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纣王没有再说话，他手上的力气变得松了。
“你怎么知道的。”纣王沉声问道，仿佛一只狩猎的狮子。
“猜的。我不是一个人，对吧？”姜涛猛然喘了几口气，冷静的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在思考问题所在，‘审判’可以扭曲一切，任何常识都变得不可信，你是我的……另一个人格？”他是鼓起勇气这么说的，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特别是在纣王的威压下。
“真是够笨蛋的。”纣王松开手放下他：“完全错误。”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的脑子可以容得下不止一个意识，有人做过这样的手术，而对于‘审判’来讲连手术都不用做。”姜涛一边呼吸着空气一边说。
“你猜错了，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太过于沉迷一切事物的原因，会死的。”
“我知道。”姜涛简短的回答，他不是多么害怕纣王，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有时间，可以尝试一下一个作弊代码。”纣王突然说道：“Sunny，for，me。”
“干什么用的？”姜涛问，他不担心纣王会对他做什么坏事，哪怕索取他的命，不为什么，就是认为不会。
“会更接近真相一步，我也能顺便怀念一下当初，入学是你的事，我没资格打扰向你发脾气的。”纣王居然道歉了，这不是一个王应该做的。
“你和书上说的不太一样，那上面说的不对吗？”
“基本上都正确，也许是这些年受姜子牙影响了吧。”
“弄一个大酒池让大臣喝酒喝晕了就会倒在酒里淹死，有这个事吗？”
“有，不过他们说的不对，明明不止一个大酒池。”纣王淡淡的说：“实际上有上百个。”
“妲己漂亮吗？”姜涛历史学得不错。
“忘了，她去了日本。”纣王突然变得黯然失色：“我一直以为她是真心爱我会与我一起殉国的。”
“这么多年的事了……”姜涛微微一笑：“你丝毫不认为自己是个大暴君？”
“凡王所做，必乃正义。”纣王冷笑：“王，不需要考虑一切。”
“你刚才还向我道歉了。”
“你也是王。”纣王不动声色：“王所做都是正确的。”
姜涛挣眼，人群稀少了许多，自己好像是睡了一觉一样，眼角有些朦胧，但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总算有了一些线索，双重人格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那会是什么？姜涛费劲心思的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重人格这个可能还是他从一本书上看的。
关键不是这个，就算是双重人格，那用生命交换能力原子是怎么回事？姜子牙又是什么东西居然有能力给他最强的‘审判’？
他步入入学测试室，几台机子上都躺着人，大多都是一声“滴—没有发现能力原子。”声音倒好像熟悉得很，统一由电视台的人气主播配音。
“我……我来测试……”姜涛弱弱的发言，这些人虽然没有纣王的威压，但他又变为了往日的渺小，一番话谁也没听见。
“我来……”
“喂你们几个没听见有人来了么！”一个看上去即将要奔三十的男子如泼妇一般吼着：“会不会对待客人啊？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啊？能干干不能干滚！”
“老大，这些是学生……”有人欲言又止。
“学生！学生就你们好欺负吗？！当年我还是学生的时候人人都欺负我你们他喵的还提这事儿？找打！”
说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多嘴的人抱头鼠窜，他们不敢反抗威严十足的组长，因为他们害怕大晚上会有定时炸弹在他们家引爆，组长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呼，气消了。”宋图文深呼一口气，一把搂住姜涛，亲热的说：“不要介意啊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有素养，他们整天看肥皂剧把脑神经都给看坏了。”
“啊不介意不介意，是我的声音太小了。”姜涛连忙说着大实话。
“来测试吧，化学组的组长亲自给你开机。”宋图文招呼一声：“网管，开网。”
好熟悉的招呼声啊，姜涛默然。
他坐在测试仪上，静等指示，这台机子和他当初第一次测试的时候有些不同，不仅更加的崭新，而且无时无刻透漏出一种尊贵气质和帝豪典范。显然是进口的高等产品。
姜涛兴致勃勃的等待。
“滴——没有发现能力原子。”
姜涛的笑容凝固了，他下意识的拿起刀，轻轻在自己胳膊上砍了一刀。宋图文以为姜涛因为受打击太大要自杀，连忙去拿急救包，因为他过去就曾经劝跳楼的人继续活下去，虽然劝说失败了。
鲜血迸出，但很快就停了下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宋图文的急救包才刚刚拿到手上，伤口就没有了。
“我去，好险啊，年轻人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宋图文谈了口气：“你们的未来还很长，还有许多能闯的地方，不像我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里……”
“不是，教授。我来试试‘再生’。你看明明有的，但它不显示。”
宋图文看着姜涛光滑如初的胳膊，沉思：“测试仪不会有问题吧，你看这上面还有英文，法文，日文，马上都能说是联合国所产的了。”
“只有一个可能。”宋图文拿着某张貌似是演讲稿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这是血小板变异，不是能力原子。”
姜涛莫名其妙，倒不是对内容感到诡异，演讲稿是怎么回事？
“所以不可以入学。”宋图文义正言辞，姜涛一阵绝望涌上心头，这个时候纣王居然没有说话。
“但是。”宋图文话题一转，姜涛再次看到了希望，宋图文手中的演讲稿依然拿在手中。
“这样的特例是可以通融通融的。”
啊，敢情是要收钱啊。
“我们的林校长是一位负责任，有上进心，清正廉明，英俊潇洒，用情专一的一位上好的贤明校长，他在位几年来，学校内纪风严明，百姓安居乐业，城乡富裕，政策完善，法律法规……总之林校长是一位非常有抱负的千古名君。”
“在三天后会有一个大型的入学仪式，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节目表演，如果你表演得能让林校长龙颜大悦，我们可以通过后门让你入校，并且学成后会和一般同学一样拥有毕业证，没有能力原子也不要紧。”
“表演一场就能入学？”姜涛吃惊。
“那是当然，你情况特殊么，就算没有‘再生’原子也就当做有吧。”宋图文说完把稿子揉成一段扔进粉碎机里。证据销毁。
“哦哦哦谢谢，正好我也会一些表演技巧。”姜涛挠了挠头。
“嗳，看到那个房间没有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快进去吧。”宋图文指着一个门说，没有发觉自己的谎言已经暴露，所幸姜涛也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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