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县的赋役都增长了么?”半晌,眼神冷冷的掠过地上依旧跪着的二十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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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县的知州县令一时都噤了声,心里一惊,当初,宫里那掌管赋役的李大人下来告诉他们,每月每家每户的赋役都增长二两,此事不假,可那李大人也说了,此事不可乱说,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并未有所改变。
在县里当差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就是那大臣想要和他们串通,一起将多出来的赋役全部私通瓜分,没错,那李大人确实给了他们好处,而他们,也理所当然的收下了。
一方面,是怕得罪了那李大人,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另一方面,这天上掉银子的好事儿,谁不想趁机多捞几个啊,就凭自个儿每年的那些俸禄,最多也就是丰衣足食,那荣华富贵的日子,还远着呢,所以,一听此事,众人便经不住you惑,纷纷答应了下来。
只是,不料,今儿个皇上会突然回来问起此事,一时没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心虚的向那李大人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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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暗中向众人使了使眼色。
众人顿时明了,看来,皇上现在还并不知道内情,只要他们咬紧压根,死不承认,没有证据,想来那皇上也拿他们没办法。
虽然,这么做会有很大的危险,但是,此刻,他们没得选择,若是承认的话,不死也得掉层肉,传闻这皇上可是手段狠绝啊,当初,前朝妃子媚妃和他的儿子就是死在这皇上的手中,听说,死状极其残忍。
心里打定主意,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回皇上的话,赋役并未增长”众人齐声道。
皇辰皓不语,抬眸将众人的表情看的清楚,看来,他们已经串通好了,不过,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么?
“哦,可是,朕怎么听说,并非如此呢?”挑了挑眉质问道,墨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
“请皇上明察”众人心里虽然没底,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
“好,带犯人李四一家上来”眸色闪了闪,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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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那李四一家就被带了上来。
一家五口人,已被打的血迹斑斑,若不是今日他匆匆赶回来,怕是就连这五人,也早已丧命。
他们都是因为带头反抗,引起暴动而被抓到牢里的,今日下午他回来时,听闻了此事,便立即差人去牢里拦下了那官兵,那官兵应该也是他们的人,妄图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其实,犹豫京城内外近日以来暴乱不断,被抓来的人,应该有很多的,可是大概都被杀死了,李四一家五口是刚被抓进来的,所以还未遭毒手。
有个县令看到李四一家五口,顿时吓得大失惊色。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人低头行礼道。
蓦地,却看到了那个让他们恨之入骨的县令。
“啊,狗官,我要杀了你,你还我女儿,啊......”有个衣衫褴褛的夫人登时就爬了过去,开始疯了一样的撕扯着那个县令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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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狗官,你不得好死,你还我的女儿啊”那男子见状也爬了过去,开始一拳一拳的向那县令身上砸过去。
剩下的三人也跑了过去。
顿时,朝堂之上乱成了一片。
皇辰皓向两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朝堂之上,不得喧哗”那侍卫走了过去,拉开了乱作一团的众人。
“皇上,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皇上,您要为民女做主啊......”。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声音撕心裂肺,脸上老泪纵横,看的人好不可怜。
其他几个人也是嚎啕大哭。
“究竟是怎么回事?”见状,皇辰皓脸色一沉冷冷的道。
“皇上,民女本是山焦县富贵村的一名人妇,他爹是村里的村长,日子过的一直和和美美,大家虽然不富裕,确是简单快乐。(
修仙狂徒)不料,近日来,村里的赋役突然长成了每家每户二两,村里的人都叫苦不迭,这还不算什么,尤其是那些官差,每次来村里,都会大肆搜刮,还四处伤人,毁坏村里的东西,村里的很多姑娘,他们更是不放过,不过最可恶的就是这县令的三儿子,居然毁掉了民女女儿的清白,呜呜呜,我的女儿啊,啊......”说到这里,那妇人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哭的不能自持。
拿起袖子抹了抹眼泪,片刻,平复了下情绪。
“可怜我那女儿,因心里羞愧难当,当天夜里就自缢了,民女和他爹一起去官府处,想要讨个说法,不料,这狗官不但不断案,竟生生将民妇和他爹打的半死又赶了出来,民妇和他爹走投无路,只得组织村里人以暴动的方式与朝廷对抗”那妇人死死的盯着那县令,眼睛里是满满的恨意,仿佛恨不得此刻立即扑上去将那县令生吞活剥。
“皇上,这妇人血口喷人,微臣冤枉啊”听到此话,那县令立即指着那妇人大喝道,眼神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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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狗官,你的良心被够吃了么?我要杀了你......”那妇人登时又一次的激动了起来,不顾侍卫阻拦,向那县令扑了过去,双目猩红,模样十分害人,好像对那县令恨之入骨。
那县令吓得往后躲了躲。
“好了,朕自会明察”压下所有的混乱沉声道。
没想到,他不在的这些日子,竟会发生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怪不得,京城内外会发生如此多的暴动,没想到,小小的官差,竟也猖獗到如此地步。
墨色的眸子一沉。
“来人,带张县令府上的管家来喜上来”。
随后,就上来一位约莫五十左右的男子。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男子跪在地上行礼道。
那县令顿时面如土色。
“好了,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皇辰皓幽幽的道。
“皇上,小人乃张县令府中的管家,小的在府中当差也有二十余年,张县令一向行事可恶,经常凭着自己的权力敛财,欺辱民众,他的儿子们更是,个个纨绔的很,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不学无术,甚至是强抢民女,可县令非但不管,还一味纵容,小的早已看不惯。近日来,竟发现不知为何府里无故多了不少银子进账”那管家唯唯诺诺的道,眼神时不时的向张县令撇几眼。
“混账东西,你在胡说什么?”听闻此话,那县令再也无法冷静,在朝堂之上叫嚣着,一副心虚的模样。
“小人说的都是属实,皇上若不信,可以明察”那管家躲了躲,拱手对皇辰皓道。
“微臣冤枉啊,皇上,微臣冤枉啊,您要为微臣做主啊,微臣绝对没有做过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那张县令急忙狡辩道,脸上满是恳切之意。
皇辰皓不由得冷笑道,冤枉?呵呵,事到如今,还在嘴硬,是不是冤枉,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事,在他回来还未召见众大臣之时,他安排在朝中的自己人就早已向他说明了这些事情的大概,而刚刚的证人,都是他差人安排的,不过是为了逼这些歼臣露出马脚。
“冤枉,好,既然如此,那不如爱卿带朕去府上彻查一番?”淡定自若的说道,事情一切都在他得意料之中。
那张县令登时无话可说,愣在了朝堂之上。
彻查?府中所有的金银财宝,贵重玉器岂不是都会被搜查出来,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这些年,莫不是贪赃枉法,这些东西他是断然买不起的,一旦被查出来,怎么解释?不光近日来贪污的,就连以前一并贪污的,怕是都得吐出来,重要的是,他的性命,怕是会不保啊,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府中人的性命。
想到这,心里一阵紧张,不行,不能轻举妄动,得好好斟酌才是。
此番,到了这种地步,好像也由不得他了,罢了,说吧,说了,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怎么,爱卿考虑清楚了可否?”唇边掀起淡淡的笑,一副温润的样子。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微臣知罪,微臣知罪,请皇上降罪!”望着皇辰皓嘴角那抹无害的笑,心里一阵毛骨悚然,急忙不断的磕起头来,头磕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磕出血来。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随即眉目恢复清冷,厉声道。
“皇上,都是小人愚钝,经受不住you惑,多收了县里每家每户的赋役,还利用官位徇私枉法,做下令人发指的事情,皇上饶命啊,小人之道错了,皇上饶命啊......”那张县令不断的求饶磕头,血迹流了一地。
皇辰皓半眯了眯眼睛,眸光里透出一道危险的目光,居然还不到出实情,有所隐瞒,哼,看来,他得手段还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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