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声呼啸,头发不断拍在脸上,像被一道道尖锐的刀刃极速划过。(
都市之无上真仙)强烈的失重感让她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下坠的身体,恍如凋零的花瓣无声飘零。
当她睁开眼,应该看见的是地府吧。这里可真阴森,照不到半点阳光。那个模糊的黑色身影,那么冷峻,是阎王吗?
视线渐渐清晰,原来她还没死,身上无一点伤痕。这里不过是深渊下的一片大森林罢了。(
红尘遗珠:梨花泪)眼前这人,不是阎王,他却跟阎王一样可怖,魇尊。
“你醒了。”他的声音,如此熟悉。
他的手缓缓伸向自己的面部。
她意识到了什么,一声尖叫,不!
惊飞了栖在树间的一行白鸟。
不什么?不要揭开?或者说不能是他?
而随着他手划下的弧度,面具着了地落在软绵绵的青草上。
www.zineworm.com极小的声音,将她的心震得颤抖。
不能是你,偏偏是你。
哭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她的眼中,瞬时,天塌了,海枯了,石烂了。黑暗铺天盖地袭来,吞噬着一切。世界,崩塌了。
“心儿,是我。”声音如此平淡,却无比残忍地判了她的死刑。
“原来,你就是魇尊。(
勉传)你们的气息感觉那么像,为什么我没有发现。是了,一个你拼了性命也要护我周全,叫我坚强。一个你,却处心积虑要我的性命,处处对我下手。这样,我怎么能将你们联想在一起?”
“对不起。”
“呵,你不必说对不起。”她上前,站在他身前,直直看着他的双眼,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你要的,不就是我的心吗,现在,我心甘情愿把它交给你。”而她感觉到,温如风的手,竟开始丝丝地颤抖。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他摇着头,想要将手抽回,却被她死死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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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心眼泪终于掉落下来,双目睁大瞬时爬上条条血丝,她歇斯底里地朝他吼:“你杀我啊!我让你杀我,多好的机会啊!你下手啊!”
“啊!”温如风双目一闭一声呐喊,手心传来阵阵温度,快要灼伤他的心。
睁开眼,他的手,陷在她的胸膛里,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皓白的手腕不断流下,手中跳动的那物,正是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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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他张口,却只能喊出她的名字。他,竟真的对她下手了。
她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嘴角却扯出一抹苦笑:“细数昔日来与你一起的时光,都是感动。不论是满足或是追悔,都是我来人世这短短十几载的一部分。是否还有下辈子,如果有,我情愿不要再遇到你。
这样,你才是你,我才是我。不相识,不纠缠,方无爱憎会,无恨别离。
我才不会体味到失心之痛。它在我胸膛里之时,诉说着对你的情谊;它握在你手中之时,诉说着对你的情谊。
温如风,千言万语,总不及一句我爱你。”
她无力地闭上双眼,用尽最后力气向后倒去。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倒下,只剩下了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
“不!”
又是谁撕心裂肺的一声嘶喊,悲痛得让宿着的鸟开始悲鸣。
此刻,只有一个我,全心爱你的我,那个杀你的坏人,已跟着你一起去了。
他弯腰,抱起地上毫无生气的他,向空中飞去。
天界。澜泱正与燹煬在那株芙洛曾小憩的梨花树下对弈。
澜泱等得急了:“不是已经亲眼看到芙洛的凡身已死了吗?为何还不见她飞上天界?”
燹煬气定神闲地落下一子,说道:“神仙不老不死,何故?只因为我们胸膛中跳动着的那颗心脏。如今,芙洛的心已被那温如风取走,用于救醒他的母亲。芙洛她,自然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澜泱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棋盘:“那芙洛她,岂不是会神形俱灭!”
燹煬从未见过他这般暴躁的模样,不过他却说不出任何安慰他的话:“若真是如此,也是她命中注定。毕竟,有多少上仙在历劫飞升成神的时候,永远地离开天界了。”
而澜泱,表情在那一瞬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哀伤。
燹煬掐指一算:“有变数。”澜泱一怔,拉着燹煬招了祥云,两人又驾了云下凡看着状况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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