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璎瑾的目光越发清冷,伴着愤怒,这就好像跟某个人谈了半天的国际形式之后,一名护士走过来提醒那个人该吃药了,还是阿立哌唑一类的精神药品一样。(
篮球之黄金时代)
“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是我干的,我扛了。但不是我干的,谁也别想冤枉我!”秦牧杀气腾腾道,使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像一个神经病了。
“哥们,首先我一定是挺你的。但是地上那俩真是你废掉的啊。”同样担心秦牧神经了的张程茗努力的帮助秦牧回忆。
“不能!明明是这两个人为了争夺给老板开车门的权力而自相残杀。(
夺舍成军嫂)”秦牧笃定道。
张程茗都气笑了,调侃道:“呵,你还真别说。如果是沈姐的话,你掰的这个作案动机没准真有人信。”
“可是,我再提醒你一次;这俩人可是你废掉的,不跟警察添油加醋都只能说明他们已经被你打傻了,难道你还指望他们会为了帮你脱罪而冤枉对方?他们杂那么贱呢!?”
沈璎瑾不说话,一是觉得对方摆出这个架势,她也就再没了说话的必要。二是,她也真的很想看看眼前这个少年究竟要搞什么飞机。死局已成,剩下的,她只需要欣赏困兽是怎么犹斗的就可以了。
好像是算准了这一点,秦牧肆无忌惮的来在了被他丢了四个啤酒瓶子的保安队员身边,道:“记住,等下就按照我刚刚讲的事实跟警察说。(
贵族学院的冷酷公主)当然,你也可以自由发挥,比如你老大性向成谜,一直迷恋你雪白的屁股之类的。”
虽然脸上和嘴里都是波拉碴子,鼻骨也断了,又留了一地的血。痛苦自然是异常痛苦,但是这些都不是什么致命伤。所以他自然是能够听清秦牧的话的。
虽然他自己也看明白了,在今天这样一个场合他就是炮灰加龙套的合体;对方的强势和强大的武力值也让他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冲动了;被人开了还不算,最重要的是被开之后都没能崩对方一身血;失败,固然是失败。(
实习天神)可,可是,老子是直男,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所以老子为什么要听你的啊?!
“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就干掉你。其实这样也好,因为我只需要威逼利诱一个人就够了。”猜测一个混混的心思,对秦牧来说并不难。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在保安队员的脖颈处瞄了瞄,似乎也正准备按照自己说的那样。
“不要!”陆依依尖叫。
“大哥,咱冷静点行吗?你要是真割下去,重伤害固然没有了,可是,吗的,改故意杀人了!”虽然依靠常理判断秦牧并不会割下去,但是跟秦牧有过几次接触之后,张程茗深深的觉得,这货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
近身特工)
对于周遭的反应,秦牧跟没听见一样的把玻璃碴子稳稳的抵在那名保安队员的脖子上,然后转头对沈璎瑾轻轻道:“喂,我可要割了哦。”
下一秒,包厢里众人关注的焦点已经不在秦牧这边了,因为他们看到在秦牧问出这句话后,沈璎瑾的脸突然白了一下。
气场在这一刻,瞬间呈现出南辕北辙般的扭转!
沈璎瑾怕死人?怎么可能,能给一群亡命徒做老板的女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或者沈璎瑾对这个保安特别器重?也不对啊,要知道沈璎瑾从进来开始,甚至都没有看过这个保安一眼。(
武炼巅峰)
转念一想,众人如醍醐灌顶般的释然了;
今天,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死人的场合啊!
就说这一群小衙内吧,有一个算一个,别说跟凶杀案有什么牵扯了,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可以出现在凶案现场的人。因为一旦跟他们有什么牵扯,那就等于是跟他们的父辈有了牵扯,也就是为从来都诡谲的京华风云找到了一个肆虐的借口。
而就算是沈璎瑾背后的那个人,也买不起这张结果不可期的单。
秦牧的算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人知道。是在接到张程茗促崔电话的时候?还是在更早,比如他驾车撞向徐正龙之前?若是那样,历史上那个十算而行一步的东方朔或者武侯诸葛也就是这样了吧?
不然一场死局,怎么就在秦牧的手中生生的变作了必胜之局了呢?
凡借势,必智者。可是别人借势成功之后不说小心捧在手中吧,但起码都得是亦步亦趋随势而走。可秦牧这样的不但把借来的势理直气壮当作自己的,还恣意妄为到让别人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的情况,真真算是开了众人的眼界。
毕竟这可不是仅仅无耻就能够做到的!
秦牧还是那个秦牧,一脸和煦的笑容。但是包厢里的所有人再看向秦牧时,只感觉到一阵由心底涌起的荫凉。
张程茗看了一眼沈璎瑾,心想这位红色夫人之友这一次败的还真彻底啊。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盯着秦牧那张笑脸好一阵子,沈璎瑾冷冷的说道。
“那你又做了什么?江湖事江湖了,叫条子算什么本事!而且从一开始,你的诉求就有问题。要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你仅仅是来要点医药费,虽然我没有,但是我身边这个胖子有啊!”秦牧说道情绪时,指了指身边的胖子。
“我已经不想谴责你没事儿就卖队友的龌龊行为了。但是,差不多就行了啊。”张程茗无奈道。至于他后面那句“差不多就行了。”并不是单单指秦牧卖队友的行为,更是在劝秦牧;既然便宜已经占了,就别卖乖了。不然这个女人真疯起来……
“你想怎么样?”纵然心中有千般愤懑,但眼看着败局已定,沈璎瑾就道。
“让虽然手脚断了,但是还能说话的这个现在就去警察局按我说的情节自首!”秦牧毫不客气道。
混蛋啊!刚刚是谁说江湖事江湖了的啊?!
众人额头再起黑线;
只是换个角度想想,这样也确实达到了滴水难漏的客观效果……
这一刻,沈璎瑾不得不再次审视眼前的妖孽少年,然后想起了那个人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旗爷的字,那幅用王梦楼半本书帖换来的字……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