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安葬的路上,默默无语,两类行行,只听见脚步声声,没有片言碎语。
“大哥,就叫俺背他一程吧。”陈大炮说着就要从司马雄身上接住孔羽。
“闪开!我不累,一定要把他背出去。”司马雄执意不肯。
黄埔婷慧拽住陈大炮说:“大炮,司马雄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就叫他再背一程吧。”接着附耳言语几句。
陈大炮摸了一下脸上的泪花,遂即来到落在后面的史克朗和刁肆贵面前,照着史克朗的屁股踢了一脚,厉声喝道:“司马雄为了吕大哥的锦绣前程,叫我们作了佐证,你他妈的还不快点行动,落在后面磨蹭什么?”
史克朗猝不防备被挨一脚,身子向前一倾,撅着屁股狂跑几下,结果,脚底踩动一块碎石,遂即一个趔趄,身子向前一扑,脸皮噌在了地面。
史克朗顺手一摸,一看,鼻血流出,正要叫喊,却见陈大炮站在他面前恶眉瞪眼。也许害怕另一只耳朵被割,因而,不顾鼻血的横流,慌忙双手捂住的同时,胆怯的问陈大炮:“活菩萨,俺该怎么做,请吩咐。”
陈大炮看着面脸血道道的史克朗,不愿再多说话,用手指了指司马雄肩背上的孔羽。
史克朗连忙从地上爬起,接替司马雄,背着孔羽缓缓上山。他十分后悔,不该随之出来。
刁肆贵捂嘴嘿嘿一笑,小声说道:“大炮,咱们在训练期间,他还是个军官呢?现在,看他这副熊样子,真是枉披军官的名声了。”
陈大炮嘘了一声,声调极低的说:“就是为了惩罚他,不要再说了,如果被澹台易娟听到了,说不定咱们就是第二个,第三个孔羽了。”
刁肆贵看陈大炮已经离他而去,“哼”了一声,继续赶路。
司马雄看见陈大炮,一语不吭,紧紧地握着他的双手。一股暖流顺着他俩的指缝,缓缓进入心扉,似乎他俩的感情天长地久,坚无不催。
此时,司马雄所考虑的是,怎么没有张分乐的动静呢?难道窦霞还没有见到张分乐?这决不可能!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见他们的踪影呢?
就在司马雄为此而烦乱的时候,突然飞来一枚飞镖。
“有动静!赶快隐蔽!”几乎同时,都吃惊的叫喊一声。
正在弯腰吃力地背着孔羽的史克朗,听说突然出现异常,两腿一软,倒在地上,被孔羽重重地压在上面。
司马雄只见飞镖直直地扎在旁边一颗树上,却不见人影出现,急忙飞身而去,看见飞镖上面夹带着一张纸条,慌忙看去。
陈大炮不愧和司马雄出生入死,他看到司马雄冒着危险前往,也急忙在掏出手枪的同时,已经飞身来到了他的面前。
不等陈大炮说话,司马雄小声告诉道:“带着史克朗和刁肆贵祥装作战,掩护我们离开。记着,不要伤害对方。”说完,就把纸条塞进他的手里。
很快,两颗子弹顺着司马雄的头顶呼啸而过,陈大炮急忙按住司马雄卧倒,接着几个滚翻,被旁边一颗大树挡住了去道。
“大炮,赶快行动,不要伤人,快!”司马雄说着就把陈大炮推向一边,接着啪啪两声枪响。
陈大炮摸不清司马雄这是什么路数,竟然不叫伤害对方。因任务紧急,也就只有按照吩咐去做。只见他拔出手枪,把手一挥,大声说道:“史克朗,刁肆贵,咱们三个掩护司马雄他们上山,快点!”
这两个贪生的家伙被提名道姓,不得不硬着头皮作战。
司马雄为什么不叫陈大炮伤害对方?问题就在那张纸条上面。因为,张分乐已经派窦霞和谭雁博与鲍翔伟等另外几个铁杆来到了这里。
难道这是一种巧合?否,非若是也。张分乐与窦霞会晤,窦霞亲手把司马雄亲手所写的一张秘密交给了他,他看了以后,在佩服司马雄考虑周到的同时,就叫窦霞他们开始秘密在赫连冰玲附近设伏,一旦有意外出现,做为接应。
司马雄把问题考虑的当然十分周到,他在纸条上告诉张分乐,陷害孔羽时不我待,不得已而为之。无论此计成功与否,需派人马,便于接应。切记切记,司马雄敬上。
张分乐既然能率领“美洲虎”帮派与赫连冰玲拼杀,对于如何接应当然知道该怎么安排了。因此,与窦霞经过一番商量之后,就派她出发了。
就在窦霞严以待阵毫无进展的时候,突然发现地面的斑斑血迹,于是就率谭雁博与鲍翔伟暗中跟随。尽管司马雄他们坐着飞奔的轿车,而窦霞他们却凭着飞檐走壁的轻功,毫不逊色的与车轮赛跑。
山根下,看到车上空无一人,窦霞就叫谭雁博和鲍翔伟把守轿车,而她倏然上山,暗中观看。当看到确实是司马雄时,就扔来一枚飞镖。刚才山下的枪声,就是谭雁博和鲍翔伟听到山上枪声时打出来的,以此做为诱惑,减轻窦霞孑身一人的负担。
战斗已经打响,陈大炮领着史克朗和刁肆贵向山下悄悄摸去,司马雄背着孔羽匆匆向山上奔跑,而黄埔婷慧和澹台易娟左右掩护。
“司马雄,这样太危险,还是放下孔羽,战斗结束再说吧。”黄埔婷慧只怕出现不测,急忙说道。
“慧姐言之有理,还是先作战吧。”澹台易娟也急忙劝道。
“不要误会,是窦霞来了。咱们快走,只有这样,才能与窦霞早点接触。”司马雄说着把飞镖递给了黄埔婷慧。
黄埔婷慧急忙叫喊,被司马雄阻挡,说:“不能暴露真相,快走!”
澹台易娟不知飞镖有何说事,因为她在疗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过飞镖。尽管如此,但听到窦霞的名字时,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
叫大炮领走史克朗和刁肆贵,就是为了这次行动的严密。不但黄埔婷慧悟透了这个道理,就是澹台易娟也一目了然。
问题已经明朗化,都不再吭声,向上山急急奔去。就在这时,司马雄旁边又是一声枪响。
黄埔婷慧和澹台易娟也开始空中鸣枪。
司马雄正在背着孔羽上山,突然觉得耳边有股微弱的热气。原来,枪声的再次呼啸,竟然使昏睡的孔羽开始苏醒。
“孔羽!孔羽!”司马雄不停地轻声叫喊。
黄埔婷慧和澹台易娟突然听到司马雄如此之作,遂即吃了一惊。
“放——下——我——不——要——管——我——”孔羽发出一种喃喃的声音。
这极其微弱的声音,司马雄惊叹不已,他忙不迭休地叫着孔羽。
“娟妹,孔羽还活着。”黄埔婷慧一边说着,一边高兴地来到孔羽身边,亲切的叫喊着。
澹台易娟也有所察觉,因过于高兴,竟然掉下了激动的泪水。
“哥哥,慧姐,娟妹,我是窦霞,快!来这里。”窦霞看见他们,慌忙轻声叫喊。
亲人相见格外亲,黄河滚滚泣泪水。来不及寒暄,来不及亲昵,都在为孔羽的伤势而悲愤。
“怎么就你一个?”司马雄觉得窦霞一人,难以救走孔羽,担心的问道。
窦霞把手一挥,只见闪出两条大汉。这两条大汉将会是谁?请急向下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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