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连忙关掉了页面,面红耳赤地道:“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恶心死人不偿命。”
“这可是我清白的证明,你看了这些照片多少也就会相信我了。周琪这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简直是不能忍!”
项南恨恨地说完,一拳砸在大班桌上,震得液晶显示屏轻轻颤抖。
施施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这些艳照只能说明她、她……”
“她去找这些鸭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这两年、我是能不与她见面就不见,甚至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才好。而且据我雇的私家侦探回报,那天我根本是被她和……和我妈一起陷害的,根本没跟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说到母亲,项南的眸色黯然,脸上神色不定。
这两年间,施施心中的思念也如水滴般将她坚硬的内心滴穿,她夜夜躺在寂寞孤清的单人床上,也会思虑当日发生的事。
想及那日项南在周琪床上昏睡的背影,还有那天秦书雨反常的表现,项南被人设计也不是无迹可寻。想想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再想项南的为人,她也觉得他做出那种事情是多么地不合情理。
今日藏在她心中多日的疑虑和介怀终于冰释,她心中自是感怀良多,为何美好的事物总是多波折,难道世间真是良辰美景不常在,花好月圆不长留?
但不管再多的波折和磨难,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项南见施施只是望着窗外发呆,便走过去将她搂进怀中,“老婆,你请两天假,我们回c市去办理复婚。这书你要还想读呢,就继续读,但这奶茶店不能再开了,马上盘出去。”
施施犹豫了一会儿,知道他这方面强势霸道,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我都经营这么久了,突然盘掉有点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那小仓库上面的隔板床,真不知道这一两年你是怎么睡过来的!”想起那个看上去不太结实的隔板床,他就一肚子火。
那天早上他胆战心惊地和她在隔板床上做,分分钟都担心那几块板什么时候会被压塌下去。在这种情境下已经够不爽了,最后还要被邹荔那样干扰一下,于是就出现了他“临床史”上的最不堪回首事件,没有之一。
那间破旧逼仄的小仓库,如今已是他心头的一大阴影,简直是不能忍!
施施看他目露凶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摧毁某物,她心中莫名一颤,忙从善如流道:“那,那我先把盘店的告示贴出去。”
项南的目光瞬间变柔和了一些,“那个谁,邹荔,咱们好好请她吃顿饭,小姑娘倒也兢兢业业帮了你不少忙。”
邹荔拿着毛笔在红纸上慢腾腾地写转让启事,写了几张都觉得不好,又重新裁纸提笔。
施施收拾着台面不觉有些好笑:“不就一个转让启事吗,有必要这么精益求精吗,我看你刚才那张就写的不错。”
邹荔本就写得不畅,闻言索性丢下笔:“老施啊,咱俩都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了,现在你说不开就不开了,你让我情何以堪哪。”
施施闻言也有些伤感,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其实我也有些舍不得,可他的性子就这样,我要是执意要开下去不定会把他气成什么样。”
“唉……”邹荔摇摇头,“我知道,有钱人都这样,哪个有钱人会让自己的女人出去那么辛苦地赚钱。”
“不过,现在不开店了,你倒也轻松了许多,早上没课的时候就能在宿舍多睡会儿了。”
“别,我的生物钟到那个点就得苏醒,你让我赖在床上还不如杀了我呢。我呀,天生就一劳碌命,到时候我还得再去找份别的什么工作做做了,就是时间再也不会有你这儿自由了,哪个老板有你这么好的……”
“……”施施默然望向邹荔,她想起和邹荔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的奶茶店刚开张的第二天,她刚把一杯奶茶递到当天的第一个客人手上,就看到门外招聘启事边上站着一位模样清秀,扎着花苞头的可爱女孩。
那个女孩的眼神在招聘启事上逗留了一分钟,就进到店里问她是不是要招人。
她自第一眼就对这个女孩印象很好,看上去乖巧斯文,正符合她的要求。于是两人稍作交流之后,邹荔就这样在她店里呆了下来,一晃已经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来,她们合作默契、工作愉快,早已由店主和雇员的关系上升到了闺中密友的亲密。突然这样散伙,两人都免不了浓浓的伤感和不舍。
施施思忖了一下,忽然问道:“要不这店你继续开吧,就当我入股好了,我没事的时候还可以过来帮帮忙。”
邹荔脸上的表情顿时由颓丧转为惊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们一年多的心血啊,转手他人还不如让你接着做,只要你愿意!”
“啊——”邹荔怪叫一声,“这简直不能再爽了!耶耶耶!”
施施看到邹荔发自内心的欢喜,也高兴地大笑起来。
不经意瞥向门外,却见林业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脸上的笑容僵住,下一秒,她决定绽出一个微笑,那晚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吧:“林业,你什么时候来的,快进来啊!”
林业感觉到了施施有些刻意的热情,他也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我来好一会儿了,看你俩聊得开心,不好意思打扰。”
“呃,”那他应该将她们的话都听到了,她笑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打扰的,来的正好,我这家店正准备以后让邹荔接手,你可要常来帮忙啊!”
“行,”林业的笑容有些苦涩,“没问题。”
走在校园林荫道上,施施将手插/进兜里,一只脚不知不觉地踢起了脚边的石子,浑然不知自己看起来全然就是一个懵懂清纯的女大学生。
林业看得有些发呆,愣愣地跟在她后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施施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走过的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回头笑道:“林业,你还很年轻,未来有无数种可能,你身后有太多优秀的女孩子,可不能被我一叶障目了呀。”
林业苦笑:“这些大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没法完全放下你。昨晚跟我表哥聊了很久,他劝我早点把你忘记,说你跟我绝对不会有可能。我也知道,但就是说服不了我自己……”
施施低头叹了口气:“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真的。”
“唉……”林业长长地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施施请好了假,简单收拾了点东西跟项南坐上了返回c市的飞机。
项南凝望着身侧的佳人,想想上次来帝都的时候还是自己孑然之身,如今返程却有美人在侧,这一瞬他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他禁不住伸手握住施施的,“老婆,咱们这一路走来真是太不容易了,如今我终于重新拥有你,咱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施施对上他深情款款的双眸,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有些不适应,羞赧地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项南将她搂进怀,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也不会再与你分开。”
想了想又道:“要不你的硕士别再读了,我给你们学校投资点钱,即便你不去上课,学位证也是妥妥的。”
“不行!”施施连忙抬头打断他:“你怎么会有这种投机取巧的想法,你可知道我多努力才考上这所学校的,我要凭我自己的努力念完所有学业。”
“那得多久啊,你明年才读研二……而且,你们学校那么多虎视眈眈的小男生盯着你,我多不放心,你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
“噗——”施施忍不住笑出声,“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跟那些小男生争风吃醋啊,臊不臊?”
“嘿!是他们跟我吃醋好吧,你没见今天早上我来接你的时候,那个叫什么林业的小子,盯着我眼里都要冒出火了,那模样恨不得把我吃了。”
“还说呢,你每天开一辆那么拉风的车子来接我,学校谁不知道我傍了个大款,我的女神形象早就幻灭了……”
“你倒是很留恋你那女神形象啊,只可惜,你们学校男生都以为你是纯洁的圣女,其实你早就被我……”
“去死!不要脸!”施施羞恼地伸手去捶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握住粉拳。
“别乱动,”项南俯□,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红果果的挑逗,两天不让我碰了,信不信我就地解决了你……”
他黯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回旋,让她的心尖儿止不住乱颤,她伸手一把将他推开,低声娇嗔:“疯子,飞机上那么多人呢!”
“嘿嘿,那就下飞机之后再解决。”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施施白他一眼没多想就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谁知一下飞机,项南就把接机的司机赶到了后面随行的车子上,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他一路疾驰着,很快就来到了环城路的一片人迹不多的海滩边,然后跳下车钻进了后座。
施施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他压到了身下,被他攫住唇瓣吻到差点窒息才被松开,她大喘了几口气才能够好好说话:“你疯了,精/虫上脑了吗!”
项南没脸没皮地将她的内裤扒下,一个挺身插了进去,喘着粗气道:“等回到家都一个小时后了,我在飞机上就快忍不住了……”
施施无语望车顶,暗叹一声人不可貌相啊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个平日看上去斯文内敛话不多的男人,竟然有着一颗装满精/虫的脑壳。一到床上,不,甚至不需要到床上,他可以瞬间由谦谦君子变成色/欲熏心的野兽。
但是,为什么他幻化成野兽的时候总能让她爽到极致……
这个念头忽的冒出来,她顿时羞赧地捂脸,天,她果然是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独/家晋/江/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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