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部：浑蛋（259）
冷科长对舒齐直截了当的说：“你回去吧，我们单位暂时不需要输沟车。”
舒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合同……”
冷科长：“你不要说了，我不会象你解释什么的。小舒，你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干什么？说啊，你这次出去推销的输沟车怎么样？你是一部也没有推销出去吧？你不能责怪我们，我们听了你们单位的话，你是犯了错误的人，我们不敢跟你订合同，我们不敢跟你办事。我们怕受骗上当，请你走吧。你们单位这两天另外会派人来，跟我们洽谈业务的，我会接待他们的，你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接待你了。”
舒齐嚅动着嘴唇：“……”无话可说。
舒齐一头雾水地走出阜阳县养护队，他在想着冷科长说的话，内心责问自己：“他说我犯了错误？自己犯了错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呢？”
舒齐不知如何是好。
舒齐外出推销的输沟车，一部输沟车也没有推销出去。
舒齐带着两个月的疲劳和思恋，从外地刚出差回到市政养护机械厂。
尤站长让人叫舒齐去办公室。
舒齐沮丧而又灰溜溜地走进机械厂办公室。来到尤站长面前。
尤站长手捧茶杯，冷清清地问舒齐：“小舒，你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干什么？说啊，你这次出去推销的输沟车怎么样？推销了几部输沟车出去了？”
舒齐嚅动动着嘴唇：“……”无话可说。
尤站长对舒齐冷笑着：“你是不是告诉我，你的任务都顺利完成了？我知道你的能力，你是有这样的能力的，你会把输沟车全部推销出去的。”
舒齐难受地说：“我没有，我一部输沟车也没有推销出去，因为……。”
“什么？你说什么？”尤站长急叉叉地问：“你这个笨蛋，我这样器重你，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我在着重培养你，你却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重用？”
舒齐低着头不开口。
尤站长见舒齐不开口，发火了：“什么，我们做好的现成事，我们早已经签订的合同，全部让你给毁了，你一部车也没有推销出去？我们做好的车一部也交不出去了？这种损失谁来负责？”
舒齐说：“站长，我没有办法完成，他们只是暂时改变计划，他们以后还会要货的。”
尤站长火了，对着舒齐吼叫起来：“呸，唉，哎，我们单位生产的输沟车都是按照合同订做的，你只是去做件现成事，你都办不好，我现在的输沟车积压在厂里，你给单位造成了重大损失，你看你怎么办？你看你这人能有什么用？还能办什么事？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对你寄予了厚望，我指望你是个大人物，指望你能办成大事，你是这么一个没有用的人。你还在为自己的无用行为辩解，你说你还能有什么用？你什么事情也干不好了。”
舒齐说：“人家只是说暂时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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