出差三天呢,该死的,要不是非去不可,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那祝你一路顺风啊。”宁绯儿当然知道黑子爵话里的意思了,但是她不想这么容易就满足他。
“哼,女人,你最好给我说些好听的,我心情不爽,你日子也不会顺畅。”黑子爵威胁。
“男人,你不觉得你太小气了吗?”宁绯儿也学着他的语气。
“哼,我喜欢。”黑子爵冷哼一声。“我出差这三天你赶紧给我好起来,我回去前要是还没好,你就死定了。”他禁欲已经快一个月了,够久的了,他不想再忍下去,但自从有了她之后,他对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
“黑子爵,你当我会变魔术是吧,说变好就变好。”虽然明知道他看不到,但她还是嘟了嘟嘴表示她的不满。
“记得要想我哦。”黑子爵轻笑,他最近笑得挺多的,对她的*爱也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这可说不定呢。”
“吃完早餐就给我好好休息,啾。”
宁绯儿面红耳赤地按下结束键。他他他居然……对着电话给了她一个飞吻,他今天一定是忘了吃药了,宁绯儿在心里想。
但是他送飞吻,她干嘛要这么羞呢?但是,为什么她现在脑子乱哄哄的,满脑子都是他,还有他送飞吻时那个大大的响声呢。不行,她要找些事情做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宁绯儿走进书房,上会网好了。她按下开机键,坐在属于黑子爵的位子上,很快电脑就开好了,宁绯儿刚一打开浏览器,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右下角弹出一个框框,出于好奇,宁绯儿点开看了一下。
标题是收购计划书。
收购?
黑耀又要收购其他公司了吗?几乎是没有考虑的,宁绯儿就点开了附件,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
这是收购方氏集团的计划书。
黑子爵要收购方氏集团?
事实证明了宁绯儿的疑问了不是吗?
宁绯儿马上打开百度,搜索方氏集团,股票已经是跌烂了,已经底到没办法再低的地步了,而且今天最新的新闻透露方氏集团的股东都纷纷底价转让股权。
趁现在方氏集团的状况,不想赔得更多就只能转让股权,能收回多少是多少的了,如果有心人为之,那必定是大量收购。
新闻还报道方氏集团未来的路,现在的方氏已经是到了底,如果再恶化下去,能继续下去是几乎不可能的了,如果将方氏出 售,再另起炉灶,那也是一条出路了。
而现在这份收购计划书的出现,是不是说明黑子爵已经开始对方氏下手了,她不知道到目前为止黑子爵手里拿了多少方氏集团的股份,但他曾经答应过她不会对付方氏的。
他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宁绯儿将这计划书打印了出来,拿着计划书冲回了房间,拨打了白萧枫的电话。
“喂,白大哥,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吧。”宁绯儿着急地说。
“好啊,我现在走不开,要不你来我律师所,怎样?”白萧枫听出了宁绯儿的着急,就算现在自己再忙,也应该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好。”宁绯儿利落地挂了电话,便开始整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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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枫的律师事务所在Z城中心城大厦28楼,离黑耀并不算远,走三条街就到了。
宁绯儿明知道黑子爵安排的保镖会跟随,她也不在乎,此时的她急着要找白萧枫。
“不好意思,白总现在在会客,请您稍等一下。”前台小姐很有礼貌,将她带到白萧枫的办公室,也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宁绯儿也礼貌地回了她一声。
白萧枫的办公室很明亮,装修很简约,两边墙都摆了书架,上面放满了书,宁绯儿抽了一本出来翻了两页,看得头脑眼花,兴趣缺缺地又放回去。
白萧枫的办公室没有黑子爵的大,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宁绯儿只好坐在沙发上等白萧枫回来。
没坐多久,白萧枫就推门进来了。
“绯儿,来很久了?”人未到声音便已经传进了宁绯儿耳里。
“刚到不久,你真忙。”宁绯儿打趣道。
“怎么,这么急着见我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吧?”白萧枫坐下来关心地看着宁绯儿。
“嗯,是这个,你看看。”宁绯儿将收购计划书递给白萧枫。“帮我看看这个计划书有没有纰漏的地方?”法律方面的事情她不是很懂,还是找个专家比较好。
白萧枫粗略地翻阅了一下资料,便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宁绯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萧枫低声说道,声线平静,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我的意思,就是想你帮忙看一下,这份计划书有没有不正当的地方。”宁绯儿让他看得很不自在,艰难地开口。
“你的意思是想告子爵?”白萧枫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嗯。”宁绯儿诺诺地点了下头。
办公室一时间没有了声响,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萦绕。静得宁绯儿几乎要坐不住了,最后,白萧枫打破了平静。
“绯儿,你先不说你是从哪个途径得到这份计划书的,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子爵的关系,你觉得我会为了帮你而打压子爵?”白萧枫忍不住问道。
“我……”宁绯儿一时语结。
她知道黑子爵跟白萧枫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从爸爸的葬礼那时她便看出来了,但白萧枫给了她很多的照顾,所以她潜意识里想着他应该会帮自己,抑或是,她错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会帮你?你就不怕我向子爵通风报信?”白萧枫见她不答,看着她再问了一次。
面对白萧枫的追问,宁绯儿现在不再确定了。
是啊,她怎么会这么笨认为白萧枫一定会帮她呢,他们纵使感情不好,但是毕竟是亲兄弟,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外人而伤了两人间的兄弟情份呢。
“我不肯定,但是我只认识你一个。”宁绯儿老实地回答,她只认识白萧枫,她别无选择,所以她就孤注一掷。
“哈哈。”白萧枫笑了,宁绯儿头一次看见斯文有礼的白萧枫笑得这么豪爽,她不解地看着他,同时,心里开始有点不安定了。
“绯儿,你实在是太可爱了。”白萧枫好不容易止住笑,蹦出句这样的话。
“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说你单纯呢。”他看着她,停止笑容,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吧。”他拿起桌上的计划书,认真的重头到尾看了一遍。
白萧枫的话让宁绯儿悬着的心稍稍定了下来。
“怎么样?”看他已经翻完了计划书,宁绯儿着急地问道。
“这份计划书没有违法或者犯法的地方,而且根据方氏集团现在的境况,做出这份收购计划书没有不对的地方。”白萧枫如实地说。
他的话让本来萌生了一点希望之苗的宁绯儿又重新埋在了地下。
这份计划书完全帮不了她。
“绯儿,你为什么要想对付子爵?”虽然他知道黑子爵的不择手段,但是他待宁绯儿也是他认为最好的。“因为你爸爸?”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宁绯儿不点头也不摇头,也不说话。
“是因为方岩忌?”白萧枫看她不说话,想了想又说。
“两个都是吧。”宁绯儿呐呐地说。
白萧枫不再说话,他自然明白她的难处,对一个19岁的女孩来说,经历这样的事情还可以乐观的生活下去,实在很不容易的。
“为什么?”宁绯儿突然问道。
“什么为什么?”白萧枫不懂了。
“为什么帮我?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那是因为你所以才帮你的。谢谢你对我的信任。”白萧枫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喝咖啡吗?”白萧枫虽然嘴里问着,但是手已经开始在冲咖啡了。
很快,整个办公室便充斥满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味,让人的思想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来。”白萧枫将冲好的咖啡递给宁绯儿。“试一下,包你喜欢,下次还要追着问我要。”
宁绯儿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浓烈的咖啡香味霸占着她的味蕾。
“这是什么咖啡?”的确好喝。
“kopi luwah。”
kopi luwah是全世界最贵的咖啡,300多美金一磅,年产量仅500磅左右,是苏门答腊那里出产。这款咖啡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往往要提前半年预订,在Z城,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订得了的。
宁绯儿对咖啡没有多大研究,耸耸肩不置可否,再喝一口,享受着咖啡香飘流在全身的酥麻感觉。
“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白萧枫开口问,他并不认为宁绯儿是个轻易放弃的人,这次失败了,应该还会继续下去。
“见一步走一步吧,我也没有计划。你会帮我吗?”宁绯儿睁着期待的眼睛看着他,让白萧枫一下子答不出来。
他并不是没有被期待过,只是这次的对象是宁绯儿罢了。
“有需要我效劳的,请尽管吩咐。”白萧枫释然,在她面前他不过是个俘虏罢了。
“谢谢你。”宁绯儿衷心地谢谢。
白萧枫笑了笑,又说。
“不过,作为朋友,给你的忠告,子爵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他做事很小心谨慎,不会留下把柄给你们找到的。”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连贿赂都直接收现金放在家里,能不小心吗?
“对了,白大哥,你可以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情吗?”上一次问他,他只是简单的说是生意的事情,但是如果只是单纯的生意失败,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双亲都死了呢,直觉告诉她,这事情不寻常。
被她突然问道,白萧枫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你真想知道?知道了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白萧枫背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悠悠地说。
宁绯儿点了点头,但意思到他看不到,又嗯了一声。
白萧枫呷了一口咖啡,慢慢地说。
“当年,我9岁,子爵6岁,我们并不富裕,但我们每天都沉浸在快乐中,突然有一天,爸爸说为了给他们更好的生活,所以跟别人合资做生意,如你所知,合伙人是你爸爸还有方聂,本来是件好事情的,但没想到,没过多久,爸爸就说生意失败了,投资出去的全部家财都付诸流水了。”
说到这里,白萧枫停了停,又接着说。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了,爸爸也没有怪谁,怪只怪自己太笨,运气太背了,所以他继续出去工作,养家糊口,但是后来一天,爸爸血红着眼说要告你爸爸和方聂,原来,爸爸无意中发现,那所谓的合资生意根本就不是生意,一直都只是他们合伙撒的一个谎,为的就是骗取我爸爸手上的几十万。”
“爸爸知道了之后,怒不可遏,说一定要去告发他们,告他们诈骗,谁知道,悲剧就这样发生了,爸爸死了,死于一场车祸,他被撞飞到五米外,当场死亡,妈妈因此伤心欲绝,她太爱爸爸了,所以她选择了了结自己年轻的生命。”
说到最后,白萧枫的声音有点颤抖,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因为这段不美好的回忆,他的心又揪紧,痛得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那只能说明你爸爸是被我爸爸和方伯伯间接害死的。”宁绯儿静静地听着,先撇开爸爸的诈骗不说,那他爸爸也构成不了谋杀的罪名啊。
“是啊,当时只能证明只是间接害死的。”白萧枫转过身,向宁绯儿走来,眼睛波澜不惊地盯着宁绯儿。
“爸爸妈妈死后的第二天晚上,子爵哭累了很早就睡下了,但我却睡不着,幸好也是因为我没睡觉,不然我们早就已经死了,我听到外面宁震威和方聂的声音,他们要把我们房子烧掉,将我和子爵一并烧死。”说到最后,白萧枫的声音很深很沉,带着痛苦,努力压抑着要喷发的情绪。
宁绯儿静静地听着,他所说的事情她无从考究,一时不知道是否可以相信。
“不……不可能,我爸爸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丧心病狂了,宁绯儿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爸爸。
白萧枫料想到她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后来,爷爷找了上门,我们从来不知道我们还有个爷爷,爸爸和妈妈从来没有提起过,爷爷给我们最好的教育,什么都是最好的,后来,我们还查到,当年的车祸并不是单纯的一场车祸,是人为的,而经过我们多次查证,最后得到的结果,车祸的制造都正是你爸爸。”
说到这里,白萧枫的眼睛有仇恨,那是恨之入骨的阴森。
“那为什么知道了也不去告发?”白萧枫的眼神让宁绯儿心惊,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样阴森,还可以给人带来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是子爵的意思,我们都想着报复了,但是子爵却说这些事情留给他,他已经有了周祥的计划,他会等他们站在高峰的时候把他们扯下来,要让他们承受折磨和痛苦,所以才等到今时今日才进行这个计划。”
白萧枫细细地说,看着宁绯儿的眼睛有浓浓仇恨的味道,让宁绯儿心惊胆战,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白萧枫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很快就将身上的暴戾收藏起来。
“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白萧枫关心地问。
宁绯儿摇摇头。“没事。”
“那我接下来怎么办?”宁绯儿不确定了,如果当初真的是她爸爸的不对,他们现在来寻仇,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不对。
这肯定是不对的,
他们怎么可以伤及无辜?伤害她已经够了,岩哥哥是无辜的,她绝不容易有任何人伤害她的岩哥哥。
“你可以去找方岩忌,至于方聂,那是非死不可的。”白萧枫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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