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天外,银河尽处。(
极品三太子)天界道行最高深的神,就居住在此处的沂风谷。
论起虚尧上神的名头,小神小仙们都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没这个资格。而天界最德高望重的神尊天父和天母,都不敢怠慢于他。
他们知道,虚尧虽没有神尊的头衔,实力却早已到达这个层次。他缺的,只是一个历劫飞升的机缘。
风虚谷内,猛然一震,整个山头都在颤抖。
白衣黑发的男子胸口剧烈起伏:“我无意杀君,君却要我死。”
那团沐浴在金光中的狰狞血雾传出的声音宛如结实的肌腱被生生撕裂:“虚尧,我目的已达成,你就等着变成我魔界中人吧,哈哈…”
虚尧一声怒喝,血雾轰然炸裂。(
唯爱妖孽一人)他上身的衣服已然在打斗中震碎,**的胸膛上,一条散发着暗红之光的细线隐隐作祟。血咒。
虚尧的五官依然平静,他闭眼,眉宇间多了分沉重。天界至尊,怎能沦为魔界走狗。
再睁眼,那眸子却不再是灵气的金色。一股邪魅的暗红涌上,天神,却像个罗刹。
虚尧在身上点了两处大穴,浑身金气爆涌而出,眼眸中的暗红随即被压制了下去。
风虚谷再次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凡人都不知道,隔开织女牛郎的无情河,原来这般美。
点点碎光伴随着飘渺云雾流淌,带子似的蜿蜒着,不知伸向了何处。(
迷途蝴蝶)
紫衣的女子目视银河与天边的交界,眼光沉沉。先天便是最最纯洁的体质,不能沾染一丝污浊。她隐隐感受到,那里,定出了什么变故。
凝神思索着,臂弯间挽着的一朵白莲落入银河,溅起点点星光。
她回过神,却发现莲花已被冲远。顺流而去,那一端,到底有着什么?
她没有用灵力,踏入银河踩着脚底下的光辉追逐着莲花而去。光辉叠荡,流星飞逝,银河不再流淌,她到了尽头。
此处有座风景怡然的山,山脚下以一块玄武岩矗立着作为标识,上书三个行楷苍劲大字,沂风谷。
紫衣女子抬起头,眸子凝视着谷顶隐隐的红光。(
归来(陆犯焉识))妖娆邪魅,定是有妖孽在作祟。
香袖一挥,身姿如一片飘零的淡紫花瓣向谷顶飞去。
谷顶果然有人。她见着的是个背影,大约是个男子。他坐在地上,白衣上有几星腥红,薄薄沾染了灰。那如墨的发丝也不太服帖,飘舞得凌乱。
“妖孽,胆敢来天界作怪!”额间淡紫色的神徽显现,她欲出手灭了眼前的邪魔。
那男子闻声,倏然回首。
紫衣的女子一愣。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完美柔和的轮廓亦不失立体,浓黑的剑眉往发际线挑去,英气逼人。
可那双眼,竟是邪魔才有的暗红之色。
一见女子,他站起身有些急迫地走来。(
唯爱妖孽一人)淡紫色光芒星阵直面着他推去,他只是伸手一触,那星阵便支离破碎。
女子眉眼一拧,好厉害的邪魔。她正再欲施法将他收服,周身却被金色的光芒牢牢束缚,动弹不得。低头细看,那金色光芒之中夹杂着隐隐的暗红。
再抬头,男子已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未有反应,男子已然将她一把抱住,口中喃喃:“星玥,帮我……”
星玥?女子身躯陡然一震,那不正是百日前离开了天界的叛神么!
她失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得到回答,脖颈上感到一阵如泉水流经般的温润。眼睛蓦然睁大,是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这样的反应只是一瞬,尖锐的刺痛扎入皮肤,抵着血管狠狠吮吸。(
齐鲁书网)他在吸她的血。
血如咽喉的咕嘟声,他像只许久空腹的小兽,片刻才松开了她。
女子无力倒在地上,唇色苍白。身上的光锁被散去,她看见男子眼中的暗红退下,金色的瞳仁显露出来。他是上神之尊!
“想不到,你的血液竟有净化魔性的功效。”他跟她一样惊讶,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将她扶起。
她第一反应不是道谢:“我为何不曾见过天界有你这样一位上神?”
他目光温柔,淡淡道:“虚尧的名头,想来不是很响亮。”
她倒是惊诧了:“虚尧!你竟是虚尧上神!”说罢赶紧福身:“小神芙洛,任紫嫣宫中的司花之神一职。在此见过上神。我以为上神是传说中的人物,不想竟真的存在。只是……”
“你是想问方才的事吧。”虚尧浅浅叹气:“只怪我一时心善的念头,才被邪魔设计,中了血咒。”
“血咒!”闻言,芙洛偌大的眸子闪着不敢置信的流光。那可是魔界中的顶层才能施展的术法,哪怕道行再高的神,一中次咒都会转化为魔。
虚尧的眸子开始散发着柔和的金光,芙洛这样望着,仿佛快要跌入他的眼眸。
虚尧有些自嘲地:“我竟看不穿你的本体。”
芙洛赶紧解释:“不,上神,自我脱离本体的形态之后,再也没有变回去过。连我自己都无从晓得我的本体是什么。”
虚尧好看的唇角勾了勾:“原来如此。方才的事,我向你道歉。”
“不,”芙洛摇头:“血咒难道无法可解么?”
虚尧沉默,眼神变得严肃:“有。只要杀一个神仙取之元灵,就能化解血咒的毒。”
“上身为何不……”说到一半,芙洛也意识到这个方法有多么狠毒。
虚尧再次浅浅叹气:“不杀,便沦为邪魔。杀,那与邪魔何异。”
芙洛还想说些什么,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一道紫黑光芒砰然击在她胸膛之上,一口仙血喷出卧在地上。
是个妖娆的紫发女子正踏风而来,紫黑的瞳透着亦正亦邪的神采。
芙洛起身,全身气息暴涨,无数花瓣凭空出现。一片片如锋利的刀刃涌向那女子。
紫发女子玲珑的唇瓣像母狮咆哮般倏然张开,磅礴的黑色能量霎时喷出,化作一条巨大的游蛇,将她所有攻击尽数吞入腹中,向着她猛然投射而去。
耳膜内是震得她欲聋的一声嘶吼,像有人在芙洛脑海中生生将她的脑子撕裂。能量巨蛇张大了嘴,对她一口咬下。
芙洛眼下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不要过来!”满头香汗的女孩猛然坐起,一对眼眸还闪烁着对梦中情境的恐惧。她望了望窗外,天还很黑。女孩抿了抿唇,下了榻穿上鞋子,蹑手蹑脚往另一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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