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奋不顾身地救们,而却因沈仲凌的一句话怀疑他,心里一阵愧疚,便追了出去。
“阿念!”沈仲凌一把抓住的手,皱着眉头看着。
挣开他的手,大步追去。
自从掉进这座宫廷后,没有踏出过大门,许是初华潜在的意识和记忆,对这里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
门外一片光亮,云山雾罩,树木葱郁,鸟语花香,仿若仙境一般,这倒让想起鬼聚山,和这里有几分相似,只是鬼聚山多了一份阴森,一份死亡的气息,而这里生机盎然。
“阿域!”追着阿域,他手长脚长的,走得很快,需要小跑才能追得上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横挡在他的面前,“不是故意要怀疑的。”
阿域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目光移到抓着他的手上,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松开手,再次道:“对不起!真得不是故意的!”
知道不被信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何况还是他的妻子,虽是有名无实,但彼此的友谊还是在的。
若破坏了这份友谊,连朋友都不是了。
阿域看着,眼底的温柔一闪即逝,“干吗跟道歉,又没做错,们怀疑,很正常,如果换做是,也会怀疑,不过做事向来问心无愧。”
看着他,他一脸认真,也许真不该怀疑他,他对这么好,为付出这么多,应该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而不是怀疑他的真心实意。
“之所以放了鬼母,是因为不想鬼王受到任何的伤害,毕竟魑王还没有灰飞烟灭,他还是会回来了,要是听到鬼母被们杀了,他定会找们报仇,不过他事先一定会拿鬼王做为要挟的筹码……”
原来他不仅顾及到自己的父亲,还顾及到其他及有可能爆发的危险,刚也说了,他做什么事,自有他的打算和想法,能做的,就是相信他,支持他,帮助他。
沉静了几秒钟,阿域转了话峰道:“回去跟沈仲凌说一下,们等下要回幽冥宫。”
“可是另一颗鬼印珠就在这里。”
阿域轻皱眉头,“怎么知道?”
“初华告诉的。”往后看了看面前这座建立在云山雾罩中的宫廷说道,“这里就是初华曾居住过几千年的地方。”
阿域听到这么说,怔住了,“是说初华在坠入火焰山就到这里?”
“嗯!”回过头看着他,轻轻回应道。
他一脸震惊,不可置信道:“刚才们破坏了里面的一切!”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看到了激动还有歉意,激动是因为终于知道初华在这几千年里是怎么度过的,而歉意,也许是因为破坏了里面的一切而感到歉意吧!
“没什么的,相信初华会理解的。”安慰他道。
初华的灵魂在身体里,虽然有她的一些记忆片段,但是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并没有合并成一体,不然她早就反噬,继续他和阿域的情缘。
阿域看着,目光深情,不敢触及到他的眼睛,尤其是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中,呵呵笑着再道:“她会理解的。”
然而他却盯着看,看得有点不自在,他伸手摸着的脸,敏感的避开,他说:“的脸好像好了!”
“真的吗?”瞪大双眼,摸着自己的脸,虽然仍有些坑坑洼洼的,但没那么痒痛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会不会是鬼母把体内的鬼印珠吸出来后,脸恢复了原样?”
“有可能是。”阿域道,“鬼印珠乃鬼域之宝物,集结了天地灵气,而吞的则是充满邪性的鬼印珠,自然会受到其的邪魔,好在身体有股灵气,不然早就被吞噬,为它所用,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真的假的?有那么恐怖吗?”不敢相信。阵司亩技。
但之前在吞了鬼印珠后,整个人开始转变,不但吃生肉,而且还想吃活的东西,甚至还在下水道杀了人,完全是为了满足体内的需求和欲望,尔后脸部溃烂,皮肤搔痒,简直跟恶魔没两样。
“不过现在好了,不用再担心了!”阿域一手搭在肩膀上,看着,脸上终于露出微笑。
虽然这里没有阳光,但他的笑容仍能令一时恍神。
然而沈仲凌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到和阿域面对面的看着对方,一个箭步上前拉过,愠怒地瞪视阿域,“请不要碰阿念!”
“她是的妻子,为什么不能碰她?反倒是,应该自重一下!”阿域一脸深沉地看着沈仲凌,说道。
“什么的妻子?利用才迫使阿念嫁给的,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有冥域王使得出来。”
“……”
火药味越来越浓,随时会爆发,立即阻止他们道:“不要再争了!”
“什么不用争,像他这种小人,就得跟他理论清楚,言语上不行,那就用拳头解决!”沈仲凌扬起下巴,气势汹汹地瞪视阿域。
看着沈仲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说有暴力倾向,看他才有,他每次遇到阿域,总是不能淡定,冲动得像个少年。
“拳个头,”用力敲着他的脑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打了这么久,谁敌谁友都分不清楚,还敢内讧,找死啊!”
沈仲凌摸着被敲疼的脑袋,“还不是为好,怕被这个小人骗了。”
再次举起手,他吓得抱住脑袋,虽然他喜欢在别人面前装腔作势,但在面前,他到底还是怕的。
阿域看了看们,不再逗留,也没离开此地,而是重新回到宫廷内,最后只剩下和沈仲凌两人在外面。
沈仲凌的目光随着阿域的背影,不满道:“怎么老帮着他欺负啊?太不公平了!他只不过只鬼,卑鄙无耻又下流……”
“才卑鄙无耻下流呢!”
不爽他如此评价阿域,显得他心胸狭隘,虽然知道他是因为,初衷也是为好,但他是个大男人,理应敞开胸怀去了解他人,接受他人,而不是总是想着别人不好的一面,再经过自己的揣测怀疑别人的人品。
难以想像他是如何掌控沈氏大权的,又如何令高层,员工们信服他,为他办事。
“就知道帮他说话,从未想过的感受,可是把伤得遍体鳞伤。”他很是受伤地看着。
白了他一眼,“最好伤及筋骨,死了算了,省得在这里烦!”
沈仲凌瞪大双眼,“顾念知不知道在说什么?居然想死……”他激动得胸口起伏不定。
对他的愠怒和激动,视而不见,双手环抱在胸前。
“叫死,就得死啊,偏不死,要永远死赖在身边。”
“小屁孩!”外表是个男人,但言行举动却幼稚得像个小孩子,说什么永远死赖在身边,怎么可能的事情?
世上没有永远,也没有永恒这种东西,因为并不知道,下一秒即将会发生什么事,又会因为什么而改变最初的诺言。
“说什么?”沈仲凌似乎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他叫再说一遍,那如他所愿,重复道:“说是小屁孩,永远长不大的小屁孩!”
“居然说是小屁孩,知不知道大多少岁?”沈仲凌气结,瞪大双眼,整张脸涨得通红。
“就算大二三十岁,不成熟,不稳重,太过自以为是,处事不够慎密,遇到难题解决不了就发脾气,不懂得相处之道,跟十几岁的小屁孩又有什么两样呢!”滔滔不绝地说道,也希望他能够正视自己的缺点,进行改正,这样对他以后的人生有所帮助。
“怎么只看到的缺点,而没有看到的优点呢?”沈仲凌蹙着眉头不解地看着道,“是不是在眼里,那个冥域是完美男人,而是个渣?”
“如果阿域是人类的话,那就完美了,而嘛,不是渣,是烂渣渣……”
“顾念……”
沈仲凌气得一把揪起的手,咬牙切齿。
以为他要对做什么,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他直接飞了出去,栽入一棵树里,倒挂在树枝上,蔫蔫道:“顾念,有种!”
看到他这个样子,“扑哧”一声笑道:“喂,上面的空气怎么样?”
“不错,非常的新鲜!”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待在上面好好呼吸呼吸空气吧,走了,拜拜!”憋着笑,向他挥手,朝宫廷的大门走去。
“顾念,给回来,回来啊……”
任树上的沈仲凌怎么喊怎么叫,都不回头,径直走进宫廷。
在一番激烈打斗后,能有一个家伙缓解紧张的气氛,也算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虽然现在对他的意见颇多,但他也算是个有趣之人。♂手机用户登陆 更好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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