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是件喜事。 匕匕·····首·发
林乐儿看完信,兴奋地看着沈梓墨道“喜儿要生了,邀我到时去南疆参加孩子的百日宴。”
沈梓墨瞥了千嘉玉一眼,随即接过林乐儿手的信,叠了起来,“你自己也将要临盆,不便长途跋涉。”
擦!原来收了她信的意思,是不准她去啊!
可是喜儿第一胎,她不去岂不是显得不顾两人多年的感情!
况且!她能长这么大,喜儿有很大的功劳啊!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你宫里这么多御医,让我带着一个去不不怕了!”林乐儿没好气道。
沈梓墨侧头,沉声吩咐“千嘉玉自去领罚。”
千嘉玉飞身掠走。
待殿内又恢复平静,沈梓墨又道“好啊,如果你执意要去,便与我成亲,方可去。”
哇嚓!他竟然拿这事来做要挟!
明知道她不会嫁给他!
不过!既然他们现在也和结婚没什么差别了,她偏偏不让他如意!
“好啊,我们明天成亲,后天出发去南疆!”林乐儿微扬着下巴,语气很冲。
“好。”沈梓墨答应得很快,眸光微闪。
林乐儿看着他隐含喜悦的脸,忽然有种当受骗的感觉!
她张了张口,想反悔,但一想到喜儿的脸,生生把心里的悔意压了下去。
不是成亲嘛!谁怕谁!
转眼,到了第二天,林乐儿所在的冷宫里陆续送来大量的珠宝首饰和衣裳,冷宫也被挂了红灯笼和红绸带。
一片喜庆的模样。
凤冠霞帔是她之前要求做的,百套里挑出来最漂亮繁复的一套。
起初林乐儿一点感觉都没有,照样种她的花,喂她的鱼,像这事与她无关。
但到午的时候,冷宫拥入一大群人,说了一大堆,还又唱又跳,无非是古代成亲的一些仪式。
而这让她有了点紧迫感。
只不过沈梓墨专门下令,未免累着她,不许任何人打扰,或者指使她做什么。
这么林乐儿做了古代第一悠闲的新娘,在洞房环节的时候,他硬逼着她喝了杯交杯水,算完事了。
想着他也不会打扰自己休息,她放放心心地睡着了。
半夜,她摸到了一个非常热乎的东西,以为是暖炉,她还蹭了又蹭。
但后来觉得触感不对,她心一惊,猛的睁开了眼。
对沈梓墨幽黑的眼,林乐儿只觉脸烫得厉害,幸好有黑夜做掩护,否则她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摸得可舒服?”沈梓墨嗓音低哑。
林乐儿猛然松开手,没好气道“是你舒服吧!”
良久,沈梓墨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是料子摩擦的声响,很快,她的手被他给捉住。
林乐儿甩开他,惊叫“你干嘛!”
“你说呢。”他细细喘息。
“不要!”
“摸摸好……”他极富磁性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然后,她被他硬拖着碰到了‘暖炉’。
“沈梓墨!你还要不要脸了!”林乐儿嘴虽这么说,但心里挺愧疚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了她只纳了半个妾,而她又怀着孩子,不能……这要放到现代去,也不见得有几个男人做到!
算了,当是补偿他。
林乐儿不再抗拒,不一会儿,他发出‘呼呼’的出气声,越发急促。
他得到释放,仰面享受地闭了眼,看样子是憋了很久了,林乐儿忽然很感动!
近距离看着他微红的脸,林乐儿禁不住去想,他和别的女人会不会也是这样……
no!她光是想想觉得忧桑难受!
“沈梓墨!你不能和别的女人这样!”林乐儿脱口而出。
“怎样?”沈梓墨扭头看着她,面闪过一丝戏谑的笑。
“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能朝三暮四的!”林乐儿说出霸道宣言。
果然人一成亲了,心境不同了!算是她没多大的感觉,但他们已经是行过礼的夫妻,她不乐意别人来染指!
沈梓墨微愣,随即笑着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傻瓜,是你,你是我的人。”说着,他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
很享受在他怀里的感觉,暖暖的,香香的……
反正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她放-纵一下自己吧!
即便是今后他们也许会分离,但让她享受一下……
“我死了你也不能和别人做这种事!”林乐儿不是一般的霸道。
算是她下地府了,看到他和别人成亲,她也会受不了!
果然,有过去记忆的他,温柔体贴的他,是让人欲罢不能!
林乐儿不否认,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再一次被他的柔情俘虏了……
所以,她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她做那些过份的事,本来是想气他,让他赶自己走的。
“我和你一起死。”他搓了搓她的肩。
“沈梓墨,你说大话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啊!你这么在意你的皇位,会舍得和我一起死!”林乐儿感动得流下两行热泪,却仍然嘴硬。
谁说我在意,我只在意你!而这句话,他现在只能藏于心底。
“别想太多了,乐儿。”沈梓墨淡淡道。
原来只是敷衍。林乐儿突然脱离他的怀抱,拿背对着他,强笑“我是说说,今天我们成亲,不说点温情的话怎么能行!万一太后娘娘派人来听墙角,也好让别人有好事传回去啊!”
沈梓墨向她伸出手,最终又收回,没有再接话。
林乐儿自认一倒下能睡着,却没想到,今晚她睁眼到了天亮。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起身早朝,林乐儿急急忙忙闭眼,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
走前,他站在床前,说“去南疆只需半月,你姐妹一月后才办百日宴,待我处理好政事,我们一起去。”
林乐儿听罢,猛的弹起来,与他理论,“沈梓墨!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我可以自己去的!不用你”
“你好姐妹的事,朕去了才能显出诚意。”沈梓墨自称‘朕’,便是以皇帝的身份压制她。
林乐儿无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去。
可在殿门关的一刹那,一抹白影从天而降!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