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第二章第三段“轩辕昊”改为“轩辕天”
第三章第十九段“五年”改为“十年”
原文中已经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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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街道杂乱无章,肮脏、破旧。(
一剑平天)
来往的人流混乱不堪,拥挤、喧闹。
空气中混杂畜生的腥味,膳sao、恶臭。
刺耳的噪音充斥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有畜生的嘶吼声,有卖家的叫喊声,有买家的询问声,更有买家和卖家面红耳赤的讨价声,当然也会有一些其他的声音。
“滚,滚,小叫花子,没看见大爷在做生意吗?”横肉堆叠在坑洼不平的脸上,凶神恶霸般的呵斥,粗糙的大手一把推开高不及他腿长的李昊,翟卡又眉开眼笑的向顾客介绍他的毛驴。(
天下第一宠臣)
“我不是叫花子,我只是想买辆马车。”李昊确实像个小乞丐,破烂的衣服上面涂满泥土,脏乱的头发活像个鸟巢,胖嘟嘟的脸蛋黑白相间,不过,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窘迫样子,水灵灵的大眼盯着翟卡认真的说道。
“哦!是么?那你有钱吗?”翟卡冷笑着说道,心想,小子,要是没钱我定让你好看,大爷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有,你看。”李昊小心的从口袋中拿出轩辕天给他的钱囊,从中取出一块泛着紫光的晶石,依旧认真的说道,“你看这个够么?”
“够了,够了,嘿嘿,小爷,您可是来对地方了,我这里正好有您需要的马车。(
专宠帅殿下)”翟卡脸色潮红,激动地恨不得将李昊供为祖宗,表情变化之快,令人叹为观止,作为一个商贩,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李昊手中的东西,星河大陆的货币有铜币、银币、金币、紫晶币,一百铜币兑换一银币,一百银币兑换一金币,一千金币兑换一紫晶币,李昊手中的正是最高级的紫晶币,那可是只有高级贵族之间才有流通的货币,在这个小小的畜生市场就是出现几个金币都是了不起的事儿,更勿谈是紫晶币,就翟卡而言,终其一生,恐怕也难以挣到一个紫晶币,自认精明的他看到眼前李昊的迷糊样,就肯定李昊是不知道紫晶币的价值,他不激动才怪,激动之下,他倒是忘了,能轻易拿出紫晶币的怎么可能是普普通通的人,就算眼下这孩子迷糊,可他总有家人吧!
“您别看我这马精瘦,俗话说浓缩的是精华,这可是马中王者青驴,”翟卡激昂的发挥着他的口才,拍了拍他身旁干瘦的毛驴,接着又从身后拉出一辆破烂的板车,“您再看我这马车,自然也是马车中的王者,出行首选,您想想,四周没有挡屏,沿途您可以尽情的观赏四周美好的风情画意,那将是多么的惬意,您看,您满意吗?”
“我要了,多少钱?”李昊讨厌眼前的翟卡,是发自内心的厌恶这副嘴脸,自然也能听出翟卡夸大之辞,不过他确实需要一辆马车代步,晨曦学院可不是一般的遥远。(
猎色花都)
“嗯!看在咋俩这么有缘的份上,就算您一块紫晶币吧,对了,这马鞭也一并送你了,我帮你把马车装上吧,就不算您钱了。(
总裁前妻太迷人)”翟卡尽量的装出一副吃亏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手下更不拖拉,迅速将板车上的缰绳给毛驴套上交给李昊,免得夜长梦多。
“给你。”李昊痛快的将紫晶币交给翟卡,拉起毛驴就走,翟卡的嘴脸他可是不想再多看一眼。
整个市场沸腾了,商贩们看向翟卡的眼神的有羡慕,也有嫉妒,当然也有一些有心人将目光投向远去的李昊,眼神流露出冰冷贪婪的光芒,毕竟怀璧有罪。
李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吃了多大的亏,更不知道危险也在临近,这并非他愚呆,毕竟他是堂堂轩辕家族的二少爷,轩辕家族是什么?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堂堂腾龙帝国的第一家族,李昊从小到大虽颇受冷落,但从来都是衣食无忧,由于天赋不佳,也没受过多少教育,坦白说,他对外界近乎一无所知,对货币更是没有什么概念,就他而言,他唯一见过的货币就是紫晶币了,在他心里,一个紫晶币就能换来马车都是意外之喜,当初轩辕天也没有想到这些,要不他给李昊的绝不都是紫晶币了。(
无敌天下)
“驾!”出了都城的李昊站在板车上,高扬手中的布鞭吆喝着,他记忆中高大的骑士就是这样。
片刻之后,似乎是有些疲劳,李昊盘膝坐下,一双大眼无忧无虑的瞧着两旁空旷的平原,好奇的神色毫不掩饰。
“哼!轩辕家族的人骗不得、欺不得,更抢不得。”李昊身后大概千米外,轩辕江冷漠的看了看脚下包括翟卡在内已经死翘翘的几人,催动元力,奔赴向前。
李昊并不知道他不近人情的父亲轩辕江尾随保护着他,依旧赶着青驴无忧无虑的前行着,似乎是看惯了大路两旁的风景,起初的好奇也没有了,百般无聊的他也有些厌倦板车上的生活,不过这并没有持续过久,路边的一个身影再次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几块粘黏着血迹的粗布简单的遮住身上的几处要害,健康的麦色皮肤大都外漏着,上面满是伤痕,甚至有丝丝血液不断渗出,健硕的小身躯上几块轮廓分明的肌肉,此刻却微微蜷缩着,颤抖着,杂乱无章的紫发钢针般扎在头皮上,苍白倔强的小脸线条分明,隆起的额头上布满冷汗,与炎热的天气格格不入,浓厚的眉毛下一双妖异的紫眸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干裂的双唇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打着冷颤,急切的喘息带着微微的嘶吼,任谁都能看出他伤的不轻。
此行李昊最骄傲的是什么?不是卖相奇特的“马”和“车”,也不是出城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更不是几套新衣以及板车上简单的被褥,而是他临出城时突然想到或者说是看到有卖才想到的,一个超大号水囊以及占据板车半壁江山的干粮,为此,他可是自恋了许久,尤其是出城后一路行来,四周全是荒凉的平原,不见一个宾馆或者饭庄,他就更加沾沾自喜,暗夸自己天才。
这不,看到路边的伤者,李昊第一时间就拿起水囊,跳下板车奔赴伤者。
看着气若游丝的伤者,李昊没有顾及对方冰冷的眼神,也没有搭话,直接打开水囊向伤者示意,似乎是感受到李昊纯洁的善意,伤者的眼神不再是那么冰冷,干涩的嘴唇张了张,算是回应,李昊更不矫情,托起水囊就给伤者喂水,干涩的喉头上下涌动着,甘甜的救命之水涓涓而下,奄奄一息的机体在生命之水的滋润下,一点点回复生机,紧绷的神经再次松懈,伤者酣然入梦。
李昊收起水囊,吃力的抱起与他相当的伤者,缓步行向板车。
一个趔趄,怀中的伤者被抛弃,稳稳地落在板车上,李昊却一个趴仆,跌倒在板车旁边,无奈的笑了笑,起身,拍拍土,理理发,似乎这等事儿他早已习惯。
“呔儿驾!”
吆喝再起,行程再起。
不同的是,简单的马车上,多了一个沉眠中的伤者。
善良是发自内心的,善良不求回报的,就像一泓清澈的泉水,很清很清,清到骨子里;也像一碗白开水,很淡很淡,淡到习以为常。 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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