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家勋非但没有放开她,而是猛地低下头去咬住了她的唇,疼得迟暮忍不住发出一声痛楚的低呼,他松开了牙,嘴唇却仍旧纠缠着她的,她紧紧咬着唇片,但是却无法拒绝他的坚持,随着他的唇和掌心的游走,她的浑身开始松软虚脱……
左家勋好容易才松开唇,像是饱吸了毒汁的瘾君子,脸上露出餍足的笑意。 ??
迟暮双拳挥过去,在他的胸口不住地捶打,泪水倾泻而下,“不是让我别回头的吗?为什么你还要来惹我?为什么?”
“算我错,我错!”左家勋捉住她的一只小手贴在自己脸颊边,“但你心里肯定是明白的,要不是你刺激我,我绝对不会说出那种混账话……”
“那今天下午我打电话给你,你第一句竟然又是……”迟暮想到当时他的语气就恨得无法自持,不禁用力推开他,挺直了身子,一脸的决绝,“我已经决定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左家勋一愣,笑着再次拉住了她的手,“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说的都不是真话,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说那种混账话,就算哪天不小心又说了,你也千万别信……”
“你的话我怎么敢不信?我的话也是真的,如果你觉得这样的结局不太容易接受,那么……今晚我可以陪你,以报答你当初栽培我的恩情,”迟暮咬咬唇,声音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听起来极不真实。
左家勋像被火炙似的收回手,不可思议似的望着她,低吼道:“你从哪儿学来的这种怪腔怪调?我是那种人吗?你的身体不是我唯一需求的!”
“不管你是哪种人,给你需要的就对了,是不是?这可是你教我的,”迟暮顿了一下,手指将额前的秀发轻轻朝脑后一勾,竟然笑了笑,这个小小的动作简直是竭尽妩媚的,“我想我的长相应该还过得去,否则也不会得到你的亲睐了,对吧?”
左家勋怔怔地望着她那秀美莹润的脖颈上贴着的濡/湿的发丝,他的小女孩长大了,更吸引人了,但脾气也更倔了,他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又爱又恨,细长眼睛眯起来,牙疼似的哼哼道:“你说你今天晚上陪我?当真?”
“是,”迟暮面无表情地看向车窗外,“但我说好了,过了今夜,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我跟谁在一起就再也跟你无关了,咱们今后是互不干涉再无往来。”
互不干涉再无往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他频频点头,望着她,几乎是狞笑道:“好,好,那要看你今夜伺候得我是不是满意了!”
她几乎是惊悚地回过头望向他,“喂!我只是说陪你,没说伺候你!我不是谁的奴隶!狸”
“这就怕了?”他凑上前去,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脖颈,吸血鬼一般地用力嗅了嗅她的芳香,低笑道:“我厉害的招数你还没见识过呢,今夜只要不弄死你就行了,是不是?”
“你……”迟暮像是看到怪物似的惨白了脸,双手乱摇,“我收回我的话!我收回!我又不欠你的!我就是不欠你的!你让我下车!我要下车!”
左家勋叹口气,不顾她的挣扎用力将她拥进怀中,“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你个没出息的,还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呢……小东西,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我上辈子欠你的……”
迟暮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无果,只得发泄地伸出手来向他腰部用力拧去,只是他那一身肉就跟墙壁似的坚硬,根本抓不上手,她一发狠,指甲用力掐进他肉去!谁让他吓她的!谁让他胡说的!
左家勋竟然笑道:“掐吧,你要掐尽管掐,使劲掐,反正是你的专利品,不过我可告诉你,男人的腰是很重要的,你要是掐出毛病来以后你自己难受,到时候可别怪你男人没本事……”
“讨厌讨厌!你还胡说!”迟暮涨红了脸将脑袋钻进他怀中,却听到他心脏咚咚咚的声音,她又控制不住贪恋地贴上去,甚至还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身……刚发过的誓言已经开始纷纷瓦解崩塌,说离开,真的可以离得开吗?离开这个男人之后她还能正常地恋爱结婚吗?她没有这样的信心,一点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左家勋先开了口,“你下午有课吗?”
迟暮摇摇头。
“我找了两只顾锦舟的壶,没带过来,放在公司里,要不要去看看?”
迟暮楞了下,再次摇头,“我又不懂什么壶。”
“去看看吧,好不好?也让我的员工见识一下他们期待已久的老板娘。”
迟暮在他怀中扭了下身子,耳根都红了,“什么老板娘?我不要!难听!”
左家勋亲了一下她的秀发,在她头顶笑笑,“那你要什么?左太太?”
“那是你妈!”迟暮捂住了耳朵,心脏咚咚咚剧烈地跳着。
左家勋将她的一只手拉下来,唇贴上她发烫的小巧耳垂,声音里是说不尽的宠溺,“那……左家勋太太?”
他呼出的热气惹得她耳
tang垂痒痒的,她心神摇曳间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解风情地一把将他推开,动作近乎野蛮,“让开,我要打个电话!”
左家勋不满足地叹了口气,望着她掏出手机。
“完了,我不知道丁薇号码是多少,”迟暮遗憾地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我打个电话问下姑姑,她应该知道。”
“不用了,丁薇的号码我有,”左家勋掏出自己的手机,查到了号码。
迟暮奇怪地问道:“你是怎么有丁薇的号码的?她并不是你们公司高层。”
“好厉害,现在就开始查岗了,”左家勋笑。
“我才不要管你呢!”迟暮红着脸瞪他一眼,拨通了丁薇的号码,将周臻中受伤住院的事情告诉了丁薇,丁薇一听顿时就急了,说马上就请假过来,迟暮将周臻中所在的楼层告诉她,然后放下了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左家勋笑道:“为什么要叹气呢?刚才你做得很好啊,红娘,而且周臻中有了丁薇的照顾,肯定会恢复得更快了。”
迟暮皱眉道:“但是……臻中不喜欢我把他和别人凑在一起,我希望他不会因此恨我。”
左家勋说道:“他是不会恨你的,他要恨的人是我。”
迟暮想了想,主动将手覆盖上左家勋的,“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左家勋望着她,突然一笑,“是不是要我答应放你的青梅竹马一马?事实上我从来就没当他是回事。”
迟暮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
他忙将另一只手覆盖住她的手,这样她的整只手就在他双掌中了,“好了,我答应你,只要他做得不过分,我看在他以前照顾过你的面上,可以对他的无理取闹视而不见。”
迟暮低头一笑。
她话没开口他就懂了。
原来他懂她,他是懂她的。
左家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满意了?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有点讨厌这个周臻中了,你是宁愿我受气也不肯他吃亏。”
迟暮咬唇笑,含娇带俏地望着他,“我不满意。”
那副灵动活泼的明艳样让左家勋止不住伸出手去抚住了她的半侧脸,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声音浓得几乎化不开了,“那你要我怎么做?”
“你为什么会有丁薇的号码?”迟暮问完又立即止住了他,“你先别回答,我来说说,你看我说得是不是对的。”
左家勋点头,“好啊,只要别冤枉我看中了丁薇就好。”
迟暮将左家勋的手拿下来放到自己的掌中,只是,她的手太小了根本罩不住他的手,只得用手不住地磨蹭着他的右手食指,望着他笑道:“是你安排丁薇去照顾我姑姑的,是不是?”
“这你都能猜到?真是聪明,看来剑桥没白教你。”左家勋叹口气道:“你姑姑不喜欢我,没办法,只好这样安排了。”
“不是我聪明,而是丁薇那人……算了,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她怎么了?”
“说是她爸被赌博输掉了二十多万,逼着要丁薇嫁给什么男人还债,这世上竟还有这种事!”
左家勋反手将迟暮的手覆盖住,脸色很慎重,“世上千奇百怪的人很多,有些忙我们可以帮,但有些真没必要。”
迟暮不禁有些心虚,“我又没说要你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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