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更是笑道:“可巧,季家小姐与陈五小姐,六小姐也刚碰了面,这一路上是有个做伴的了。(
永生无罪)”
季家小姐和陈家五小姐六小姐?钟玉琼不禁看了眼可意,可意扶着钟玉琼的胳膊道:“小姐,咱们也去打个招呼吧。”
既然碰上,必然是要打招呼的,但钟玉琼压根不知道她们是谁啊!见可意样子,似乎自己应该知道的,难道又是什么故交熟人?
她心里叹口气,嘴角却翘了起来,盈盈向那些人走去。
走到跟前,那三位小姐脸上也都带上得体的微笑,一个跟钟玉琼年龄差不多,肤白似雪,眉目如画,身量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如墨的长发挽了个簪儿,薄如蝉翼的金叶子里簇拥着血红的玛瑙石,耳朵上也垂着红玛瑙的坠子。(
谋妃当道)再衬上樱草色的短襦,棕绿色的长裙,从腋下绕来的大红色衣带,在胸前打了个十分精巧的花样结,更显得端庄姝丽,已初见天香国色。
不过既然插了簪子,应该是已满了十五,钟玉琼心里暗暗赞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里,只觉得钟玉娇最漂亮,但跟眼前的人相比,钟玉娇就显得有些媚艳,而气质更远远比不上。
再看另外两个,一个年级十二三,而另一个还只是个梳着丫角的七八岁的小孩,俱都是些美人胚子,只是年龄虽小,那从容得体的气质礼数却也分毫不让,这两个可就是当今内阁首辅陈阁老的两个女儿,也是太子妃陈宝珠的妹妹,陈宝葭和陈宝媞。
而另一个让钟玉琼暗暗赞叹不已的,就是季家季伯乔的亲胞妹季馥梅。(
军枭,辣宠冷妻)季家一族,权高势重,偏偏是儿子多,女儿少,如今还未出阁的,就仅剩季馥梅一人了。
钟玉琼不知道这些,只能盈盈笑着说:“你好。”
对方一一回礼:“你好。”
好在她们对自己也颇生分的样子,钟玉琼放心了,可见不是些相熟要好的。
“我们还是快走吧,不要让果儿久等。”
季馥梅说。
其实她和陈家小姐二人,方才已约好乘同一辆车,但是钟玉琼来了,就不方便了,毕竟是闹过太子的人。
陈家小姐也无异义,于是各自分别上了三辆小车,不再说别的。
“五姐,那钟四小姐穿的衣裳真别致。(
都市邪王)”
上车之后,年纪最小的陈宝媞对陈宝葭小声说。
就在刚才,她们也早都偷偷将钟玉琼打量个遍了,陈宝葭撇撇嘴:“出门时娘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若觉得她好,就做跟她一样的人吧!为什么这次宴会还要邀请她啊。”
陈宝葭抱怨,她不喜欢钟玉琼,单是因为去年皇家围场那事就讨厌极了,本来姐姐被册了太子妃,是多么大的一件喜事,偏偏被钟玉琼闹了一场,害她们陈家也跟着丢人。
陈宝媞是个庶出的,虽然年纪还小,但陈宝葭还是觉得她故意挑事,惹自己不痛快,不由的心里更讨厌她,身子更往一侧挪了挪。
长公主府后花园水边一处,一群小姐笑闹声不绝于耳,而今天的主家洪果儿更是心情极好,一双俏目顾盼生辉,咯咯笑个不停。(
绝宠腹黑妃)
她今天穿的,正是钟玉琼给她改的那身衣裳,还专门为这身衣服配了套最珍爱的鱼戏莲珐琅流彩首饰,果然每一个见了她的人都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赞叹艳羡不绝于耳,更是有人拼命追问衣服是哪位巧工给做的。
“我猜,是那澜纱绣房的手艺对不对?这天底下,除了宫里的,就属她家做的衣服最好!”
说话的是当今京兆尹龚家女儿龚纤素。
“不对!”
洪果儿得意的仰了下头。
“哎呀,不是那里的,也不是这里的,你这人太坏了,得了好东西就不与姐妹们说!”
龚纤素忍不住两手就朝洪果儿腋下挠去,洪果儿急笑着往北人身后躲,连说:“你这坏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才不是君子呢,你的君子,恐怕正在前院与驸马爷说话呢!”
大家顿时捂着嘴笑起来,洪果儿羞的满脸通红:“你坏死了,再不与你玩了!”
“不与我玩,你可舍得?再说,我们还能像现在在一起玩闹多久?”
一句话说的气愤顿时发生了些改变,她们这些小姐,如今一个个都到了该出阁的年纪,果真是以后无忧无虑在一起玩闹的机会少了呢。(
大神求笼罩)
洪果儿心里叹口气,虽说她也不想嫁人,但又总忍不住去想自己将来的良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真是左也愁,右也愁,她最近可是满腹的心事呢。
这么一想,脸上的两团红晕颜色更重了,只觉得自己脸颊火辣辣的,连忙用手捂了脸。而那龚纤素正在带着一脸戏弄探过头贴着她看,洪果儿急的将她一推:“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玉琼怎么还不来!”
“玉琼,你说的,不会是钟将军家的钟玉琼吧?”
龚纤素吃惊的问,又不禁朝那钟玉娇,钟玉姝看去,因为冯苻生回京,钟玉菱很快就要出阁,所以应当避嫌,这种场合是不会出现的。
“听说她如今已经不能行走了呢,怎么会来?”
另一个小姐说道。
顿时大家将话题全都转移到钟玉琼身上去了,好听的,难听的,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最为大家小姐的教养,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出过于难听的话。
“她若不能来,一定早就来信了,只是,都这么晚了。”
洪果儿心里有点担心,真怕钟玉琼来不了,她想去趟庄子也不容易,还想当面跟钟玉琼道谢呢。
因为钟玉琼的话题,钟玉娇和钟玉姝也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钟玉姝紧张的拉了拉钟玉娇的袖子,声音软软道:“怎么能这样议论四姐啊,四姐听见,一定要气的打人的!”
虽然是在跟钟玉娇说悄悄话的样子,但她的声音周围好几个人都听见了,立刻将钟玉娇和钟玉姝二人围了起来。
有人不屑好笑道:“那就叫她来打我们,那也得先学会走路才行!”
“哼,还记得那一年来长公主家的春宴吗,那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谁都爱答不理的,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
“嘘,这种话还是不说得好。”
另一个道:“都说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什么后福?你是说她纠缠太子,还是被七皇子的马给踢了呢?”
大家又都掩口笑起来,是啊,谁会相信钟玉琼有什么后福,以后怕是连嫁都嫁不出去了,所谓后福,难道是去庵里当尼姑?
更有人索性拉住钟玉姝的手,劝慰道:“如今可就好了,有钟夫人做主,你也不必在那样怕她的。”
“就是,人善被人欺,玉姝,你性子也太柔弱了点。”
别管周围怎样,钟玉娇只是礼貌的简单回应一下,而钟玉姝不知是被说中了伤心事,还是受了感动,紧紧抿着小嘴,两眼雾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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