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巨大的雷声伴随着闪电在漆黑的空中划出一道光芒。(
大神求笼罩)紧接着,碗口一般大小的闪电劈向不远的一棵大树,这一棵大树顿时被闪电劈到,倒在了路旁。
云墨虽然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但又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他的双目一白,居然在杜龙的头顶上晕了过去。
可杜龙这个毫无人性的家伙那会理会云墨的醒与晕。他依然疾步如飞向着城外迅速的飞奔而去。
杜龙的速度之快不似凡人,假若云墨苏醒,定然会叫出声,因为此时杜龙两双脚几乎不沾地,几乎飘在了空中。
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天空的黑雾已经散开,雨也已经停了。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际之间,皎洁的月光缓缓的洒在大地上,散在了正在昏迷的云墨的身体上。
“啪!”伴随着重物落水的声音,杜龙毫不留情的将云墨扔到了一个小河里。云墨虽然体质一般,身体瘦的有些臃肿,但却不是一个旱鸭子。
河水的冰冷刺骨,让云墨立刻清醒了过来。(
武炼巅峰)他很迅速的认清了周围的情形,双手双脚立刻运动起来,让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河里不至于下沉。紧接着,他手脚并用,划着河水慢慢的游到了岸边。
云墨落水处距离岸边并不算远,仅仅只有五六米。但五六米的距离对一个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体力尽失,且身体虚弱的少年来说简直犹如万里。
当他将身体放到了岸上时,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眼前一片模糊,犹如被人当头一棒。
终于,云墨没有忍耐住痛苦,“哇”的一下将腹中的残渣全部吐了出来。紧接着,他向后一仰,倒在了旁边,又一次的昏了过去。
过了许久,云墨怔怔的醒来。他揉了揉眼睛,还未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便觉着一股股寒意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过了大约半分钟,云墨终于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处于一条小河的沿岸上,自己全身湿透,在旁边还有一团吐得污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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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呜!”一声狼鸣声从不远的前方传来,抬头向上空看去,在离月亮最近的悬崖上,一匹孤狼正对着月亮嚎叫着。
紧接着,一只只身形庞大的蝙蝠从漆黑的树林里飞了出来,其中一只还擦着云墨的脸庞飞驰而过,飞过的摩擦力让云墨不禁感到生疼。
这周围的一切,让人不禁心惊胆战。
“这里。。”趴在地上,云墨的头脑迅速的思考起来,“这里难道就是城东那一块两百多年前建成但是却闹过鬼的墓地?”
“他带我来这里?”
“难道是。。”
想到这里,云墨连忙将挂在胸口的十字架拿了下来,放到了自己裤子里面的内兜里。巴林人都有这样一个习惯,在裤子里面开一个裤兜放一些重要的东西。
“还没死啊!”杜龙的声音再一次传到了云墨的耳中。
顺着声音看去,杜龙在黑暗的树林里坐在一个墓碑上,嘴里抽着一根烟,看似即将燃尽。(
极品三太子)此时,他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仿佛看待一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紧接着,云墨才装着胆子向前方看去。只见在漆黑的树林里隐隐约约的看见几道淡蓝色的光芒,那些光芒一闪而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火!
这时候,杜龙嘴里的烟已经燃尽,而且在那两条健壮无比的腿正踢着那块墓碑。而墓碑上,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了裂痕。
杜龙挥了挥手让云墨过去。
云墨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缓缓的向前走了过去。
很快,云墨站在了杜龙的面前,冷声道:“你费劲心思将我带到这里来不会只是来找我聊天的吧!”
“哈哈哈哈哈!”听到云墨的话,杜龙抬起头大笑起来,笑的异常的险恶。
云墨被杜龙的表现惊呆了,长大了嘴巴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但话落到嘴边,却又化为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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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杜龙淡淡的说着,同时跳下了墓碑走到了云墨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云墨的肩膀。
云墨此时浑身发软,纵然是站在阴冷的墓地里,额头上也忍不住流出了点点汗渍。
突然间,杜龙眼神一变,拍着云墨肩膀的那一只手突然一挥,伴随着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一个耳光打到了云墨的右脸上。
杜龙甩了甩手,冷声道:“我非常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却见云墨,只见他的身体向后飞去,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摔倒在地上。
“哇!”云墨猛地吐了一口鲜血,爬在地上无法站起,虽然眼神依然冷冷的盯着但心中的恐惧却再也无法压制住。
“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云墨爬在地上,着看向自己走来的颤抖着说着。
“嘿嘿嘿!”杜龙邪笑着,慢慢的蹲下了身,轻轻的抚摸着云墨的头,淡淡道:“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说罢,右手一斜,又是那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向着云墨的后颈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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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云墨暗骂一声,便晕倒在地上。
见到云墨已经昏迷,杜龙将手伸进云墨的怀里,摸索了摸索。过了一会,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收获。
紧接着,他猛地踢了云墨一脚,骂道:“真该死,难道是弄错了?他不是战役王朝的小王子?”
随后,他没有理睬晕倒在地上的云墨,慢慢的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狂风、暴雨、狂杀以及闪电似乎不断的在耳边呼啸着,头脑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体上的疼痛犹如让身体散架一般。
只是在这剧烈的疼痛中,似乎有什么在抚摸着自己,仿佛母亲那轻柔的手。
月光如霜,轻轻的洒在这个悲惨的少年身上。也许只有沉醉在月光下,云墨才能感觉到生的感觉,才能感觉到生命的价值。
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将翻过身,仰躺在地上,看着天空那轮明亮光洁的月亮,心中埋藏已久的悲伤渐渐的涌上了心头。
“好不甘心呀,是吧!呵呵。。”云墨自言自语问着自己,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由于身体的剧痛,只能昂着头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月色。
突然间,原本绝望无力犹如空洞一般的眼睛变得恐怖起来,犹如九幽之下恶鬼的目光。深深的埋进土堆里的手指慢慢的握了起来,沙土伴随着手指的运动慢慢的汇集在手心里。
力量!
他渴望力量!
但是云墨并没有抱怨些什么,就连身上的疼痛都没有抱怨,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似人非人的世界,是没有什么救赎可以讲的。
只有力量!
得得了力量,得到了力量也许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而就在此时此刻,杜龙对自己尊严的侮辱,也渐渐的涌上了心头。
心灵被恨所覆盖。
恨,应该是人类与工具,自由与奴隶的最大区别吧。
人类联邦首府,巴伐尔利亚。
自数百年前人类联邦成立,巴伐尔利亚便为斩逸王朝的皇都。因其地理位置,三边环河,一边通往深远的内陆一直以来便为整个人类联邦最为繁荣的地方。
巴伐尔利亚深山内部一座神秘的公馆。
公馆四周被树木包围的严严实实,仿佛一座历史悠久的遗迹。
公馆内部密室内,一个男子靠窗而站,目光悠然缓缓的看向了西南方向。不知是偶然还是其他原因,云墨所在的那座墓地便在此地的西南方向。
男子正是失踪接近三十年的寒逸,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居然出现在人类联邦的巴伐尔利亚。岁月的流逝没有在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留下半点痕迹。此时他白衣翩翩,黑发披肩目光悠然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
“踏踏踏。。”突然间,一阵皮靴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密室的一侧传来打断了寒逸的思考。寒逸轻轻的回过头,看着从不远处走到自己身边的女子。
夜琳,这个在自己最为失意时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女子,也是自己今生今世唯一的爱人。
“寒,还在寻找着那个人那?”夜琳微微开口,向着寒逸问道。
“是呀。”云墨微笑着对夜琳说道,“如果当年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他应该现在会出现,而且.”
“而且什么?”夜琳问道。
寒逸突然会心的一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一直保持着笑容的年轻男子,随后说道:“那个混蛋家伙好像什么都知道。”
又过了一会,寒逸似乎感应到了些什么,瞳孔猛地一大,从沙发上突然站起,淡淡道:“我收到感应了。”
“在哪?”夜琳也从沙发上站起,整理了整理衣服,向着云墨问道。
“圣战公墓!”
寒逸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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