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没事了。”公孙追空突然说道。然后只听咔啪一声,骆天脱臼的胳膊也被他接上了。
这时刘管家走过来问道“为什么?当时多少双眼睛看见他从工房跑出来,他绝对是杀人凶手。”
公孙追空字正腔圆道“我公孙追空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刚才,他已是临死之人,可我从他脸上没有看到一丝慌乱,也没有看到一丝紧张,我看到的就只有四个字,问心无愧。他既然愿意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舍财葬父,那我愿意相信他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人。”
刘管家还不服气,接着说道“谁知道他是不是用的障眼法,提前做好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
“怎么?”公孙追空轻蔑的看他一眼“刘管家是怀疑我公孙追空的办案能力了?”
“不敢。公孙捕头连皇上的大案都办过,在下岂敢怀疑。”话说的挺客气,但从刘管家脸上看不到一丝真心实意。
两人目光如炬相互盯着,气氛好不尴尬。
“王爷驾到。”只听突然有个人扯个公鸭嗓子喊道。
顿时院里跪倒一片,异口同声道“参见王爷。”
在场的此时只有公孙追空和骆天没跪,骆天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躺在地上压根不想动,至于公孙追空嘛,谁也不知道。
刘管家直接走到了齐王面前才跪下,“奴才恭迎王爷。”说罢站起身,搀着王爷坐在了随从搬过来的八仙椅上。
齐王坐了下来,冷笑一声“这不是公孙大捕头嘛。皇上御赐的金刀统领。”
公孙追空这才走过去,双手合十作了个揖“王爷万福。”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爷打开折扇,悠哉的扇了起来。
公孙追空说道“在下听闻郡王府出了一件命案,就丝毫不敢怠慢,得到消息就赶快前来,万一是有刺客,也好替王爷揪出来,保王爷周全。”
“是吗?真是有心了。那刺客揪出来没有?”齐王冷冷道。
刘管家这时用手一指“躺那的那个就是。”
“哦?看着是挺胆大包天的,这年头真是啊,随便什么狗奴才见到本王都不下跪了,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其实他这话主要是骂公孙追空的,可刘管家却直接对着家仆喊道“都没听见王爷说什么吗?把骆天拉起来,先打他二十大板。”
正要动手,只听远远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是谁见我爹不跪?”。此话听着像在天边又像在眼前,看来是用内力发出来的。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一个窈窕多姿的少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少女跪下喊道“参见父王。”其他人跪下喊道“参见郡主。”
齐王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赶紧起身把她拉了起来“我的好女儿,想死父王了。快让父王看看。”瞧了会说“瘦了些。怎么?正虚道长亏待你了?”
原来她就是和伦郡主。这少女约莫十**的年纪,皮肤细腻,身材苗条。双眉修长,眼珠子黑漆漆的,一张圆圆的鹅蛋脸,是一位绝美佳人。她说“正虚道长怎么会亏待我呢?女儿只不过是勤加练功,显得瘦了,怎么?父王不喜欢女儿这个样子?”
“这话说的,我女儿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齐王看见了自己的宝贝闺女,刚才的威武霸气都不知跑哪去了。“你怎么迟了这么多天才回来?前几天我让侍卫出城接你,他们说你有事又走了。要不是刘管家求情,我非打死他们。连我的女儿都看不好。”
刘管家见提到了自己,就说到“郡主冰雪聪明,武功高强。普天之下能有几个对手。”
和伦郡主把刘管家扶了起来,“还是刘叔说话我爱听。”然后喊道“你们都起来吧。”
“多谢郡主。”
和伦郡主把齐王扶着坐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对着公孙追空冷哼一声“呦。公孙捕头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啊。”
公孙追空作了个揖“郡主吉祥。”
和伦郡主冷笑一声,大声说道“刚才父王说谁见了他不下跪要打他二十大板的?”
刘管家顺手一指骆天“就是他。”
和伦郡主哦了一声。一阵红光闪到了公孙追空面前,对他冷笑一声,又一阵红光来到了骆天身边。只见这少年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臭味,脸上还挂着血。不过仔细一听,可以听见这少年的鼾声,没想到他竟然睡着了。和伦郡主秀眉一皱,也没见她出手,就听见啪的一声。
骆天睡得正甜,本来在吃鸡腿呢,可是怎么感觉突然来到了花丛中,好香啊。还没闻多久,就感觉脸上一疼,他站起来大骂道“哪个龟儿子打我?”
这时齐王刘管家和伦郡主异口同声道“你骂谁呢?”齐王顿时反应过来,一嘴巴扇在刘管家的脸上,直接把他牙都打掉了。刘管家一向替齐王出头,可这次的头他真不该出,也不先听听别人骂的什么,龟儿子,跟他有关系吗?
刘管家挨了一嘴巴子,直接把牙咽到肚里。跪下道“王爷恕罪,我只是…”
齐王一个字都不想听“住嘴。下次再敢多嘴,我非把你舌头割了。”
“是。”刘管家恭敬的磕了个头才站了起来,一扭头就换了个表情,怒火中烧的盯着骆天,好像刚才是骆天打的他“来人,竟然敢侮辱王爷。往死里打。”
和伦郡主也气得牙根痒痒,退到一边。那些家仆见郡主同意了,就冲上来就把骆天死死的摁在地上,拿出板子直接往他屁股上招呼。
骆天被打的皮开肉绽,大呼小叫“啊。疼死爷爷了。疼死爷爷了。啊。爽。你们没吃饭吗?狗奴才。好爽。啊…”
和伦郡主一直盯着骆天,刚开始没觉得,过了一会儿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眼熟,突然想到,这不就是前几天,自己通过长罗的通还镜看到的那个少年吗?他是师姐死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随即大喊道“住手。”
那些家仆这才停了手。和伦郡主摸出了怀里的纸条,摆在骆天的面前“这纸条是你写的吗?”
骆天现在都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已经被打麻木了,看见自己面前突然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师姐被人追杀,临死前逃到了我这里,她让我给正虚道长送一封信,可我还有别的事情,没办法去了。信我也给你放在了桌上,你一看便知。”
和伦郡主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纸条在看,然后又掏出那被狗已经咬的成碎片的凌剑门掌门瞿长风的亲笔信摆在他面前“这信是不是你留下的?”
骆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什么和伦郡主竟然是一直在追杀自己的那个可恶师妹“原来你就是那个师妹。”
和伦郡主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真的是你啊。我这两天去上河村去找你,可只发现了你留下的书信。你怎么跑这来了?”
公孙追空一直想替骆天求情,见二人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想必可以借这个机会帮他一把,就走过来说道“郡主,此人牵扯王府的一桩命案,不过刚才在下已经查实,他跟这件案子没有关系,请郡主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怎么?”和伦郡主冷笑一声“公孙捕头连郡王府的事情都要管吗?”
“在下不敢。”公孙追空低了低头,以示尊重。接着说道“只不过我作为皇上的金刀统领,一定要为安分守已奉公守法的老百姓讨个公道。既然他什么罪都没犯,郡主又何必动用私刑?”
“哦?是吗?侮辱王爷也算什么罪都没犯?”和伦郡主说道。
“要是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他呢?”公孙追空狠声道。
“要是我今天一定要留下他呢?”和伦郡主也盯着他狠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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