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以泽关掉视讯就倒在沙发上,伸直了腿。(
鬼王的毒妾)他可是在沙发上站着、躺着、蹲着、坐着、趴着、换了各种姿势,聊天快聊一天了,他的外公外婆竟然一点不累,似乎比他还强健。湛以泽想明天早晨他要不要开始恢复晨跑。他不知道他外公外婆是身体累但心不累,身累就克服掉了;他是心累身体有点累,就会显得很累。
关津阳推开一条门缝,问:“以泽,我进来了?”
湛以泽躺在那里,头悬空,倒看着关津阳:“进来。”
关津阳走进来,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衣兜里掏出u盘,一脸高兴地看着湛以泽:“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湛以泽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不想知道。(
一叶诛天)”
“呃……你看了会高兴。”
湛以泽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u盘,问:“在这里面的东西?”
“是啊。”
“什么东西?”
关津阳道:“我把它插到投录机上,你看一下就知道。”
关津阳去插u盘的时候,有人在门上敲了敲,门是半开着的,湛以泽转头看到是言旬来了。(
温家女儿)
“旬,你进来。”
言旬走进来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湛以泽说:“津阳说有好看的东西要给我看。”
言旬看向在机器的触屏页面上操作的关津阳:“什么东西,我能看吗?”
“能啊,我找到那个故意朝以泽身上丢脏东西的人了,狠狠地教训完了,录了视频还有照片,一起看吧。(
狂少诱宠小娇妻)”
湛以泽闻言问:“你在哪儿教训的?”
关津阳得意一笑:“下水道,还有各种垃圾,保证你看了会满意。”
关津阳没想到,湛以泽拿起了遥控,忽然把关津阳操作出来的页面按了暂停,不让他放出来。
关津阳疑惑不解地看向湛以泽:“怎么了?你不想看吗?”
湛以泽从沙发上翻坐起来,微皱着鼻子:“那么脏的地方给我看,你既然教训完了就行了,我不看。(
继承者:纨绔二小姐)”
关津阳顿时感到了莫大的遗憾,这种喜悦不能分享,他头一次对湛以泽的洁癖无言以对。
湛以泽站起身出去,说要去洗澡。等他出去了,言旬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按了播放键,他坐在那里把大屏幕上纪艾棉蹲在下水井里被倒垃圾的视频和照片静静看完了。里面没有纪艾棉的正脸,可他认出,那就是那个女孩,蓝色气球女孩。
雾溪源,夏姨在警察的帮助下才终于和纪艾棉汇合,同时她也知道了她和纪艾棉只晚到了一个小时就发生了这么不得了的事情。
南月末成为了杀人嫌疑犯,但由于她精神状态不正常,目前在警察安排的精神病医院里接受诊断和治疗。(
嫌妻当家)因为她受到了严重到无法承受的刺激,导致大脑神经受损分裂,造成大脑不可挽回的创伤;她现在不认得任何人,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无尽的沉默就是自言自语、胡言乱语,被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接下来的时间,纪艾棉一直在医院陪着南月末,同时联系律师为南月末做辩护。重伤的月末妈妈醒了过来,他们从月末妈妈那里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命案发生的整个过程,检察官也基本判断月末妈妈所陈述的没有参假,没有疑点存在,现场勘查也符合事实逻辑。
当天一直等待纪艾棉前来搭救的月末妈妈见接亲的队伍马上到了纪艾棉也没有出现,着急的她不忍南月末嫁给一个快死的老男人。她硬把南月末塞进柜子里藏了起来,自己穿上新娘装盖上盖头扮成南月末假装出嫁。雾溪源的婚礼都是中式传统婚礼,新娘装便于了月末妈妈南秀芳想出来的方法。
被接走的新娘是南秀芳。南月末见接亲队伍离开才从柜子里爬出来,南秀芳想的是让南月末暂时逃出雾溪源避一避,可南月末都已经跑出雾溪源,准备去s市找她唯一能找的人纪艾棉时,她在火车站却后悔了。她想到他的继父方年满知道这掉包的事情会如何对待她的妈妈,她继父性格既残暴又凶狠,这件事一被发现,她的妈妈就要为她承受着一切后果。南月末越想越觉得情况会很严重立即又跑了回去。
回到家,南月末就看到被方年满打得半死的南秀芳,看到南月末回来了,方年满立刻抽打南月末。南月末想送南秀芳去医院,方年满不但不同意还继续对南秀芳和她施暴,被激怒的南月末第一次回击方年满,混乱中,两人一同摔到在地。方年满后脑着地,那里刚好有一把松土用的钉耙别在缸后,几乎固定在那里,几根尖锐如钉子的铁杵直插入方年满的后脑,穿出脑前。
鲜血溅了摔在方年满身上的南月末一脸。
南月末极近距离地看到了方年满当场死亡的恐怖模样,受到了严重刺激,捂着自己的脑袋就疯狂跑了,任躺在地上虚弱的南秀芳拼命地叫,也叫不回她。
方年满的死亡是个意外,南月末也属于正当防卫,现在她又精神失常,检察官陈述完案情,不到一个小时的开庭,南月末就被当庭宣布无罪释放。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