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亮是父亲的老部下,也算一位陇东市的实权人物,现今在省公安厅工作,凌天打算借助父亲的势力把彪哥与虎子送进监狱,接收金龙帮也就顺利多了,过年时,他没少要省里大官的电话号,父亲的手下也没放过。()
一听自己的老上司请吃饭,刘明亮自然答应了,还叫上了一批同党,当然他们也带上了钱,不言而喻,上司请客,部下付钱,这是官场的常理。中午十二点多,凌天进了来福饭店,来福饭店在陇东市比较有名,不少达官贵人在此谈生意做买卖。
先定两个包间,给我办张会员卡?打量了一眼酒店还不错,凌天对柜台的小姐道,忽而听到后面人道,喂!小子,没长眼睛啊!先来后到,后面等着去,回头笑眯眯地道,呃!前面有人吗?我咋没看到呀!我只听到一头猪在后面大喊大叫吵死了。()
张老板的儿子张玉波与人吵起来了,一个新来的服务员道。另一个服务员接话道,他经常在这里混吃,听说他外公曾是市长,所以仗着外公的疼爱是市里恶霸之一,酒店里几个美女都被睡了。
小子,找死啊!敢骂我,异样地打量着凌天,张玉波邪笑道,已经做了揍一顿的架势。听到张玉波的喊声,又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围了上来,全都看起来十七八岁,富家公子哥。
听到二楼顾客吵起来了,周静文立刻赶到二楼,见是这帮富二代,心里鄙视不已,面带笑容道,张少,给我个面子还是散了吧!
美女劝解,这帮公子哥立刻把眼珠子转向周静文,周静文长的确实漂亮,修长的黑丝袜包裹的美腿,白白的皮肤若隐若现,两只大白兔高高耸起,饱满有力。()张玉波的口水流掉了下去,盯着周静文小弟弟蠢蠢欲动,如果不是传说周静文与自己老爸有一腿,他早就上了,嘻嘻笑道,好,看在周经理的面子上,爷就不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了,呵呵!周经理最近过的可好?
滚!妈地,也敢在我面前称爷,凌天拿出一沓钱递给收银,吓得收银员不知所措,诺大的房间洛针可闻。周玉波惊愕地望向凌天,从没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地望着凌天凶狠的样子,眼中愤怒之死不以言表。
一身警衣的刘明亮望见凌天爬到柜台上,自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喊声,挤开众人笑呵呵地道,嗨!凌天,你爸来了吗?
呵呵!刘叔来了!走,进包间再说,亲切地抱住刘明亮的胳膊,凌天笑嘻嘻地道,就是一个皮孩子相。()众人也是一愣,刚才霸气的少年居然如此惹人疼爱,尤其一些女孩子更是瞪大了眼睛。
望着凌天刘明亮一伙进了包间,张玉波背后出了一层汗水,不是怕凌天而是怕刘明亮,刘明亮与他父亲的关系不错,几次栽在刘明亮的手里,可是受尽了苦楚,服务员们嘀咕个不停,那个牛孩子是谁?周静文眉宇间困惑缭绕,刘明亮她当然有所知,而那个孩子肯定是一位高官的公子,省里高官的公子如此年龄的也就那几位,是谁的公子那?
进了包间,凌天自然是与众人一番寒暄,这些人大多是父亲的的老部下,也是父亲的人脉,虽说官场都是属下高攀上司,但上司何不是寻找得力支持者?又与刘明亮一番攀谈,收拾金龙帮彪哥与虎子的事情自然不在话下,况且得知昨晚金龙帮似乎又与其它帮派发生了火拼,凌天觉得收服金龙的时机到了。()
送走了刘明亮,吃饭喝酒花掉了一万元,一万元花的挺值,不仅替父亲收买了人心,而且自己也笼络了一批人,以后打下陇东市这一片天下少不了与他们打交道。走向饭店门口站立的张玉波一群人,多个朋友多条路,自然没必要树立一个敌人,笑道,张玉波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盯着凌天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畏惧,张玉波露出狐疑之色,凌天什么身份,听到凌天打招呼笑道,你是刘伯……周围的伙伴也盯着凌天,似乎要看透凌天的本质,他们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嗣,岂能不受上次社会的风气,上则巴结下则鄙视原则深深落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又是一番介绍,一群人也算是认识了,勾肩搭背进了酒店自然是一番瓶酒,菜叫了一大堆却没吃几口,张玉波等人更是连连献媚,却不知凌天的心理早把几人定位了。望着一堆蛀虫的儿子显摆,周静文只能暗叹世道如此,一笑了之,只是自己如今的境况隐隐不安,那老头是连连紧逼,难道真要放弃这份工作?
晚上**点,凌天几人进了新华街的夜店,对服务员嘀咕了几句,选了一个角落坐下。下午几人喝了酒,吃了饭,开车城里转了一圈,凌天又带着几人来了夜店狂欢,实则探一下金龙帮的情况,一旦没了金龙帮帮主彪哥,金龙帮会不会一哄而散或另选一位新帮主。
就在凌天几人闲聊的时候,墙角彪哥盯着凌天,旁边站着虎子、大熊与几位黑衣大汉,他们的神色确实不怎好,昨晚被眼前的孩子狂劈了一顿,又被黄河帮教训了一次,如果不是斧头帮老大哥顶着,恐怕此时就没有金龙帮了,彪哥脸色阴沉地道,查清楚他什么身份了吗?
正在查,应该是那位大官的公子,虎子诺诺地回答道。狠狠瞪了虎子一眼,彪哥望着凌天几人,那位张公子他认识,傍边的几位也认识一两个,林一鸣的父亲是省一中的校长,吴静是几人中唯一的女生,长的真不咋样,不算丑更不算美,倒像个男孩子,身材不高不胖,瓜子脸,大众面容,父亲是省里的一个大官。
冷笑一声,凌天望向角落,坏笑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像狗一样藏在角落岂不让人厌烦。
张玉波几人顺着凌天的眼神方向望去,只见几个大汉走了出来,其中一位就是附近的黑帮帮主彪哥,也有所耳闻,听说是一位诡计多端之辈,只见彪哥笑道,哈哈哈!小兄弟来了,也算是我们金龙的一员,岂能不拱手相迎,哦!还有张少啊!幸会幸会。
彪哥昨晚睡得可好?没有做噩梦吧!不知以后几天还能不能安睡?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彪哥一伙,尤其多看了一眼虎子的裤裆。昨晚差点被凌天废了,虎子忽然暴怒,望着凌天嬉皮笑脸的容颜,似乎像披着羊皮的恶狼,他一刹那失去了理智扑向凌天。凌天一脚踢在虎子的脸上,虎子撞到了沙发上又滚到了地上,一脚踩在虎子的脸上,只见气喘吁吁的虎子满口鲜血,却还挣扎着要起身,被凌天连连几脚后昏死过去。
挂着一副死鱼脸,彪哥盯着凌天,似乎在看一场好戏,大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李浩楠不屑地盯着虎子,没那本事还装什么爷,张玉波几人更是脸色苍白,想到与凌天先前的争执,妈地真是找死,这位爷不仅身份高贵,身手更是狠辣,被凌天叫来吃饭的张子文,张了张嘴,两只大眼睛瞪得圆圆鼓鼓,又联想到了昨晚的一幕,心中升起一丝佩服之色。
一声惨叫响起,凌天踩在虎子的两腿之间,虎子这次彻底被废了,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睛珠子都快爆出来了,彪哥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不过经历太多风风雨雨的他勉强忍住了怒火,黄河帮可是再三警告他不得惹这小子,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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