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傍晚时分,天边一片昏黄。(
盛世女皇商)
曹山赤着双脚,忍着脚底钻心的疼痛,在小巷中狂奔。
冲动是魔鬼,他彻底体会到了。不过他也不后悔,打老人、孩子就是欠揍!下次见了那王八蛋……要冷静!
这是民国,人家是地痞,像他这样无势无力的充好汉,死路一条。
上辈子做好人,让老太太抱着腿讹,如今做好人,被地痞追着屁股砍!幸好他是跑过运动会的人,上辈子一脚甩掉老太太,溜之大吉。后来新闻说,一小青年踹断老太太腿,肇事逃逸……
如今身后那三个要把他剁为肉酱的家伙也已甩脱。松气之余,让他最担心的是脚,被烂木头扎了,疼得厉害,万一得破伤风,弄不好下一站就是天堂了,得赶紧打个‘破伤风’!
正这么想,前方胡同口一闪,闪出一个人来,曹山吓了一跳,以为对方堵上来了,定眼一看不是那三位。然而,这人却大叫起来。
www.cqhtg.com
“发现他啦!!在这里……”这人大叫着向曹山扑过来,脸上恶狠狠地阴笑着:“小子,你惨了!”
想到那王八蛋被他一拳捣成独眼龙,曹山心头一哆嗦,被捉住可真就惨了,不死也得残!
死过一次不能再死了,曹山摸出弹簧~刀,大吼一声冲了上前。赤脚不怕穿鞋的,不拼就得死,所以他拼了!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对方一见他要拼命,心头一惊,狗急跳墙,穷寇莫堵,扯呼!!这家伙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在这里,这小子在这里!……”
曹山真想割断的他脖子,脚下发力,紧跟着追出了胡同,然后扔下对方调头就跑。速度之快,博尔特要发疯。
而对方见他一跑,来了精神,扭头又开始追,呼喊之声更大,更又气势了:“小子……有种的别跑!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站住!……”
听到这吼声,胡同、角落又窜出几个人,一见曹山也是一声大喝:“站住!”
人多胆气壮,对方更来精神了。五六个人死咬曹山不放。(
权色官途)
现在正是黄昏,炎夏的酷热已经消退,凉风习习中双方跑得满头大汗。要是有双鞋,或者这地面平一点,曹山早跑了。
倒了霉喝凉水都塞牙,地面石子也不多,可偏偏让曹山踩上,而且正踩伤口上。一瘸一拐速度大减,心说这是要完蛋的节奏。要是打死了还好,万一打不死……
“哈哈哈,你个王八蛋,跑不了,死定啦!”
“死了太简单,残了才有意思!砍他手脚,断他筋骨……”
听到这么恶毒的话,曹山真想问问他们,至于吗?真要对方说得那样,断手断脚成了残废,满大街爬着要饭儿……,曹山一阵冷汗!王八蛋,鱼死网破,杀一个算一个……老子跟你们拼了!
就在他将要绝望,准备拼命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顾不得脚如何疼痛,猛然加快了速度。对方没想到他还有力气跑,一咬牙也追上去。
曹山冲到一堆碎砖旁,捞起一块,去你妈的!
‘嘭!’
“啊!……”追在最前头一人没防备,惨叫一声,脑袋被开瓢。(
九流闲人)这人一声惨嚎还未落下,“啊!啊!”又有两人惨嚎,也被开了瓢。
“哈哈!”曹山大笑一声,如释重负。守着一堆碎砖头,大有长坂坡张三爷的气势!
这下不怕了,有砖头在手,打遍天下无敌手!这话听起来虽夸张,但打这些地痞一点也不夸张。曹山这手天生有准头,随便一扔就是十环。打气~枪、打弹弓从来不瞄准,抬手就打。他天生对三点一线有感觉,无论多远距离,什么角度,一打一个准。跟夹花生米一样简单。
为此,他本想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不说,打广告就能赚几千万。可曹老爷子不允许,说他老曹家手艺乃文化遗产,不能丢,不能转行。
没办法,老爷子年纪大,不能惹他生气。这不年前老爷子八十寿终,驾鹤西去,他正打算为国争光,结果换‘国籍’了……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啊!……啊!……”
为了活命,曹山这手下得特别狠,转往脑袋上砸!第一砸鼻子,第二砸嘴。(
重生之官场鬼才)一口气砸倒四个!鼻子一塌,牙齿一断,基本没战斗力了。
有个家伙叱骂着,低着头护着脸往前冲,曹山二话不说,去你妈的,一砖头砸他脚趾上!
“啊!……”
还有个家伙要捡砖头还击。曹山就让他捡,等他捡起来,去你妈的!一砖头砸他手上,肉夹馍!
“啊!……”
六个人被曹山砸得惨嚎连连,鼻子塌了,牙齿掉了,脚趾扁了,手指头也不敢动了,基本没了威胁。曹山这才揣着两块砖头,心惊胆战地溜了。
他的运气向来不好,从小抓奖就没中过,而穿越这种踩了狗屎运都未必遇到的事,居然让他遇上了。踩狗屎运他也认了,可好歹也让他与小学妹xx完了吧,认识小学妹三个月,这才要xx……
一瘸一拐,一口气从东城跑到了西城,心中才踏实了一点。(
修仙狂徒)接下来得去医院打个‘破伤风’。
但他身上除了一把弹簧~刀,一支圆珠笔,就剩这一身衣服了。本来还有双脱鞋,小学妹送的,跑飞了。
不过钱对他来说这倒不是什么事,只要他想要,是不会缺钱的。
因为老曹家的手艺已经传到他身上了。这是他的秘密,一个从来不想提的秘密。
他爷爷、奶奶是偷儿,他老爷、姥姥是是偷儿,他老爸、老妈也是偷儿,在业界都是大神级。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他是个偷儿几代!
至于到底是第几代,曹老爷子也说不清,只说祖上有人顺过孔老夫子。
老曹家是神偷世家,曹山却从小立志要做一名演员,初中之后更是要去日本发展。可惜曹老爷子太保守,是个老顽固。
“你个兔崽子,断了这手艺试试……”
“咳咳……,你个兔崽子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
“……爷爷同意了,只要你出徒,大学一毕业,爷爷就送你去日本,拍大片……”
在曹老爷子的威逼利诱下,曹山很快出徒。
顺人钱财如探囊取物,但他这身衣服不行,如今这年代,牛仔大裤衩已够引人瞩目,而体恤上还有一‘切·格瓦拉’——太眨眼!
扎眼,这是偷儿的大忌。
得先弄身衣服,要融入当前社会,顺利地生活,首先就得从外表开始,至少得让人看你顺眼不是。
一处杂乱小院,三间简陋小屋。
正间,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不知在低语着什么。曹山从里间走出来,扯了扯身上破旧但很整洁的衣服,对夫妇笑道:“谢谢,非常合身。”
“合身就好,这衣服虽然旧了一点,但料子还是很耐穿的。”
女人乐呵呵凑上来。她第一次遇到这么个傻子,穿得稀奇古怪不说,还把这稀奇古怪的大裤衩与圆珠笔送给他们,就换了这么一套旧衣服。在她看来,这大裤衩虽说穿不出去,但绝对的好料子,改一改十年八年磨不坏。这支笔就更不用说了。
这对夫妇还不错,知道他脚受了伤,又给他拿凳子又给他打洗脚水。曹山呲牙咧嘴清洗着伤口,就听小院里‘咯咯哒!’一阵鸡叫,然后那男人就捏着一把鸡毛进来了,烧成灰,等他洗完脚,二话不说就给他糊脚上,说第二天就能好。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这鸡毛应该是人家实践出来的,应该有用。曹山如此安慰自己。但‘破伤风’还是得打一个。
夫妇对他这么好,他也不好顺人家,见人家孩子有一弹弓放窗台上,摸走了。
如今是民国十七年,曹山掰指头算了算,也就是1930年。
而这个地方叫黄县,也就是后来的山东省龙口市。这名字对曹山很熟悉,龙口粉丝。
现在不是想吃的时候,弄点钱才是正事!
夕阳西下,天已将黑。
十字路口,人来车往。就在他要下手的时候,因为两件事让他犹豫了。第一,看上去有俩钱的人大都穿长衫,他不知兜在哪。第二,他发现这地头有主了,在人家地头上下手可是犯了规矩。
就在刚才,有个犯了规矩的家伙,让人一顿好揍,半死不活躺了半天。
不过这家伙手法不行,让同行看出来了。他下手的话,除非遇到高手,否则没人看得出。
这时候,目标来了,是一满嘴大金牙的胖子,而且是个短衫。
上不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万一让人发现……
不是有弹弓了么?
好,那就上!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