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到底您的工厂怎么决定不再绕弯路。梨树文学网 【最新章节访问：｛比奇中文网www.biqi.me｝】”
“你等等！”张元平很欣赏我的痛快劲，又拍拍他的腿，站起身走到书房的一面墙前，伸手按下一个按钮。
按钮按下时，那面墙竟然开了一道门，门后是一面很大的等离子显示屏。
屏幕下面还有一些按键，张元平简单地又按动几下，显示屏亮了起来，面显示出一个红绿相间的业绩图表。
我保持沉默，等张元平的解释。
“陈老弟，你看，这是我的工厂八个月来的销量统计。”张元平说着，手划着图表向下一划。
其实不用他做手势，我也看得出来，那个图表几乎是直线下降的，每个月都要少近百分之十左右的量。
到了最近这个月，已经和八个月前的销量成绩相，不足百分之三十了。
“怎么会这样？”我面容严肃，皱着眉头问。
“啊？”张元平被我这一问，还问愣住了，“我，我也不知道啊！嗨，陈老弟，我要是知道不麻烦你来美国了。”
“我是问，第一次出现销量下跌时，你没想办法去弄清楚原因吗？”我只好把问题问得更详细一些。
张元平很烦躁地拍拍自己的光头。
“这个不怪我啊！你想想，我八个工厂，分布在美国的好多个州市，每个月的销售总量数以万计，偶尔差一点，我也没放在心。吗的，这事还是怪我，等我看出苗头不对的时候，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张元平都快把脑袋拍碎了。
“老先生，你先别急，来。过来坐，我有很多事问你。”我只好微笑着，先抚慰张元平。
这个时候正好仆人敲门回来，给两个人各端来一杯咖啡。张元平也不怕烫，端起杯子一口给喝光了，这才长舒一口气，镇静下来。
“算你三个月才发现销量减少很严重，那当时你没有想想原因？”我只是浅啜了一口咖啡。
听到我的话，张元平的脸忽然蒙一层黑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陈老弟，这事怪怪在这，怪，简直是犯了邪了。”
“什么意思？”
“这生意我做了几十年，不敢说和盛天兄和陈老弟这样的专业人士。但是自问还懂一些生意经。当我发现他妈有情况的时候，立刻调来八个工厂的生产纪录单。”
“哦，你等等……”张元平跑到自己书房的那张大到离谱的豪华写字桌前，一通乱翻，翻出很多资料，再跑回来，将其的一份交给我，“是这个，你看，当初销量下跌那三个月里。八个工厂的生产并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正常产量。”
我拿着生产纪录单看了看，点点头同意张元平的说法。
“产量没降低行了呗，那为什么销量会降低呢？”我自言自语几句，又看看张元平，“徐先生，你们产品的销售形式是什么样的？是自主销售，还是代理销售？”
厂家的产品销售通路，主要区分自主销售与代理销售两种。
自主销售是厂方除了负责生产之外，还要负责具体的销售行为，说白了是生产销售一把抓，最常见的例子是华夏的汽车行业。
汽车行业利润大产量小，在这种情况下，汽车厂家为了不让某个或某几个经销商将自己垄断掉，从而反过来控制自己控制汽车的价格，自己在各省市架4s店，不但具体负而还实现了利润地最大化，不得不说，是非常高明的做法。
代理销售是厂方只负责生产，而销售则由经销商来负责。也是说，厂家把产品生产出来之后，直接以厂家价格出售给经销商，然后再由经销商形成具体的销售链条，直至最后达到消费终端。
代理销售最常见的例子是药品及绝大多数的电子电器产品。看过电视，很多人都知道现在的药品零售价格有多黑，这是经销商在间层层盘剥的结果。
两种销售模式各有各的好处，同时也各有各的弊病，要看厂方及产品的具体情况，再来具体地因人施术。
“是自主销售，这还是当初盛天兄定下的呢，说是可以实现利润最大化。这几十年来，我真佩服死他了，说得太对了，你看有多少产品实行代理之后，连价格都控制不了，还赚不了几个钱，最后都被代理经销商给玩死。”
“我好了，现在美国几乎各州各市都有品牌销售店，我自己干，想卖多少钱卖多少钱，想怎卖都行，哈哈哈！”张元平说着说着，还得意地哈哈大笑。
“嗯，那好办了！”我连连点头，思路也清晰起来，“老先生调查一下，都有哪些地方的销售店销量降低？针对这些销售……”
“不行啊，不行啊！”张元平没笑完，脸又苦起来，摆手打断我的话，“陈老弟，你再看看这个吧！”张元平又递给我一份件。
这份件是八个月来，张元平位于美国各州总计六十三个产品销售店的销售情况。
件表明，在过去的八个月里，这种销量降低的情况竟然并不是特殊情况，而是一种普遍现象，只有少数的几个店销量正常而已。
少数情况，还可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普遍现象没法解决了。
书房里再次沉默下来，我也有点一筹莫展，自己不是帝，要一下子抓住病根，解决难题，也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张元平瞪着眼珠着看着我，在等我有灵光一现的时候。
“哦……”沉默很久，我才沉吟着出声，“徐先生，如果……咳，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开一个……销售商大会……”
“问问那些销售商，为什么会销量降低是吧？”张元平打断我的话。
“是啊，怎么？你开过了？”我一愣。
“唉，开过了，是电话会议，我早把六十三个销售店经理都抓到一起，开的电话会议。”
“那很好啊，有什么结果？”我急忙追问。
“没结果，那些什么经理全他妈是饭桶，只会说来买产品的人少，他们也没办法。”张元平苦笑着骂道。
“怎么会这样？没道理啊，莫名其妙销量降低八个月，怎么可能没有预兆，或者没有原因呢？”我拿着那些资料，不知不觉地站起身，在书房的地央来回打转。
张元平看着我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眼睛都花了。
突然，我站住身，眼睛发光地看着张元平。张元平不禁大喜，以为我想出办法了。
“怎么？”
“徐老先生，我可以把这些资料拿回我的房间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也许能想出办法。”
“啊？哦……”张元平十分失望，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当然可以，陈老弟多辛苦了。”
“还有，晚饭也不要打扰我，麻烦叫人送到我房间里。”
“没问题！”张元平点点头。
我拿着那些资料向张元平微微一笑，示意他不必着急，转身向书房门口走去。不过我刚走到门口，突然又站住了。
“对了，老先生，有点小东西我想送给你！”我的眼神和表情都变得很古怪。
“啊？送我小东西？”张元平当时愣了。
“嗯！”我从身掏出一条绿宝石项链，还有一枚钻石戒指，轻轻地放在门口的一个小桌子，“这些东西是尊夫人的，我不敢领受，只好请老先生拿回去了。”
看到这两件首饰，张元平顿时大怒，噌地站起身。两件首饰都是他老婆的，他当然认识。
“妈了个巴子的，这个混蛋娘们，我早告诉过她不要去打扰你，她居然还搞这些事？”
“呵呵！”我淡淡地笑了笑，“张太太也是爱子情深，老先生不必生气。只不过，咳，关于张千和张白两位先生的事，我……”我故意欲言又止。
“你不用管，让他们去死！蛋的，成天屁用没有，知道给我添乱。”张元平一旦发怒，根本无法收拾。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我闻言也不再废话，拿着资料转身走了。
从张元平的书房走回自己的那间卧房别墅这一路，我都在思考，心里已经被张元平工厂产品的事填满了。好几次，都差点被地的东西绊倒。
在别墅门口，两个小女仆站得很老实，像两个迎宾，看到我回来，急忙替我推开门。
我抱着一堆资料，心神不定，走进别墅里，突然听到一串自恋的笑声。
“嗯？”我闻声抬起头，只见马敏站在一面大镜子前面，扭来扭去，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像个花痴。“呵呵，呵呵呵，真漂亮，真好看，呵呵呵……”
我像看到怪物，小心地走到马敏身边，碰了她一下。
“喂，你傻了？”
马敏没想到我突然会回来，吓了一跳，扭头看看我，又重新笑起来。
“呵呵呵，你回来了？”
“啊？哦……你吃猪尾巴了？笑得这么傻？你脸的肌肉不僵硬吗？”我的瞳孔都放大了。
“讨厌啦，你才吃猪尾巴了！”马敏娇嗔着打了我一下。
我突然跳开，吃惊地望着马敏，才看出马敏的不同。刚才我还在想工厂产品的事，一时没留意，原来马敏身换了一套衣服。
她穿来的那件黑色晚礼裙已经不在了，现在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缀银色边缘的斜襟裙。
这件裙子确实很美，每一个小设计都是国际当今潮流，手工材质更是一流，我是识货的人。
“你，你哪来的裙子？”
“当然是人家送的了！”马敏回答得很自然，还觉得我的问题很傻。
“送的？马敏，我不是让你不许收别人东西吗？”我的样子像要吃人。
“喂，你还讲不讲理？”马敏我还横，伸手推了我一下，“我的裙子被你这个流氓给扯坏了，我还不能让那个女仆人给我拿一套衣服换穿？”
听到马敏的话，我这才稍稍释然，人家说得也对，总不让她一直穿着那件烂裙子，一天到晚不出门吧？
像张元平这种人家，也不差她这一件裙子。
不过我总觉得，这裙子不太像那种普通的用来待客给客人换洗的衣服。想了想，我伸手去翻看马敏身的裙子。
“喂，喂，你干什么？你这个流氓，啊……非礼啊……”马敏尖叫着，双手去挡我。自己还不停地向后退。
我一直追着马敏，一只手抱资料，一只手不停地去翻马敏的裙角领襟。
马敏真火了，干脆伸出十根兰花指去抓我的脸，决定先抓我一脸花再说。
我是什么人？天天和阮玉尤蝶这样的女人相处，这种技俩早习惯了。单手一拨。不但拦住马敏的双手，还顺势把她转个圈，接着又揪住她的后领。
在这件裙子地后领处，终于看到了服装的铭牌，古琦。
“马敏，我给你两分钟时间，你去把这件衣服给我脱下来，不许弄脏。更不许弄坏，不然把你卖了也赔不起这件衣服。”
“啊？不会吧？”马敏只是觉得裙子漂亮，还真不知道这裙子值多少钱。
“我告诉你，这件裙子少说值这些！”我伸出一个巴掌，张开五指。
“五千……”马敏试探着猜。
“五万美金，我还是少说。”我一字一顿地告诉马敏。
“啊？五……五万……美金？”马敏吓坏了，看看身的裙子，想脱又舍不得，舍不得又穿不起。
“还不去脱？”我的音量突然拔高。
“那我穿什么啊？”马敏也向我抗议。
“嘿嘿嘿，不穿呗，这里也没有外人！”我的眼睛眯起来，下扫描着马敏的娇躯。好像马敏现在已经是光的了。
“来人啊，有砒霜吗？”马敏恨得牙根痒痒，向门口娇声喊道。
“不会吧？没衣服穿，也不用寻死啊？”
“我是给你吃！”
二十分钟后，马敏从洗手间里依依不舍地走出来，身已经又换了一件休闲运动服。这套衣服是两个小女仆重新帮她拿来的，还别说，穿着马敏身，让她多了一分阳光的感觉。
而我坐在床，倚着床头，手里拿着一些件在看，眉头皱得像刀刻似的深。
马敏也不懂我的事，只是看我在做事，也不打扰，躺在床的另一边，离我远远的，透过卧房最面的玻璃顶看天空。
这时已经是黄昏了，天色酡红。很漂亮，这让卧房里也染一层浅红色。
我已经把那些资料都看了一遍，包括产品总销量及各种产品的分类销量，事实是，所有的坏情况都无平均，没有任何一个看起来很突兀的地方。
马敏可能实在是无聊，眼睛一转，翻身爬到我身边，还伸着头去看我手里的东西。
“很麻烦？”马敏也不懂，小声地试探着问。
“是啊，非常麻烦！”我也看得有些心烦，把那些件扔开一边。
“对不起，帮不了你！”
“傻了你？呵呵！”我不由地一阵好笑，点起一支烟，“看来光是看件是没什么用了，也许我应该去实地看看。”
“啊？去实地？什么意思？”
“哎？”我突然眼睛一亮，“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好啊，好啊！”马敏乐坏了，她在这个别墅里呆了半天，都快憋疯了。
马敏从床跳下去，穿自己的鞋子，迫不急待催我走。
“走啊，走啊，快点啦！”
“我们去哪啊？”我半躺在床，眨着眼睛问。
“啊？”马敏呆了呆，“不是你说要出去走走吗？还说什么去实地看看，你玩我？”
“嗯，是我说的。我是想去老先生的产品销售店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我刚才看件的时候，知道在内干镇里有一家店，问题是我们怎么去啊？”
“我们……哦……”马敏傻眼了，从这里到内干镇，少说也有几十公里，要是走着去，估计到内干镇的时候，也是第二天早晨了。
我想了想，起身跑出别墅门口，还好，那两个女仆还在这里。我甚至怀疑，她们不用吃也不用睡，二十四小时在这里守着。
“先生好！”两个小女仆很有礼貌，向我行礼。
“嗯！”我背着手，保持气度点点头，“能给我弄辆车子吗？我想去内干一趟。”
“请您稍等！”女仆的一个躬身后，匆匆走了，估计是去找车子。
马敏像只小鸟，倚在我身边，两个人站在别墅门前的草坪看夕阳。现在的夕阳更美了，红得像血。
气氛很好，很浪漫。另一个留下来的女仆很机灵，也有眼力，悄然退得更远一些。
看着烂醉的天边，马敏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感觉，她很想和身边的男人，这样一辈子站下去，直至天荒地老。
“马敏，我有一件事想问你。”迷蒙，马敏听到我很温柔地在问她。
“什么？”马敏的眼睛里有星星，笑容如水波。
“也许……也许我不应该问……”我还有些犹豫。
“没关系啊，你可以问的，其实……我也有事要问你……”马敏咬着下唇，声音小小的，粉脸夕阳还要红。
“那好，我问了。马敏，你，你……你有驾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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