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之后,安年心里那个是嘻唰唰啊,拉着顾时眉开眼笑地去大厅门口查看是否一切都准备好了,等待着今天晚的超级慈善盛宴。 ///
“刚才一幕,你老婆我帅不?”安年笑着问顾时。
顾时笑道“跟你平时的行事作风不太一样。”
“还不是因为她们勾心斗角,告诉你一件特别无厘头的事情,她们竟认为我是她们顶级老板的情人,空降兵导致她们发挥了各种狗血的想象力。可是我连她们老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莫名其妙被出轨,被小三,你说我气不气?”
“什么?”顾时没想到事后还有这么一出,“看来这家公司该关门了。”
“说说可以了,别整那么复杂,我不想要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呢。”安年微笑着开玩笑,骤然发现顾时想要见自己,还没有去造型工作室,直接将人安排到了酒店,身的衣服都还没有换。
嘴便催促着他去换衣服,门口有专门负责的人员,倒也跟他们没有多大的事情。
顾时笑问“要不要一起?”
“公众场合我们不应该玩这么刺激吧,要是被父亲母亲发现了,我真成了狐狸精啊!”安年不会顾时的当,谁知道看他换衣服,最后会变成什么呢?
“你要对我有信心。”
“我是对自己没信心。”安年推着顾时进了更衣室,并大义凛然地关了大门,阻止心涌动万只禽兽,忍不住笑了一下。
安年发泄之后,心头一阵舒畅,看着偌大的会客厅,处处一片洁净,有了白百合的装饰,更是洁净异常,夜色降临,客人陆陆续续入场,入场时间为半个小时。
因为顾时不愿安年去祖宅学习,不由跟母大人杠了,母大人表示气愤,一撒手说今年的慈善晚宴绝不会开口说一个字,统统交给顾时与安年处理,这也是让安年倍感压力的另一个原因。
安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断的检查,检查,再检查,流程走过一边后,至少不会手忙脚乱,主持人也入场了,被领去了化妆间,那些较需要魅力做的事情,交给顾时了。
她认为自己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宴会布置现场绝对ok,并让灯光师继而再检查了一遍灯光效果。
安年站在舞台央,当舞台的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刹,万白之一点红,分外突显得安年千娇百媚,风华难双。
认真的女人别具魅力,这样的安年无疑很吸引人的眼球,吸引了一位意外之客。
安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英名,回头一看,见到有人在台下挥手冲她微笑,不禁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缓步朝他走去。
站在台下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是沈至深,安年认为这个男人经常在她意料之外的地方出现,行踪诡异,飘忽不定。
沈至深听安年调侃自己,“gs组织举办的慈善party,家父年年有参加,今年家父身体不适,我又回国了,今年由我来参加,一次本来是想要邀请你当女伴的,不知道annice小姐身边有人吗?”
安年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沈至深看安年举动,还以为安年同意了,没想到安年右手食指指着左手的无名指笑道“不好意思,本人已婚。”
“又来这招?”沈至深笑了起来。
说话间,久违见面的林宛如穿着一袭清新绿裙子挽着英俊潇洒儒雅贵公子的陆怀铭登场了。安年一瞧救星了,马迎了去。
闺蜜见闺蜜,两眼泪汪汪。起初林宛如瞧见安年的那一刹那,还不敢认那是安年,亮闪闪的大美人。
林宛如不得不感叹,“真是人靠衣装,穿旗袍,将你的黄金身段显露无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学习舞蹈呢,认识你这些年嘛,终于瞧着你有些女人味。”
前一段时间,见林宛如死气沉沉的,这会眉飞色舞的,安年道“半个月没见,身发生什么好事了,整的像脱胎换骨重生了一样的人,难道有进展?”笑容八卦又纯洁。
眼睛还深深地瞥了陆怀铭一眼,陆怀铭被瞧着背脊一凉,“你们聊什么呢?那么神……秘?”这个时候用‘神经’形容较好。
林宛如眼皮一跳,紧张地拉着安年的手,“你想哪里去了,我告诉你的事情,可不许对外传。”
“没个影,你还那么高兴啊?”
“你看到我只能想到爱情吗?我不能是因为看到你而高兴。”
“你想说你不是个见色轻友的闺蜜吗?得了,你感情命途多舛,为了你的终生幸福着想,我宁愿你重色轻友点,告诉你一妙招,直接扑到一哭二闹三吊让他对你负责任可以了。”安年笑着说。
“你从哪里听来的啊?”
“要不改明天,我让顾叫兽给你一堂课。”
“你们……”
安年说着说着面色微微一变,这是暴露了她跟顾叫兽婚前行为不轨吗。
“有时候过程较痛苦,熬过了痛苦那个阶段相互理解了,那别有洞天了。其实你跟我的情况也没多大差别,我是伪师生,你是伪兄妹,是吧?”
尽管安年说起来有几分道理,林宛如不能承认,“你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啊,他怎么也在啊!”
两人许久未见,安年差一点都忘记了一件事情,被好久不见的喜悦而瞬间遗忘的相亲男沈至深。
沈至深看安年与林宛如这般亲密,不由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他的存在感真那么低吗?
林宛如看到沈至深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对劲,在一旁的陆怀铭顿时感受到了什么,“他是谁?”
安年瞥了一眼陆怀铭,特意的不怀好意地笑道“林大小姐的相亲对象。”
陆怀铭听后,微微一怔,错愕地望着沈至深,“相亲对象?宛如你相亲了?谁安排的?”
“自古相亲,还有别人可以左右的吗?”安年见陆怀铭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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