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把比武台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白方,当然,强调了一遍生死状的事,还把生死状拿出来给白方看。
白方接过生死状,灵识一扫,颔首说道:“确实是白应的字迹。”
白易又添了一把火:“白氏家训,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白氏精英要死也要死在进攻的道路上。”
“没错。”白方点头说道。
白易冷笑道:“白应为求苟活,不惜跪求,这也算白氏精英吗?”
白方楞了楞,下意识地说道:“是啊。”
“所以,族长你要为我做主啊,不然整个白氏宗族都会心寒的。”白易一下子就扣上了一个大帽子。
白方并没有马上回答白易的话,白易也不知道白方在想什么。
“有生死状做物证,你有人证吗?”白方淡淡地说。
白易一听,笑逐颜开,自己最不缺的就是人证了。连忙回答道:“我有数十名人证,其中还有白良长老,不知道这人证可有说服力?”
白方灵识传音给白良,得到了后者肯定的答复后,叹了口气,说道:“证据确凿,以后白杨敢来因此事找你的麻烦,我绝不轻饶。”
“谢族长。”这下自己总算高枕无忧了,整天担惊受怕的感觉真不好受。
“你知道我找你来干嘛吗?”白方没有了之前的微笑,只有平静。
“不知道。”白易虽然猜了有好几种可能,但必要的装傻还是要有的。
“我想见识一下是谁能把六眼蜘蛛弄残废的,没想到你这杀神还把白杨的孙子也杀了,还留给我一个烂摊子。”白方说到白应也不免苦笑。
白易淡淡地说:“我这也是给宗族除害,这种渣滓,活着只会带来痛苦,不知有多少人死于他手,不知多少家庭因他家破人亡。不信您在上京城头大吼一句,您杀了白应,看有多少百姓给您磕头,其失德如此,不死无以谢天下!”
白方被白易一番话说的沉默了,轻声说道:“你做的也太绝了……”
“和宗族的名声与安危想比呢?”白易不等白方讲完,直接打断,“如此丧心病狂,如果招惹到其他高手呢?如果招惹其他大家族呢?甚至如果招惹到皇室的人呢?”
一席话,白方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半晌,才讷讷地说:“这些话谁教你的?是白柯还是白盛?我相信白岩不会说的如此激昂。”
“他们连白应身死这件事都不知道。”白易恢复平静,“肺腑之言,何必要别人教?”
这是白方第三次被白易说的哑口无言,讪讪地说:“损失一个白应,获得一个白易你,倒也不亏。”
“不是损失,是舍弃,也不是获得我,而是挽回民心。”白易严肃地纠正道。
白方干笑一声,笑道:“你和白良倒有点像。”
“白良无谋。”白易轻声说道。
白方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自己的徒弟被人说无谋,作为师傅的怎能容忍?不过白易说的并没有错误,白良一身正气,却缺智短谋,长于断而短于谋。
“你过来。”白方再次说话了。
白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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