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她还想奢望能把他赶走?
林乐儿又拉着被子倒下,没好气道“千万别吵我啊!我可是有起床气的哦!”
后来沈梓墨果然没吵她。
林乐儿在冷宫度过了第一个且温暖的夜晚,不得不说,大冷天有一个绿色环保的大暖炉一起睡觉,感觉之美妙。
而林乐儿也没感受到他摸了宝宝,因为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三竿了。
沈梓墨则是来催她吃早加餐了。
林乐儿狼吞虎咽地吃着,还不忘挖苦沈梓墨,“你这么怕我跑,天天缠着也不嫌累啊?你好不容易当皇帝,不好好治国,整天往冷宫里跑,别人会怎么说你?对了,选秀的事你定下来了没?”
沈梓墨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良久,才憋出一句话“你又不是我的皇后,无权干涉我选不选秀!”
好吧,咱们升级为皇帝的沈大大又傲娇了!
“你不选秀,那别人会怎么说太后娘娘?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啊。”林乐儿嘬了嘬油油的手指,又道,“难道你又想我背黑锅,让别人认为我是个善妒的坏女人!我才不干呢!”
“林乐儿,你吃个饭哪来这么多话!认真吃饭!”沈梓墨气急败坏道。
林乐儿耸了耸肩,慢慢在心里形成了一个计划,逼他选秀的计划!
待沈梓墨离去,林乐儿让锦春叫来内务府的太监,画好鱼虾蟹,开了一个大大的赌局,并豪迈道“大家尽情地玩乐,赢了是你们的,输了是我的!”
先前还忐忑万分的太监们,面露喜色,差没欢呼了。
霎时,平日死气沉沉的冷宫,变得极其热闹,太监们大喊开的声音,宛若雷鸣。
而这厢,沈梓墨正在御书房批奏章,批着批着,便见李公公哭丧着脸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梓墨注意到他的异常,沉声道“有什么话直说。”
“皇,皇后娘娘正在冷宫开赌局……”
“哦。”沈梓墨头也没抬,依然在批改奏章,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皇……”
“她身怀有孕,由着她。”
李公公哭丧着脸退出房内,给门口的几位大臣说明沈梓墨的态度,大臣怒,激动地要冲入御书房。
李公公拦不住,忙叫帮手,怎奈,御书房的太监们也被叫走了!
他寡不敌众,大臣破门而入。
来人乃秦氏一族的秦淮,在朝任骠骑大将军,他一身正气,敢说敢为,当初秦娥下嫁林之栋,他可是极力反对,差没送棺材板去他们的婚宴了!
“皇!你怎可纵着这妖女,祸乱后宫!”秦淮言辞激昂,“依老臣看,便杀了这妖女,杀一儆百!”
李公公看着沈梓墨渐渐阴沉的脸,连忙扯了扯秦淮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
以往,沈梓墨对林乐儿的宠爱,他们都是看在眼里,若不是因为他乃是开国元老,恐怕有一百个头也不够砍!
“秦将军不是想把您侄女送入宫,现在看来,恐怕不大好。”沈梓墨一脸认真,好像真是觉得惋惜。
秦淮始料未及,愣了片刻,才厉声道“皇为何不除掉这祸根!”
沈梓墨皱眉“秦将军这是想朕杀了自己的孩儿?”说罢,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骘之气。
连秦淮这见惯杀戮的将军,也为之一颤。
“皇!”
“回吧,”沈梓墨道,“若将军闲得慌,便去南面驻守罢。”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人颤栗。
秦淮再不敢多言,埋首慢慢退出殿外。
这么,林乐儿开赌局三天三夜,却没有收到任何打压,她气得咬牙,又急忙想出了新的对策!
一日,沈梓墨走后,林乐儿急忙唤千嘉玉。
可久久,也无人应答。
锦春见林乐儿在房内许久也不出来,出于担心,连忙破门而入,听她唤千嘉玉的名字,道“娘娘找玉统领何事?”
“他不在?”
“在哪儿?”锦春环顾四周,一脸莫名。
锦春皱着眉,神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乐儿暗叫不妙,难道她遇的是洛华?!洛华没有走!他会缩骨功,还变成千嘉玉的模样来骗她!
是这样吗!
林乐儿震惊不已,高兴的同时却又担忧,他装成千嘉玉带她去找楼小艺,应该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事吧!
再说了,聂斐是他打下悬崖的,为何他又要救他!
阴谋!他一定有阴谋!
林乐儿深陷震惊不得自拔,也忘了要逼迫沈梓墨选秀的计划。
良久,她问“千嘉玉去哪里了?”
“南疆那边有异动,皇早派玉统领过去了。”锦春如实回答。
如此,林乐儿更加确定,和她接触的那个千嘉玉,根本是个假货!
“南疆那边怎么了?”林乐儿急急道。
真元和喜儿去了南疆,若那边有异动,他们岂不是也会受到牵连?
锦春不好意思道“具体的奴婢不知。”
好好好,等沈梓墨来了,她再好好问问他!
终于等到晚饭时间,沈梓墨雷打不动地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像是信件那般。
他在身旁坐下,将信放在了桌,“这是你二弟寄来的,你吃完饭便……”
他还未说完,林乐儿已经开始拆信了。
说实在的,她还挺挂念林岳阳的,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西域王有没有好好招待他。
但依林岳阳的性子,应该只会报喜不报忧。
可……
林乐儿在他的信件里,看到满屏的莫娅。
他好像很讨厌莫娅,不停地告状,说莫娅把她的寝宫怎么了,又弄坏了他多少个药罐等等。
信的末尾,他问她多久回去,要她好好整治莫娅。
林乐儿觉得莫娅一定是强了林岳阳,否则他的信里怎么会满满的仇恨感呢!
但现在,还不是她考虑别人问题的时候。
林乐儿扭头,看着沈梓墨,认真道“南疆那边怎么了?真元和喜儿不会有事吧?!”
“只是一点小事,你莫要担心。”
“只是小事你会把千嘉玉派过去吗!”林乐儿拔高了音调,因他的撒谎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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