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对于别人很难,对于你来说太简单了,就是、就是用你的丧尸女母王的经血和与你第一个交合的丧尸男皇的精血浇灌土地,这个不会提升经验值,但是却可以直接代替金币和经验值,使得土地直接晋级为金土地,农场级别自然上升为皇冠级别了,不过只可以用一次而已。”话说完,企鹅宝宝的整张脸已经红的跟西红柿一般了。
怯怯的抬起正太脸看向蔡圆圆,发现蔡圆圆对着屏幕的双目已然瞪大,傻眼了。
企鹅宝宝也不出声,等蔡圆圆自己消化,半晌,蔡圆圆的脸蹭的一下变色了,红白绿青黑紫,五颜六色跟调色盘一样,瞪着企鹅宝宝,企鹅宝宝低下了脑袋,小声说了句,“只有这个办法了!”
蔡圆圆也没吱声,狠狠的瞪了一眼企鹅宝宝,关掉了笔记本电脑,扔进了农场空间内,心中五味杂陈,变扭至极。
“好了,走吧,带路!”蔡圆圆起身对着卡迪亚男皇的背影叫了一声,卡迪亚男皇转身就看见了白色宽松衬衫皮裤打底,披散秀发,微风带起阵阵发丝飘散,犹如邻家小妹般清新甜美的蔡圆圆,顿时眼睛一亮,忽略了蔡圆圆别扭的脸色,只觉得这幅模样的蔡圆圆怎么看着怎么像那种不怎么见人的闺阁小女孩,目光灼灼,蔡圆圆现在的形象完全是他喜欢的东方邻家纯洁女神,太好看了,干净的像一朵东方水莲花。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唉,果然是错觉,这明明就是一头母暴龙,怎么会是安静纯洁的东方水莲花呢!
卡迪亚男皇无奈,任命的背过身走在前面领路,这次没有再遇到什么迷雾阵了,俩个丧尸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穿过了远郊枯树林,停在了一个破败的厂房院门前。
卡迪亚男皇在院门前的四周走了一圈,要是别人肯定是认为这货是在找东西,或是神经病,但是蔡圆圆看出来了,这是一种步阵,九宫八卦阵步,这么个小小的破败厂房内居然布了个九宫八卦阵,其实说的好听点叫九宫八卦阵,说的简单点就是一个大型的迷阵而已,九宫八卦阵步是对应的入阵出阵之法,蔡圆圆也不多想,跟着卡迪亚男皇走了一遍九宫八卦阵步,顿时,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厂房内了,其实估计刚刚到达这破厂房四周就应该已经入阵了,只是被迷惑了,以为自己还在外面,阵法一破,自然幻想一除,就看见了真实的场景了。
黑甲斗篷男背对着蔡圆圆站立在厂房靠窗的位置,身影笔直,窗外的阳光斜射向另一边,他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下,显得阴暗漂浮,好像一眨眼就会消失在黑暗里一般,这样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苍凉孤寂,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洗礼,才会使得身体的每一处连气息都满布黑暗?
那一晚他的邪笑还恍若就在眼前,那一晚的他褪去了阴沉黑暗的感觉,多了分妖娆邪肆,但那样的他看起来似乎更像个人,毕竟虽然现在是丧尸了,但是拥有人的思想和情感,他不应该如此黑暗阴沉。
这么想着,蔡圆圆就有些走神了,连黑甲斗篷男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跟前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微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她才忽然回身,惊的往后一跳,“你干吗离我这么近?”
黑甲斗篷男没有错过蔡圆圆刚刚眼神中的飘忽和一闪而逝的疑惑和复杂,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刚刚在想什么呢?”
“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蔡圆圆下意识道,等反应过来,蔡圆圆的语气又回到了一贯的嚣张,“关你什么事儿!”
“呵呵!”黑甲斗篷男也不在意蔡圆圆的语气,越是不在意,蔡圆圆越感觉别扭,尤其是想到需要升级皇冠级别开垦金土地,需要他的、他的精血,蔡圆圆心中就拧着一股劲儿,憋着一口气,总感觉一个不顺就得岔了。
蔡圆圆不说话了,不代表黑甲斗篷男也不说话,黑甲斗篷男目光再次看向刚刚他所看的窗外,说道,“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了,我徒弟说你要和我合作是吗?”
一听这话,蔡圆圆就炸毛了,怒吼道,“狗屁的你的徒弟,明明就是你自己,你还不承认,还装,哼!”
“呵呵,你知道了啊!我还以为你还是没想到呢,呵呵,真是个笨丫头。”黑甲斗篷男的语气虽然依旧透着股阴沉黑暗,但是依旧掩盖不住语气中的那一抹宠溺和戏谑。
蔡圆圆顿时涨红了脸。
卡迪亚男皇在一边听的莫名其妙,“什么徒弟,什么就是你?”
“闭嘴,没你的事儿(闭嘴,没你的事儿)。”俩个人异口同声,一个语气暴怒,一个语气平淡,卡迪亚男皇被同时呵斥,顿时拉下了脸,郁闷的扭头走到一边画圈圈去了,一个自己打不过的母暴龙,一个自己的老大,他一个都不敢反驳,真是憋屈。
蔡圆圆看着黑甲斗篷男,深呼吸一口气,按耐住自己的不快,想着正事儿要紧,自己先大人不计小人过,暂时不和他计较,随即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目的,那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那股邪恶力量是怎么回事儿了?我听他说是你师傅封印的它,而你却把它带了出来,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是聪明人,它若出世,想必最想杀的就是你师傅和你,你何必自找麻烦?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黑甲斗篷男转过身看着蔡圆圆,嘴角轻轻一勾,语气淡漠道,“有一点你猜错了,这股力量不是我带出来的,他破出封印已经是早晚的事了,我不知道马尔斯。丁丁美有没有告诉你我的事情,我想说的是,当初我学成出山的时候,因为好奇师傅藏在他屋内几十年未曾给我看过的一个封印阵,所以临走前的那一晚,我想反正都要走了,看一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一进师傅的房间,红光大燥,而我的师傅,也已然成为了一具干尸,看着满屋子的红光看见我进来放肆的笑着,我的怒火就跟冲了頂般,爆发出所有的力量与之对抗,因为知道那鲜艳的红色代表什么,那是我师傅的血液啊,我师傅是被吸干血液而死的。我的爆发引来的门中的师兄弟以及一些师叔长老们,当他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却不是我与红光对抗的场面,而是我残忍的收割我师傅的遗体,而红光,早就在感应到力量的时候躲进了我的体内,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然后醒来后已然出了山门昏迷在一处破瓦房内。”
黑甲斗篷男诉说的时候,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蔡圆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周身的那股阴沉黑暗在加剧,仿佛要淹没了他一般,情不自禁的,蔡圆圆出手捏了捏他的衣角,示意他放轻松,冷静下来。
黑甲斗篷男感觉到触碰,低眸看了看衣角上的小手,在看不见的角度,扬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的弧度,继续道,“醒来后,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我只是记得当时我正在和红光大战,是的,可是怎么就昏迷了,师傅,师傅死了,我得去好好安葬师傅,祭拜师傅。然,当我回到师门的时候,在山脚下,同门守山的师弟们一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四散而逃,边逃还边叫着‘魔鬼来了,杀人魔回来啦!救命啊!’我当时就愣了,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认识我了?什么杀人魔?没有人守门的同门,我便自行往山上走去,不一会儿,到了师门的正殿,正殿门前聚满了平日里不出山的茅山真人,真祖,道人,道祖,只是我发现,似乎少了很多人,还没等我多想,那些人就说话了……”
十年前,茅山山门。
“你个欺师灭祖的叛徒,杀人狂魔,你还敢回来?”一位花白胡须的茅山道祖目光嫉恨的看着满身血迹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黑甲斗篷男,黑甲斗篷男一阵错愕,“道祖,这是怎么了?您怎么出观了?”
茅山道祖花白胡须一抖,双眼一瞪,“老祖我再不出观,还不让尔这不孝徒孙灭了我茅山几千年的传承?”
黑甲斗篷男更不解了,“道祖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你这个杀人狂魔,嗜杀师傅,灭杀同门,简直猪狗不如,天理难容,亏我大师兄视你如亲子,一身衣钵尽皆倾囊而授,你简直忘恩负义!”痛斥黑甲斗篷男的是他师傅的小师弟,黑甲斗篷男的小师叔,平日里待黑甲斗篷男也是极好的,可是连他都叫自己‘杀人狂魔’,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昏迷前做了什么?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师叔,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了?我醒来后就在山下几里地的瓦房内,我担心师门的安危,还有师傅,师傅他被……”
“够了,你还敢说?你这个真是灭绝人性,我们以前都看错你了,你杀了你师傅还不够,居然还当着我们的面把你师傅碎尸万段了,你的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话未说完,便被他的小师叔打断了,这都不打紧,只是他小师叔说的话让黑甲斗篷男如遭五雷轰顶,顿时就踉跄着跌坐在地了。
他把师傅碎尸万段了?怎么会?可是小师叔不会说谎的,他说他是当着他们的面,不是当着他一个人的面碎尸的……怎么、怎么会这样?
黑甲斗篷男跌坐在地,木讷的伸出自己的双手,双眼无神,脸色惨白惨白,脑子里不停的重复着他小师叔说的话,他杀了他师傅,还是残忍的碎尸万段的,那是待他亲如生父的师傅啊!他简直疯了,对,就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
他觉得他该死,后来小师叔似乎又说了什么,好像是他把被他的动静吸引过去的所有师兄弟和长老们也都杀了,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杀了他师傅,仅仅这一条,他就该下无间地狱,所以老祖们抓捕他,他也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的小师叔似乎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了,不知道对着老祖们说了什么,老祖们的眉头一皱,然后挥了挥手,驱散了众人,然后就几位老祖和师叔们押解着他来到了师门内的祠堂内,膝盖被其中一位师叔一顶,黑甲斗篷男跪倒在地,而当他抬头一瞬间,看见一个崭新的牌位,立在最底下一排,那是他的师傅啊!
顿时,再也忍不住了,黑甲斗篷男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边的老祖和师叔们一个人也没有说话,直到黑甲斗篷男哭累了,不再哭出声了,其中一位老祖才发问道,“你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黑甲斗篷男挂着满面的泪水,缓缓的抬起了头颅,嘴唇微动,“老祖,如果是你们亲眼所见,那么就是事实,我不做任何辩解,也愿意付出生命,这是我应得的。只是我想告诉老祖师叔们,我是被控制了,即便是被控制了,我也不会否认是我亲手碎了我师傅的事实,我该偿命,但是我必须提醒老祖和师叔们,控制我的是我师傅常年禁制在房间内的一股力量,我过几日本就该出山了,因为好奇忍不住才窥探了师傅的房间,却不想我去的时候师傅已经被那股力量吸成了干尸,那满屋子的红光是我师傅的血液啊,我当时疯了一般和那股力量对峙,再然后我就不记得,那股力量想必你们也没看到,所以才会认为是我杀了师傅,我杀的只是师傅的尸体而已。这股力量居然能不动声色的控制我行凶,必然是强大到了一定程度,而看师傅曾经如此慎重的将其封印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连我都不让看一眼,是不是说明连师傅自己都知道控制不住它呢?”
说完,看着众位师叔老祖们,黑甲斗篷男深深的将头埋下,叩了几个响头,“无论我是否被控制,我亲手毁了师傅的遗体,我就该死,请师叔老祖们按门规处置我,也许那股力量已经逃了,也许他就在我身体内寄居也不是不可能,我不希望我再一次被控制,犯下杀戮,希望老祖们尽早处置了我,以免夜长梦多。”
黑甲斗篷男说完,一心求死,也没有想过师叔老祖们会相信自己,只不过不想让他们毫无准备再着了那股力量的道,所以该说的还是想说,等他真的死了,人死其言也为善,他们至少会听进去一点,多加防备着。
然抬头的瞬间却发现几位老祖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师叔们也是一样,似乎没有丝毫的怀疑,而是在考虑这股力量的去向,顿时心中一凌,莫非这股力量师叔老祖们都是知晓的?
未等他询问,其中一位老祖就已经率先发问了,“你是说那股力量在他们来之前消失了,而你毫无所觉?”
黑甲斗篷男虽然疑惑,但也不敢怠慢,据实回答,点头道,“是的,我连他们来没来过都不知晓。”
“劫数,劫数啊!”老祖们各个闻言均是大叹出声,黑甲斗篷男更加疑惑了,然后其中一位老祖再次道,“它控制了你,你居然还能自己醒来,说明尔等心志坚至善,若想彻底对付那股力量,还得靠你啊!”
“什么意思老祖?”一听他自己能够对付那股力量,黑甲斗篷男似乎又在瞬间活过来了,失手碎了师傅的尸体,自然愧疚自责想要偿命,但是若能在这之前为师傅报了仇,那么他才不会有遗憾,九泉之下也能有点颜面见师傅一面了。
“一切只看天意了,我且告诉你一个茅山祖上的秘密,传说宇宙之外还有别的星球存在,几千年前,有祖上高人得道飞出升天,回来之后,带来了宇宙之外星球的产物,名为飞行器。几千年后,科学发展有了宇宙飞船,也确切的证实了祖上的传闻,茅山之法一直传承至今,其实已经破败了,远不如高科技来的实际,而据说,宇宙之外的星球发展远比地球来的更智慧深远,那座祖上传下来的飞行器,至今保存在这祠堂的地下室内,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够乘坐这飞行器,去往宇宙之外的星球之中,寻找能够对付你身体内这股邪恶力量的高科技。如今的你,不适合留在这里了,难保你哪天狂性大发大开杀戒,残杀同门和无辜,如果能够找到是你的造化,如果找不到,那就永远别回来地球了,免得害人害已。”
听到这里,蔡圆圆也听明白了,说是给他一个造化,其实就是变相的放弃他,任他自生自灭了,不然留下来势必要接受门规处置,否则难以服众,而这股邪恶力量也实实在在是个定时炸弹。
蔡圆圆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战神马尔斯星球了,还盗取了战神马尔斯星球的最高机密和最新科研成果了。
更加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么黑暗阴沉的气息了,任谁亲手碎了亲如生父的师傅遗体也会自责到崩溃的,若不是坚持着一股想要除掉那股邪恶力量的报仇心念,难保他不会被这种自责愧疚纠缠到崩溃而随着他的师傅而去,想到这里,对于这个男人,蔡圆圆忽然就有点心疼了,原来一直都误会他了。
“那么后来那股力量又怎么会剥离出来了?还跟着你到了这个基地被我蔡大伯所利用?而且你为什么还要布置那邪恶残忍的七煞锁魂阵去助它破封印?”心疼归心疼,现在自己家人的命也很重要,她必须搞清楚一切,所以蔡圆圆继续问道。
“我得到了战神马尔斯星球的最高机密,其实说是机密,就是一股力量而已,因为他们研究不出那是什么,所以被列为了最高机密,很多人都误以为是秘密档案之类的东西。”黑甲斗篷男不紧不慢的说道。
“难道是光明的力量?”不知道怎么,蔡圆圆忽然就想到这个,毕竟和邪恶黑暗所对应的不就是光明的力量吗?要想剥离邪恶的力量,肯定就必须的它的克星,光明的力量,但是,这似乎不对啊,如果是光明的力量,为什么现在黑甲斗篷男还会是这幅黑暗阴沉的模样?他的这股气息除了自责愧疚痛心会引起,蔡圆圆想应该也与那股邪恶黑暗的力量长久寄居在他身体内,潜移默化的影响有关。
果然,黑甲斗篷男摇了摇头,道,“不是光明的力量,是和光明和黑暗都比较接近的力量,伪善的力量。”
“伪善的力量?”蔡圆圆重复了一句,有些不解。
“没错,是伪善的力量,世界上可不仅仅只有光明善良和黑暗邪恶,还有介于俩者之间的伪善力量,他不如光明的纯粹,不如黑暗的阴沉,他具有俩面性,就好像有一种人,不是圣母玛利亚,不做善事,但是也不是黑暗撒旦,不做恶事,不助人为善,也不助纣为虐。”
“啊!还有这种力量啊?是不是这种力量俩不相帮,所以你吸收了它之后,它不会帮你,也不会害你,所以那股黑暗邪恶的力量不喜欢和它一起,也不想得罪它,所以在找到适合它的寄居体之后,就自动脱离了你?”蔡圆圆惊呼一声,恍然大悟的分析道。
黑甲斗篷男斗篷下露出的嘴角轻轻的勾了勾,“没错。我来这里其实只是路过,没想到它居然忽然脱离了我,然后找到你蔡大伯,我对抗不了它,但是因为、”‘你’字未说出口,黑甲斗篷男话音一转,“我不想他伤害无辜,所以留了下来,以帮它破封印为由,和它达成了交易,其实只是拖延而已,然后你的那个同伴发现血池其实是我无意的,那一夜我修炼想起了师傅,走火入魔,阵法破了个缺口,血腥味逸散,吸引来了你的那个同伴云漪,那时候我的理智还在,所以吓走了你的同伴,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在基地研究所参观,发现了你的丧尸身份和你身上的洛瓦辛格人气息,所以我才想着或许你可以帮助我一起对付那股力量和你蔡大伯,毕竟我一个人,单兵作战顾不得那么多,你蔡大伯虽然只是邪恶力量的奴仆,但是一粒老鼠屎能坏一锅粥,所以我想留下你对付你蔡大伯,而我则可以专心对付那股力量。”
“所以说,后来我们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的发现那么多端倪,都是你在指引我们咯?”
黑甲斗篷男点头,蔡圆圆也不说话了,果然,难怪一直都觉得黑甲斗篷男的立场似乎有些不对。
“对了,葛林男皇呢?他是不是也是你弄出来刺杀我父母的?”说道这里,蔡圆圆就有些咬牙切齿,要不是自己及时,动作够快,父母岂不是会因此受伤或是被感染成丧尸?
她自己的丧尸身份到底是农场系统直接变的,早晚有一天可以变回去的,若是父母被感染成为了丧尸,那就没办法了啊!
黑甲斗篷男看着蔡圆圆隐忍着,咬牙切齿的模样,一阵好笑,“是啊,是我弄的,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快发现我的目的?”
“你他妈干嘛拐个十八弯的折腾,不会直接告诉我啊!”
蔡圆圆怒吼。
“直接告诉你你会相信?哪有亲眼所见,亲自发掘的事实来的更真相?”
“你……”好吧,他说的是事实,若是突然跑个人来告诉她这些,她或许不会不信,但也不会全信,也许会半信半疑,但是这样的态度是不可取的,容易轻慢,因为自己没有看见,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你已经跟我摊牌了,那么是不是证明你已经找到了对付那股力量的方法了?是不是和七煞锁魂阵有关?”蔡圆圆很聪明,这点毋庸置疑,往往只是一提醒,她就会举一反三,找到事情的根本,挖掘出事实的真相。
果然,黑甲斗篷男略微颌首,“确实找到了,也和七煞锁魂阵有关,但,那个方法谁也没有用过的先例,是我研究了那么多年才想到的唯一办法,我们其实这是在赌博,但是却是不得不赌,因为即使没有我的七煞锁魂阵,这么多年它的积累,力量也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七七八八了,突破一个失去主人的禁制封印,那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了。赌,我们或许有一线希望,不赌,等它真的出来,我们全部都得死,包括这个世界都会被它毁灭。”
蔡圆圆其实也知道没有退路了,所以对于黑甲斗篷男所说的赌博,她一点儿也不意外,她现在只是想要在大战前为家人争夺一份安全的保障而已。
所以,蔡圆圆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黑甲斗篷男,憋的脸色都有些酱紫了,才出声道,“你、那个、可不可以,那个,可不可以给我点你的、你的那个啥?”
“嗯?什么?哪个啥?”
蔡圆圆到底只有十六岁,对于这些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尤其是对面的和她有过第一次的,还不是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她是被强的,丫丫的,不管了,为了农场级别晋升,开垦出金土地,农场空间能够进人,羞就羞,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点你的精血,我有用!”蔡圆圆一口气吼完,对面的黑甲斗篷男怔愣了,躲在角落画圈圈的卡迪亚男皇一个趔趄,趴倒在地。
好一会儿的沉默啊,蔡圆圆见黑甲斗篷男没反应,气恼的又吼了句,“你到底是能给不能给啊!”
被喊回了神,斗篷下的俊彦唰的红透了,话说现在的丧尸都不纯正啊,蔡圆圆偶尔会怕疼,这黑甲斗篷男会打喷嚏,奇了!
黑甲斗篷男声音有些结结巴巴道,“你、你要我的精血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你给我就是了!”蔡圆圆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黑甲斗篷男,殊不知对方此刻也是看向头顶的,不好意思看她的。
“好吧,我给你就是了,你等我一下。”说罢,黑甲斗篷男转身朝着厂房大厅后的一个里间走去,蔡圆圆立刻背过身来了,正对上卡迪亚男皇打趣的眼神,顿时目露凶光,吓的卡迪亚男皇连忙低下头来继续画圈圈,母暴龙是不能随便嘲笑的。
不一会儿,黑甲斗篷男走了出来,递给了蔡圆圆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好吧,丧尸们除了蔡圆圆之外有哪个血还能看出来红?
蔡圆圆有些嫌弃的接过这瓶黑乎乎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姨妈似乎还没来啊,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来着?嗯,似乎也快一个月了,大姨妈应该快来了,就不知道丧尸的大姨妈和人类的大姨妈周期是不是一样了。
暂时先不管,将这瓶黑乎乎的精血收进农场空间内,蔡圆圆想起了王彩妮的事情,遂问道,“对了彩泥呢?她是被你带来了吧?”
“嗯,彩泥和葛林男皇有事情在做,最近几天都不会回来了,你回去想个借口掩盖一下把!”
“什么事情?”
“保密!”
蔡圆圆:……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一进屋子,顿时就被围成了圈了,自己这一天一夜不见,确实让他们担心了。
没有看见蔡爸爸蔡妈妈他们,想来是被这几个人骗回去睡觉了。
“队长,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得准备掀基地了!”
“就是,这一天一夜的没个消息,伯父伯母都快问的我们没辙了,好不容易给哄骗回去休息了……”话未说完,一道声音传来。
“圆圆?是圆圆回来了吗?”轻轻的敲门声,低低的询问声,是蔡妈妈和蔡爸爸。
蔡圆圆赶忙挤开人群,拉开房门,蔡爸爸蔡妈妈四双眼眶都有些红,这都不早了原来都担心自己还没睡呢,蔡圆圆一阵感动和心疼,看了看走廊将蔡爸爸蔡妈妈拉了进来,有些事情是该和父母摊牌了,不然到时候除了一点点差错,都会是不可弥补的。
“嗯,爸爸妈妈,来先进房间里,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将蔡爸爸蔡妈妈拉进了房间内,走道内一片安静,想来蔡大伯应该还没回来。
小队的人知道蔡圆圆是想把有些事情都告诉蔡妈妈蔡爸爸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毕竟蔡大伯对于蔡爸爸来说是至亲兄弟,他更不会相信一贯孝顺的蔡大伯居然会想要老父老母的性命,甚至于连妻儿都不放过,早点告诉他们,也让他们有个心理过渡期,免得当事实发生的时候,一下子接受不了,误了大事儿。
所有人的神色都很严肃,蔡爸爸蔡妈妈看了有些奇怪,问道,“圆圆啊,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怎么你们?”
蔡圆圆拉着蔡爸爸蔡妈妈坐下,然后神色严肃道,“是的,是出了事儿了,而且是很大的事情,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尤其的爸爸,接下来我说,你们控制好情绪,不要过于激动,我说的一切都是有证据的,甚至于我亲眼所见的。”为防万一,蔡圆圆在房间内布置了一道简单的障眼法,隐去了大家的身形和声音,对于获取了邪恶力量的蔡大伯,蔡圆圆也知道这个障眼法也许效果不大,但是也算是掩耳盗铃求个心安吧!
然后,蔡圆圆将一直以来的事情,从云漪误闯幼儿园血池,到自己在基地研究所发现的婴儿和一个女性的尸体,然后是黑甲斗篷男的出现,再然后是七煞锁魂阵,然后是基地研究所的密室以及在外围的密道,还有自己亲眼所见的蔡大伯与邪恶力量的交易,根本没有死但却离死差不多的蔡大婶,以及蔡大伯以亲子的血喂养邪恶力量,然后告诉蔡妈妈蔡爸爸,除了蔡妈妈,她和爸爸爷爷奶奶都会是蔡大伯送给邪恶力量的祭品。
这期间,蔡妈妈的眼神是惊愕的,蔡爸爸的眼神是空洞的,似乎是受了刺激,一反常态的安静,到最后蔡圆圆说完,蔡爸爸的全身都颤抖了,蔡圆圆说的有理有据,更甚于很多是蔡圆圆冒着生命危险亲眼所见的,蔡圆圆说的一切都让蔡爸爸无法反驳,但是他还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相信面对,嘴唇颤抖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化作沉默,抖着嘴唇,颤抖着身子。
在诡异的安静之下,最终还是蔡妈妈先出声了,只是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看着蔡圆圆眼神有些恐惧道,“圆、圆,你是、你说你大伯是想要爷爷奶奶的和你爸爸的鲜血是不是?”
“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蔡圆圆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顿时紧张道,“是不是我昨天出去后,蔡大伯来找过你们?”
“我、我……呜呜呜,圆圆呐,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听你的话,呜呜……”蔡妈妈声线颤抖,语不成声的低泣着。
‘扑通’一声,蔡爸爸跌坐在地,蔡圆圆顿时整个神经都绷紧了,蔡爸爸蔡妈妈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蔡圆圆没办法往好的方面想。
“到底怎么了妈妈,你别哭啊,爸爸你快起来,天宫风间,把我爸爸扶起来。”
“是队长,伯父,您先起来,有什么事儿快说出来,你们这样反应也于事无补,说出来别让队长担心,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天宫风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蔡爸爸,云漪也主动扶住有些踉跄的蔡妈妈,蔡圆圆也拉住了蔡圆圆的一只手,蔡妈妈的手心里全是汗,蔡圆圆看着这样的爸爸妈妈,心中急的不行,直觉出大事儿了。
“圆、圆圆,你、你昨日临走之时让我们不要离开别墅,好好待在这里,然后看着你爷爷奶奶,可是、可是你大伯说什么有事情找你爸爸商量,我记着你的话,虽然没想过你大伯会害你爸爸,但是我不放心你爸爸一个人出去,想这爷爷奶奶在别墅内应该没什么事儿,就跟你爸爸一起去,你大伯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带着我们一起去到基地研究所了,然后,然后我们就昏迷了好像,醒来后,还在别墅里我们离开时候的地方,我们还以为是最近太累了,聊天聊着睡着是做梦了,现在想来,这中间肯定发生什么了,说不定,说不定你爸爸的血液已经被你大伯抽了,而且,而且你爷爷奶奶似乎有些不对劲,睡了一天了,我们还以为是老年人了,容易困乏,所以也没加在意,现在我……呜呜呜……”
说道后面,蔡妈妈再也忍不住再次哭出声来,蔡圆圆的面色却是越加的难看了,松开蔡妈妈的手,看着小队的人道,“在这个房间内别出去,我去看看我爷爷奶奶,记住,无论什么事都别出去,这个房间我布了简单的障眼法,普通人看不见里面有人,千万别出乱子了。”
说完,蔡圆圆立刻转身出了房门,蔡爸爸一脸的死灰色,蔡妈妈也是嘴唇泛白,脸色不好看,云漪和墨雪几个女人安慰着蔡妈妈别担心,天宫风间等几个男人则是安抚着蔡爸爸,几人看向门外心中都有着同样的担心,看来事情有变了。
按照蔡圆圆之前的估算,还没有那么快就轮到蔡爸爸蔡爷爷蔡奶奶他们,小卫卫似乎那一天是第一次被吸血,十天一次,至少得等吸个三次之后才会轮到蔡爸爸蔡爷爷蔡奶奶他们其中一个,但是今天蔡妈妈所说,似乎蔡大伯同时拿他们三个去祭祀了,这不对劲啊!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到了蔡爷爷蔡奶奶的房间,一看房中无人,蔡圆圆心中一怔,大意了,难道今晚蔡大伯也把蔡爷爷蔡奶奶抓去抽血献祭了?没有多加注意,蔡圆圆觉得邪恶的力量似乎是更强大了,连原先的十天一次都不需要了,而且现在可能是每天一次,还得是五个人同时了,糟糕,在这样下去,还没等她们布置好,邪恶的力量就会冲破封印的。
蔡圆圆迅速转身准备回房间去,忽然一阵呼喊声,劈劈啪啪的撞击声,是从她的房间传来的,怎么回事?有人破了障眼法攻击她房间中人了?
蔡圆圆三步并俩步飞奔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障眼法果然被破了,然,里面的情景却让她目龇欲裂,一室的凌乱,打斗不断,但,却没有外敌袭击,而是,蔡爸爸与蔡妈妈在与十人小队互相残杀,小队中人一方面要抵抗,一方面又要小心不能伤了蔡爸爸蔡妈妈,就显得十分被动了。
蔡爸爸蔡妈妈身子看似僵硬,动作却十分灵活,然,目光是呆滞的,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他们似乎不认识十人小队的队员了,看见蔡圆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挥动硬爪抓过来,这不是丧尸爪,蔡圆圆的眼眶都红了,“爸爸妈妈,我是圆圆啊!”
蔡圆圆不出手,只是不停的闪躲,不停的唤着爸爸妈妈,可是任凭蔡圆圆满目含泪的呼唤,蔡爸爸蔡妈妈都跟失了魂般,没有丝毫反应,蔡圆圆红着眼眶血红色的丧尸眸瞬间毕露,哑着嗓子怒吼,“该死的蔡淳,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啊啊啊!全部撤退,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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