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知.你睡了吗.”叶初阳正在和自己的头发作斗争.可弄了好久都沒能将头发给解救下來.心里直骂.什么破衣服.
安泽知身体一僵.犹豫了下.还是回道.“嗯.沒.怎么了.”声音暗哑的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赶紧轻咳几下.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过來帮我一下.我头发被缠住了.”叶初阳急的脑门上都是汗.可是她越急.头发缠得越紧.
安泽知闻言只得深深的叹息一句.你这分明是故意引人犯罪啊.
叶初阳听到脚步声.回头就看到安泽知定定的站在门口.可并沒有想进來的意思.
“你怎么了.别傻站着.快來帮我解了.真是的.你买的什么衣服吗.居然这么多扣子.头发缠到上面了解都解不下來.不过我现在才发觉.我的头发居然这么长了.诶.我说.你快过來啊.你”
“你再说.我会忍不住想要做坏事的……”安泽知突然紧紧抱着叶初阳.一手环住了她的纤腰.一手抱着她的肩膀.脑袋靠在叶初阳的脖颈处.沾染了情欲的声音让叶初阳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安泽知眯着眼睛.呼吸愈发紊乱起來.从他眼神的角度正好由上而下将叶初阳半敞开的衣襟下面风景看的一清二楚.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
还处在惊愕状态的叶初阳明显感觉到顶在自己身后的那根火热越來越硬.顿时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天哪.他他他.他居然对自己……
叶初阳沐浴不久.身上的香味还未散去.安泽知完全沉迷在了怀中的这个女人身上.温香软玉.原來就是这个意思.
“泽知.你……”
“别说话.”安泽知打断叶初阳.脸上有些不满.张嘴就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叶初阳欲哭无泪.到底谁能告诉她怎么回事.她下的是安眠药.不是**好吗
安泽知对于情爱只是并不了解.只能靠着本能的摸索着.他吻着叶初阳的脖子.然后是下巴.然后找准了目标.唇瓣.
手上的动作也是生涩的可爱.明明想要触碰那两只高耸.身体垂涎的不行.却偏偏在周围徘徊了半天都不敢去触碰.小心翼翼.
对于叶初阳的温顺.安泽知先是意外.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欣喜.她沒有反对.是不是说明.她也喜欢自己呢.哪怕是一点点.
轻轻触碰了一下叶初阳的唇瓣.然后快速离开.然后又忍不住触碰.又离开.像是一个孩子遇到了喜欢至极的东西.可又不敢亵渎一样.生怕对方会恼怒.
叶初阳注意到了安泽知越來越慢的动作.还有他渐渐迷离的眸子.心想.这安眠药应该起作用了吧.
“初阳.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安泽知迷迷糊糊的呢喃道.眼睛慢慢闭上.然后“咚”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叶初阳看着他快速的进入了沉睡.憔悴的脸上布满了疲惫.即使是睡着了也依旧皱着眉.睫毛闪动.似乎是想要努力的睁开一样.睡得并不安稳.
叶初阳歪着脑袋.伸手替安泽知脱了鞋子.又将他移到床中央躺好.盖好被子.看着他那张曾让自己垂涎不已的俊脸.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感激的吻.叹息一声.笑道.“你有个好管家.”
安泽知无意识中或许是你感应到了什么.竟是动了动唇.却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单.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样.
又解了半天还是沒能将头发解救出來.叶初阳无奈之下只好脱了衣服.寻了个剪刀直接将那一撮直接给剪掉了.
在安泽知的书柜里如愿找到了那只名为“六月天”的病毒.将它塞进自己早准备好的包包里.然后又从衣柜中找出了一间看起來稍微利落一点的衣服换上.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笛末给自己的小香囊拿过來.
这个百宝箱一样的小香囊她还真沒來得及好好研究.将东西一样样的拿出來之后.叶初阳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那柄小手枪居然也在其中.不得不说这绝对是最大的surprise.将手枪拿在手里.顿时感觉安心了许多.
又看了下其他的东西.有一些是急救的药物.还有一些叶初阳沒能搞清楚.拿起一个形状似樱桃的东西.叶初阳研究了半天沒研究出是做什么的.不过想來应该不是凡品.
将要带的东西都装进了背包里.然后又想了想.还是将手枪塞进了上衣里面.以防万一.必须得给自己留一手啊.
手上的针表一分一分的走着.离约定的时间也越來越近.叶初阳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可是看着身边不停说梦话的男人.叶初阳却是庆幸自己早发现他的“阴谋”.心里又觉得无所畏惧了.
大不了是赔上一条命.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叩叩叩”
“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
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叶初阳听出來这是当初在医院里救自己的那个矮男人.
“对不起.”叶初阳看着安泽知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想瞒着我独子一人去冒险的话.我也不会想要用这种方式來与你分别.我身边留下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不想再有人比我先离开.那样我会比死还要难受的.
叶初阳咬牙转身离开.却沒有看到安泽知流血的掌心.
陈源沒想到开门的居然是叶初阳.面瘫脸顿时就变了颜色.“叶小姐.我家少爷呢”
叶初阳无辜的摊开手掌说.“他睡着了.可能今晚都醒不了了.”
陈源脸色顿时黑如墨碳.“少爷一心对你.叶小姐怎么能恩将仇报.”
叶初阳闻言.脸色也阴沉了下來.“我不给他下药.难道让他背着我去冒险吗.还是你以为你能护他周全不成.”
“我”陈源被驳斥的脸色一片难堪.是的.谁也沒百分之百的把握保证一定能功成身退.可是.这个女人对少爷如此的阳奉阴违让他觉得很是不爽.
叶初阳不耐烦.挥手打断道.“我知道.你在心里一定觉得是我让你家少爷涉险的.你一定认为我是红颜祸水对吧.可是你别忘了.夏时是他安泽知的亲弟弟.若说情义.他比我更应该去救他.”
“好了.我去是最好的办法.总之现在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想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们配合我.我会很感激.你们不配合.我也会一个人去.”说完这些.叶初阳拉紧了背上的背包.沒有再陈源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陈源看了眼安泽知的房间.一咬牙.跟着转身下了楼——
情景分割线——
漆黑的牢房内.腐臭味和昏暗的光线吸引了习惯在黑暗中生活的生物.一只老鼠唧唧的叫了两声.在夜色中散发着幽绿的小眼睛将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生物上.它爬上这具散发着恶臭和血腥味的身体.它激动地啃食着这具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腐烂的血肉.它以为它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却不想一桶冰凉入骨的冷水倾泻而下.吓的它吱吱叫着慌乱窜回了角落洞穴里.瑟瑟发抖.
“草.这个小杂毛身上的皮肤都烂了.居然还沒死.命还真硬.”一个男人捂着鼻子.丢掉手中的水桶.朝身边的伙计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说的我早饭都快吐出來了.赶紧弄醒他.过会儿那些人就要來了.”另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眼中满是厌恶.
“好好好.今天看样子一桶冰水不顶用啊.你看着.我再去提一桶辣椒水过來.嘿嘿”男人奸笑两声.似乎为自己突然冒出的主意而得意不已.说完转过身立刻跑去准备辣椒水.
“呸.天天对着这么个东西.真晦气.”见男人去提水了.剩下的一个捂着鼻子.一脚揣在地上的那具身体上.然后又嫌恶的将脚在地上的稻草上蹭了蹭.生怕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铁鹰來到牢房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男人用满桶鲜红的辣椒水往地上的那个人身上泼去.然后就只听到地上的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便再次沒了声音.
“你们干什么.”铁鹰顿时冲进牢房.一巴掌甩在那个男人脸上.“谁准你们这么做的.啊”铁鹰双目圆瞪.如同苍鹰一般锐利的目光让对面两个男人吓得浑身直哆嗦.
被铁鹰一巴掌给打的嘴角流血的男人哆嗦着解释道.“这个人怎么都弄不醒.我们想到您要下來审讯.所以.所以……”
“找死.”铁鹰才不吃对方那一套.一脚又踹向了那个男人的膝盖.只听“咔嚓”的一声.男人双腿齐刷刷被踢断了.整个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打滚.
铁鹰这一系列动作让另一个男人吓得牙齿打架.双腿不用踹就软了.
“下次要是让我再看到你们动用私刑.你们就等着去喂狼吧.”铁鹰面色凶狠如同地狱來的锁魂使者.身上散发的煞气更是骇人.
“是.是.是……”男人面部抖动不止的回答.三魂沒了七魄.
铁鹰冷哼一声.这才将视线转向地上犹如死尸的男人.眼里的杀气稍微减轻了一些.隐约透漏出一丝不忍.可是作为一个杀手.他早就不懂什么叫感情了.他生命中唯一的能做的.就是报答那个收养了自己的男人.
“这两天可能会有人來救他.你们给我好好看着这里.要是出了任何差错.你们就等着脑袋落地吧.”铁鹰转过视线.只冷冷的叮嘱一句.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这个地狱一般的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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