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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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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轻易黑进了唐明实的计算机,找到那些照片的同时还发现了细微的不同寻常之处。(神王临世)出于好奇,也出于谨慎,他顺着里面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从中国到美国,从美国到阿富汗……跨越了几个大国的服务器,解开一道又一道的代码锁,最终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接到明媚电话前,唐心娅与金贤修正在唐家老宅吃饭。

    饭桌上,唐明城一如既往地摆出爱搭不理的“讨厌”表情,耳朵却树得直直的,一点也不放过他们之间的交谈内容。看他一边吃饭一边不忘给女儿剥虾壳,唐明城脸色又黑了几分,似乎不这样就会让人看见他眼神中的柔软。

    “别光顾着我,你尝尝这个,刘婶做的红烧肉那是一绝。”

    “我知道。”读书时,她没少带给自己吃。

    “卓然的事情怎么样了?”唐明城有意打断你侬我侬的两人。

    “您指什么?”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金贤修扶额。这父女俩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话间总有种针锋相对的火药味。他轻轻地捏了捏唐心娅放在桌下的手。

    “卓然是无辜的,您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无辜的。”

    不止唐心娅,连金贤修也诧异地抬头看着唐明城,似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哼。我过的独木桥比你们两个加起来走过的路还要多。你以为就你慧眼独具不会看走眼吗?”唐明城不满地瞪了眼惊讶到快掉下巴的两人。

    金贤修虚心点头,老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何况是唐明城这块见惯风雨的“老姜”。

    “所以这又是您对我的考验?”唐心娅很难说清楚此刻的复杂情绪。一年来,这样的考验太多了,很难不让她觉得自己太无用,所以父亲才需要这样的方式一路鞭策自己。

    “我的表现,您可还满意?”

    “没有第一时间跑去对方那里‘据理力争’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唐心娅脸一红,知道他指的是一年前自己因为沉不住气大闹他办公室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反击?”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黄山文学网)”

    “他毕竟是你二叔,点到即止,别太过分了。”

    “我尽量。”

    就在这时,金贤修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号码他更惊讶了。

    “怎么了?”唐心娅侧身一看,也不由得惊讶了起来。“学姐?她怎么打你电话了?我手机没电了吗?”她掏出手机,电力充足是待机状态,不太明白为什么明媚选择打金贤修的电话。

    “明经理您好。”

    “心娅,在你旁边吗?”明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

    金贤修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唐心娅。

    “呃,在,需要我转交给她吗?”

    “嗯,不过先等等。我们查到了些东西,但兹事体大,尤其对心心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承受,我希望到时候你能陪在她身边。”

    “当然,我会的。”

    “这样我稍稍放心了些,请把电话转交给心娅吧。”

    金贤修依言将电话递给唐心娅,只听她说了几句“好的”,就挂断了。

    “爸,关于二叔的事,我会斟酌着办。公司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是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我得先跟明经理了解后才知道。”

    “事关你二叔?”

    唐心娅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让明媚到这来,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事。”

    “爸!”

    “就这么决定了。贤修,你给明媚打电话,让她到这里来。”

    “好。”

    一个小时后,明媚与庄严相携着踏进唐家大门。

    “明经理,抱歉这么晚让你跑一趟。”唐明城招呼她们坐下,吩咐刘婶看茶。

    “应该的。”这件事本来也该让他知道,这样一来,也省得她再汇报一遍了。

    “学姐查到了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以置信,但请相信,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进行核实。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因为时间久远,有些信息已经缺失了。(儿女成双福满堂)但事件的真实性可以确信。”

    “学姐但说无妨,我相信你们的严谨。”

    明媚点头,在庄严鼓励的眼神中,再度开口。

    “八年前,唐靖琪乘坐的飞机失事事件不是意外,是有人蓄谋已久的凶杀,幕后主谋就是唐明实。”她试着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一骇人听闻的真相。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静寂。唐明城挺直背脊,端坐在椅子上沉默着。而唐心娅似乎在消化这一事实,眼神有些空洞茫然。金贤修关切地看着她,将她抱进怀中,感激地朝明媚投去一眼。她考虑得很周到,他十分庆幸能在这一刻陪在她身边。

    “有证据吗?”沉思了半晌,唐明城才开口。似乎觉得空气有些窒闷,他需要有些精神支柱。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因为颤抖,点了几次火都没能点上。还是金贤修接过他手中的打火机,为他点燃了。

    明媚看了眼坐在身边的老公,庄严随即会意,将手上的笔记本计算机打了开来。

    “8年前的5月份,唐明实的账户通过转账方式给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公司汇去了50万美金,我经过多方追踪,确定收款人是阿富汗某恐怖组织。美国中情局在当年8月曾截获一份情报,但当时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美航坠毁后,经过分析,确认事件确系恐怖活动。但当时正值敏感期,消息只有几个高层知道,并未对外公布。我虽然看到了那份档,但为了不留下痕迹,不敢将它下载下来。”黑普通计算机容易,中情局这样高度机密的计算机,光破解密码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任何一点点小的痕迹都会被对方察觉,进而被锁定。

    唐心娅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之大,连一直护着她的金贤修都差点被推倒。

    “站住,你去哪里?”唐明城在她走出书房前喊住了她。

    “我去问问他,杀了我哥哥以后怎么还能够厚颜无耻地让我喊他一声‘二叔’?”

    “就凭你?你连他设计你身边人都不能察觉,你拿什么跟人家叫板?”唐明城怒吼。

    “就凭我!我是没能提前察觉到他设计了卓然,可你连人家想杀你儿子都不自觉,还一味忍他让他!”

    “你——”

    原就聚集着的一腔愤怒,因为唐心娅的一句话突然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他顺手操起手边的烟灰缸,胡乱扔了出去。(武破魔天)眼看着就要砸到唐心娅,金贤修霍然起身在烟灰缸飞到前一把抱住了她,也用背接下了那烟灰缸。他只闷哼一声,承受住撞击带来的钝痛。

    “心心,伯父,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心情都很糟糕,但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这意外的插曲,也算让盛怒中的父女稍稍冷静了下来。

    “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我让刘婶叫医生来。”

    “我没事,你不要激动。先坐下来,我们从长计议。”

    “是呀,唐董,如何处置唐明实还得您来定夺。”明媚再一次庆幸自己让金贤修陪同在唐心娅身边。不然以他们父女俩的驴脾气,一旦强起来,连个插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好不容易接受儿子死于意外的事实,时隔八年,竟然发现儿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杀,而凶手更是自己的弟弟。这个事实实难消化,更别说接受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心娅,再见。”明媚抱了抱唐心娅,试图给她一些力量。唐心娅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照顾好她。”离开前,庄严拍了拍金贤修的肩膀,沉声交代。

    “我会的,谢谢。”

    “贤修。”等明媚他们离开后,唐心娅转身抱住了他,紧紧的,仿佛怕他也会离开一般。

    “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他回抱住她,温柔地在她背上拍抚着,像安慰受伤的猫咪。

    “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心心,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你有一百种一万种愤恨的理由。但是别忘了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你有我,但伯父只有你。你失去的是哥哥,他失去的是个儿子。你得坚强起来,成为他的依靠,就像我是你的依靠一样,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好吗?”

    “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我安慰不了他怎么办?”她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去抱抱他,跟他说说话,让他知道你在他身边。我们今晚就别回去了,我去收拾房间,好不好?”

    “嗯。”她在他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汲取够了力量才从他怀中抬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幸好,她还有他。

    唐心娅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点燃的雪茄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嘿嘿,有意思书院)黑暗无边,就像此时此刻他们的内心一样,悬浮在黑色的深渊中,那么惶惑,那样无措。她小心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抱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时候,每次你凶我、骂我,我都会跟哥哥哭。我说你不爱我,不关心我,一点也不。他就会抱着我,说‘那哥哥疼你好不好?’明明他没比我大几岁,可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像我的另一个父亲,没你这么严肃,也不像你这般难以接近。他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知道我不爱吃什么,知道让我动心的男孩子是谁……关于我的一切他都用心记着,尽最大能力满足我。他是个好哥哥,无人能及的好哥哥。只是命运给我的时间太短了,我还没能学会做一个好妹妹,他就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我一直不愿意接受他走了的事实,总觉得他在跟我开一个玩笑,就像躲猫猫,等着我去找他。”哥哥,给了她那么那么多爱的哥哥。

    “贤修,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舞台上。那是哥哥第一次写的剧本,他不甚在意,我却吵着要去看。然后我就看见了舞台上的他,像会发光的星星一样,特别特别耀眼。很多时候我都分不清究竟是哥哥写的剧本太深刻,还是他演绎得够完美。我想都有吧。我真希望他能看看现在的我,看看现在的贤修。我想谢谢他,将这样好的人带到我的生命中。我也想看看陪在他身边的女子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很优秀?爸,你想他吗?”

    雪茄早已燃尽,他没有再点。任由女儿靠在自己身上,喃喃地说着关于儿子的点滴事情。

    “如果他还在,我应该已经做爷爷了。他不像你,无论工作、生活总让我有操不完的心。你妈妈怀他的时候跟怀你的时候完全不同。他乖巧安静,不吵不闹。我们一直以为会是个女儿,没想到竟然会是个儿子,一个无比懂事的儿子。他在经商上有过人的天分,我一度想着等他长大了,我把盛唐交付给他。你不是喜欢画画吗?我就带着你,到世界各地去写生,过闲云野鹤的日子。终究是他太优秀了,我们留不住他。”失去儿子,一度让他觉得生命都失去了意义。

    “心心,这件事你就别再插手了。”

    “爸。”

    “你乖,信爸爸一次。爸爸会把它处理好的。”

    “爸爸,我爱你。”她用力抱了抱他,才发现这个强硬的铁汉般的男人,不知何时变瘦了、老了。

    “我知道。好了,爸爸没事,你去休息吧。(九流闲人)”

    夜半,金贤修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唐心娅,悄悄松了口气。她好不容易接受唐靖琪因为意外离世的事实,却不想拿意外竟是他杀。他真怕她再次萎靡不振。窗外夜色深浓,他却了无睡意。他悄悄地起身,披了件外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原是想去花园转转的金贤修却被楼下餐厅里的亮光所吸引,他放缓脚步轻声走了下去。

    昏黄的灯光下,唐明城孤坐在餐厅里自斟自饮,眉头紧锁,是无法宣之于口的哀愁。唐靖琪之于唐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珍贵的存在,而他的离开也让这个家庭陷入了无法填补的伤痛中。

    “一个人喝酒更容易醉。”

    唐明城没有抬头,借酒浇愁,醉了更好。

    “我陪您喝如何?”他从柜子里找出一个酒杯,倒满,也不等唐明城回话就先干为敬。

    “红酒适合庆祝,用来借酒浇愁就有些浪费了。”

    唐明城只斜了他一眼,意思是我们唐家浪费得起。

    “伯父一定没试过黑啤酒吧。口感醇厚,带有一点点的涩味,酒精度数也不高,往往你还没醉酒已经清醒了。下次我们可以试试,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喝黑啤您一定喝不过我。”

    他没有试图说些劝慰的话,没有说感同身受,只是絮絮叨叨地在他耳边说话,却莫名的让他觉得安心。放下酒杯,唐明城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帅气?或许吧,但绝对不是他欣赏的那一挂。一个男人脸蛋那么小。那么睿智?肯定不是。比他聪明的人他见多了。稳重?一个单独来家里找他还走错地方的路痴绝对谈不上稳重。那么是什么,让此刻的他竟然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是个能配得上心心的男人?酒精让脑袋变得有些混沌,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可那个原因,那个一直纠结的原因……

    啊,对了,是安心。他有一双善于倾诉的眼睛,能让他看见诚恳,感到安心。唐名城若有所悟的点头,随即坠入梦乡。

    一周后某社交网站曝光了一张金贤修与疑似女友一起吃饭的照片,众人还在分析可信度的时候,盛唐财团又爆出了惊天动地的大消息。盛唐董事长弟弟唐明实宣布将手中握有的19%股份转让到唐心娅名下,并退出董事会。董事长唐明城则宣布将正式卸任,由女儿唐心娅出任盛唐财团总裁一职。唐心娅上任第一件事是成立了一个靖琪慈善基金,用于帮扶失独家庭,同时设立了靖琪梦想基金,帮助任何有梦想的人。“达则兼济天下”,唐心娅以慈善为主,在博得一众好评的同时也再一次让视线聚焦到了英年早逝的唐靖琪身上。值得一提的是,原招商部被罢免的经理卓然官复原职。

    可以说,从唐明实突然退出盛唐,到唐明城卸任,再到唐心娅上台,最后是卓然官复原职……一系列的动作都来得十分突然,很出人意料。对于唐心娅年纪轻轻就坐到高位,质疑的、等着她摔跟头的人也很多。但无论如何此等重磅消息一出不仅让跑财经线的记者兴奋不已,也让各路八卦爱好者卯足了劲分析其中利害关系。

    比如《从盛唐说起,各豪门富二代现状分析》、《说说那些就是让你羡慕嫉妒恨、有财有貌的人》、《快来八一八某财团新掌门有没有男朋友?》……诸如此类的帖子如雨后春笋,占据了各大社交网站的头条。

    也有阴谋论者表示卓然被免职又戏剧性的官复原职,原本就是唐心娅出的一个招数。目的是为了深入敌营探查消息,被免职也是唐心娅逼对方使出的计策,让她一举铲除唐明实一派的行为师出有名。但也有人表示这样的解释逻辑不通。首先卓然被免职是因为他收取厂商回扣,再次招商部虽然有唐明实的人,但距离敌营还是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最后就算卓然是清白的,但唐明实也不至于将所有股份全部转让到唐心娅名下,这无疑是自断经脉,不打算活的节奏。

    一时间物议如沸,只是尽管问题很多,但唐家一向是朵孤芳自赏的水仙花,谁也不敢指望他们能开个说明会道尽缘由,就连各路记者使出了十八般武艺也挖不出一点点有价值的信息,最后一众八卦爱好者也只能仰天长叹“豪门水太深了”。

    “爸,您看我对公司的事仅仅是有点上手而已,就这样全盘交给我您就真的放心吗?要不然您再考虑考虑?”成为盛唐总裁已有两个月的唐心娅一有机会就忙着游说父亲更改主意。

    实话说这个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她能理解父亲为了不将那件事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较量上,将二叔的事低调处理;也能说服自己纵然很想将二叔也放到飞机上摔一遍,但哥哥毕竟不能因此死而复生,拿走他所重视依仗的一切,对他来说也已经比死更难受。只是就这样贸然将盛唐交到自己身上,真的合适吗?更重要的是她总有种忙得要死的感觉,她甚至记不清上次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是多久之前了。

    “任命档都已经下了,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何况此时他已经是个解甲归田的闲人,已经不具备人事任免权了。

    “您就不怕盛唐在我手上砸了?”

    唐明城终于放下筷子,不甚在意地看了她与旁边的金贤修一眼。这小子态度倒是不错,只要没工作必定往这里跑。

    “如果一直担心这个,恐怕我就是死也不能瞑目。”他算是想通了,人这一生再长寿能有多少年可活?除掉已经走过的,他还剩多少时间可以挥霍?未来始终是属于年轻人的,何况自己一直抓着不放也不利于心心成长。商场上谁都难免会犯些错误,就当买个教训,以盛唐的根基,一时半会也垮不了,更别说他留下的得力助手,以及唐心娅自己培养起来的年轻人都不错,相信以后的盛唐会有另一番风景。

    “最重要的是这样可以让你收收心。”

    “爸!”

    “我是认真的,你们两个现在都还年轻,事业也都在上升期。既然这小子暂时无法告诉别人你是他女朋友,与其让你闲得胡思乱想,还不如专注于工作。”

    “这样我们怎么还有时间相处?”唐心娅有点想掀桌,倒是金贤修用力握了下她的手,瞬间让她柔顺了下来。见此情状,唐明城已经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果然女大不中留。

    “那是你们的事。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相信你们也能斗得过时间。”

    “我——”唐心娅还想争辩些什么,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忙你的吧,吃完了吗?”他摆摆手,转头看向金贤修。

    “嗯,吃好了。”

    “走,我们去打两局。”

    唐心娅一边接电话一边愤懑地看着施施然走开的父亲,还有忙不迭跟上的金贤修。父亲是铁了心要将盛唐甩给自己,连退休爱好都已经找好了,那就是打保龄球,甚至将地下室重新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场馆。更巧的是还恰好碰上了金贤修这个好球友。虽然嘴巴上仍不承认,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对金贤修有多喜欢。

    “心疼了?”

    唐明城看着因为频频失误而怪叫的金贤修,好笑地调侃道。这小子稳重起来连他都觉得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知道他内心孤寂,牺牲与心心难得的相处时间,一次次跑来陪他。保龄球、羽毛球、游戏……千方百计想让他觉得开心一些。但偶尔脱线的时候,他都替他汗颜。他说不想装成别人,就真的一点也伪装,将心门打得开开的,让你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您难道不心疼?”终于打出了个好球,他开心地回看着唐明城。

    “我这个傻女儿,明明可以走康庄大道,非要挑你这条泥泞小径。”

    “谢谢您!”

    他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无非就是想淬炼他们之间感情,千方百计想让他们走得更长远一些。他跟心心一样,也是能带给自己许多许多温情的人。

    “还有三年,如果你被心心甩了,可别来找我哭。”

    “绝对不会。”他与她是要走一辈子的,这一点他无比确定。

    三年后,他30岁,除了在事业上不断进取,他也将收获最甜美的爱情。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约定,是身为父亲对自己的考验。而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打球吧,输的请客。”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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