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部：你为什么不死掉（291）
舒妈从凳子上站起来，一直把水琼送到病房门口，在门口，舒妈心事重重地看着水琼离开。
舒妈来到病床前，奇迹发生了，她看到舒齐的眼睛睁开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舒儿，舒儿，我的儿子，我的天啦，你终于醒来了。”舒妈高兴的双手捧着儿子的脸。
舒齐眼中出现茫然：“妈妈，我这是在那儿？怎么这儿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是不是掉在海水里了，我总是在海水里游啊游啊，我总是游不到岸边，我的身上为什么这么寒冷？”
舒妈见舒齐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一酸：“舒儿，这是医院，你吓死妈妈了，妈妈以为你回不来了，你已经躺在医院里几天几夜昏迷不醒了。”
舒齐惊讶，似乎不相信：“什么？这是医院？我已经躺在医院里几天了？这怎么可能？我好好的，我刚才还跟蕴茹在海边玩呢，她跑开了，我在追她，我在找她，我醒了，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舒齐想傲起身来，只觉得头一阵发晕，他的双手抱了抱头，又仰面躺在了床上。
“妈妈，我的头怎么会这样疼？”舒齐艰难地问。
舒妈正想说话，房门轰的一下被推开了，舒妈看到进门人是蕴主任，本能地抱住了儿子，去保护儿子。
蕴主任气势汹汹地冲进门，来到舒齐的病床前，对着舒齐开口骂道：“你这个浑蛋，你这头猪，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缠住我的女儿不放？你为什么还活着伤害我家，危害我家？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告诉你，你必须离开我家女儿，你必须离开我的女儿，你不会娶到我的女儿的，我让女儿去死，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舒齐的脸色殘白，有气无力地说：“伯父，我爱蕴茹，我爱她，我爱她还没有爱够，你为什么不成全我的爱情？我不会离开她，我吃再大的苦也不会离开她，我受再大的罪也不会离开她，我要和她的心永远在一起。”
蕴主任暴跳如雷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他妈的浑蛋，你在下水道中为什么不一下子憋闷死掉？你这个该死的浑蛋，你这头该死的猪。你这头猪，你为什么不在下水道中死去？”
舒齐喘着粗气说：“我不会死，我对蕴茹的爱情还没有爱够，我不会轻易去死的。伯父，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成全我去爱蕴茹？你为什么不丢掉官架子接纳我？你接纳我吧，我求你了，你把我俩的爱情还给我俩吧，让我和你的女儿爱情成功吧，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孝顺你的。”
蕴主任一口吐沫吐在舒齐的脸上，对着舒齐的脸骂道：“呸，你这个杂种，别做你妈的千秋大梦，我即使绝子绝孙也不要你来做我的孝子贤孙，我就是杀了女儿，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如果再敢说出这种话，我会做了你。”
舒齐流下了泪哀求道：“伯父……”
已经控制不住感情的蕴主任，他的双手一下子掐住舒齐的喉咙，“妈的，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这头猪，我让你去跟阎罗王谈对象。”
(梨树文学http://www.lishu12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